味道


味道
  篇一:味道
  用这个题目写文章,起因是一个朋友对我说的一句话:英俊的男人只看一眼就够了,有味儿的男人才会渴望靠近他。我想能说这话的女人一定是聪慧、有理性而且比较正统的女人。这话代表一个有积极生活态度的女性群体看待男人的集体视角。这视角里聚焦的只是男人,不是男性,因为有些男性在她们眼里是没有男人味儿的,是不配称为男人的。换句话说,在她们眼里,不是所有长着胡子的,有喉结的,仰天一躺是“太”字的男性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话说到这份儿上问题就严重了,听到这话的人不由地就得考虑自己是不是有男人味儿,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如果男人能被这样的女人认可和接纳,那一定会是幸福的人,因为这样的女人大都是靠得住的女人。
  其实,这样的女人大都活的很累,累就累在她们的理性上。即使你是个英俊又有男人味儿的男人,她们最初也只会看你一眼,一见钟情在她们身上很难发生。她们会慢慢地品,细细地酌,看你是不是纯是不是正。发现你是洒了香水的,那你死定了,不仅会嗤你以鼻,更会嘲笑你死猪肉涂羊油,真膻气,假东西。如果你被她们认可了,你也会死,是幸福死了,只是死期很长,基本是100年,百年好合只有在她们身上才能成为可能。随之以后,你也会很累,因为她们会把心掏出来给你,由不得你不去心疼,不去珍惜,不去爱护。你别想再去花心,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她们会和你拼命。因为她们自身就是正统的女人,让男人放心的同时,你必须也得让她们放心。你得不断地修身养气,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保持永远可让她们自豪的男人味儿。你就得不断地充电,光靠雄激素产生的体味是不行的,你得有能力让她过上富足幸福的日子。因为她们本身就是聪慧的女人,她们不愿因为你不得体的站在世人面前而让人说你是个笨蛋。当然,你努力了,时运不佳,她们也不会埋怨你,因为你的努力她们会记在心里,仍会不离不弃地靠在你的胸前,陪你吃苦受累也心甘情愿:只盼,日头落西山沟啊,让你亲个够…。。。面对这样的女人,你能不抬头挺胸地往前走?相信你即使败走麦城,跌倒了,也会立马站起来拂去身上的土,然后拍着胸脯对天呐喊:我是一个男人!然后一如既往地努力着,为啥?就因为有人真正的疼你!
  还有一种女人,她们也很聪明,智商是比较高的,但只是聪明而已,不能说是聪慧。因为在她们身上是很难找到贤惠的影子,是只聪不惠的女人。她们中间有很多人有较好的工作,有不错的收入,很多其实就是令人羡慕的白领。她们看男人的视角也很专一,专一于男人的地位和财富,并不在意你有没有男人味儿,只要你能一夜之间把她从白领带到贵族,哪怕你身上有狗屎味儿她们也会毫不吝啬地把媚眼抛给你。至于是不是能一生专一于你,那就不好说了,得看你的造化。为达到目的,她们也是不吝惜血本的,是能吃苦受累的,拉皮整容,开膛隆胸,剖腹吸脂,对上帝的杰作表达了竭尽仇恨之能事。她们的举止直让那些蓝领、黑领和村姑们目瞪口呆,心生疑惑:用这样的乳房还能哺育娃娃吗?如果行,会不会遗传呢?可别喂出个乳胶娃娃啊?!当然,科学证明这些疑惑是没必要的,但这些证明不会排除男人心里的芥蒂。我想,大部分男人当他发现自己的被窝里放着二块看不见的乳胶疙瘩,估计他宁愿抱一个看得见的枕头让自己睡踏实觉。所以这样的女人只有极少数的变为贵族,大部分命运不济,只能成为花瓶。原因是她们忽略了男人的智商,男人可以为知己者死,但绝不会为花瓶所累。为啥?就因为死了白死,没人疼。
  无论怎么说,这二种女人都是女人中的极品。特别是第一种女人,有气概的男人是轻易不撒手的,就像李云龙,把枪往桌上一横,南墙根站仨时辰,你敢不答应?
  男人的味道在于修身与齐家的能力,女人的味道在于教养与贤惠的表达力。
  
  篇二:味道
  中午,女儿给我一个洹透的冻梨——我已经好多年没吃过冻梨了。
  捧在手上,我不能确认它是秋紫还是花盖。虽只比乒乓球大一小圈,却比乒乓球有血有肉,有生气、活力。它圆实乌亮,仿佛一枚硕大的黑珍珠。用手指轻轻捏捏,软软颤颤。可想而知,里面酸甜的汁液多么充盈丰厚!小心的咬开一点皮,含住,轻啜,细咂,凉爽甘冽一瞬间就直沁心脾……
  这么美妙的味道,我什么时候、怎么就把它遗失了呢?
  好些年了,尤其是春节期间,花盖、秋紫这些冻梨都被苹果、橘子等时尚鲜果取代了。有时候,我们还曾大方的买些山竹、榴莲、红毛丹之类南洋的玩意尝尝。却忽视了童年不可多得的这份奢侈——冻梨。
  记得小时候,除夕的太阳刚压山,妈妈就把早早买好的三五斤冻梨、冻柿子,倒入一个大的盆子里,加满水慢慢洹着。一会儿冻梨、冻柿子就洹出一盆子的冰。再过一会,梨和柿子都洹透了、软了。我们便亟不可待、七手八脚把它们从冰里剥出来,一顿狼吞虎咽,匆忙中往往连梨核也吞下肚去,撑得连打嗝都泛出一股浓酽的酸甜味。因为这样的享受,还要等到明年的春节哩……
  现在生活富裕、日子好了,我什么时候、怎么就把冻梨连同它的味道一起给遗失了呢?但愿这只是一次疏忽,而不是一种故意。
  我决定,一会儿就去市场买几斤冻梨,洹上……  
  冻梨的味道,就是故乡的味道,挥之不去;冻梨的味道,就是童年的味道,回味无穷……
  久而久之,这些味道就和肉体相濡以沫,形成个人独特的味道。即使有一天人去了,这味道也不会和肉体一起消失、埋葬——如李白的酒气、鲁迅的硬气、林黛玉的娇气,仍可触可感,活生生影响并干预着我们的生活——或在时空隧道里悄然飘逸、流荡,或在人们的记忆中潜滋暗长,轻吟浅唱。
  肉体是物质的,味道是精神的。我原以为自己老了,味道也会和自己一起老掉。哪想,它竟埋在冬天里的大葱一样坚韧、顽强,只要阳光一抚,就蓬蓬勃勃在记忆的深处,点亮一丛一丛晶莹的春天……
  
  篇三:味道
  一直喜欢辛晓琪的《味道》,想念一个人无处可逃,想念一个人苦无药,想念记忆中曾经被爱的味道。歌里氤氲着一种诗意的惆怅,缠绵得令人心疼。味道,历经岁月的打磨,逐渐散落在记忆的河岸,即便隔着千山与万水,亦能穿过光阴的两岸,清香万里路。
  ————题记
  小时候,每一年端午节的前夕,母亲都会带着我上桃园采摘粽叶。谷雨过后,江南的天气逐渐的回升变暖,山上的树木长得郁郁葱葱。狭长的粽叶贪婪的允吸每一寸日光,绿意扑怀。母亲顶着阳光把粽叶一片片采下来,而幼时的我总是忙碌着追赶花丛中的蝴蝶。
  采摘下来的粽叶,母亲放在水盆里浸洗,晾干。
  老家的后院有一架葡萄树。母亲坐在葡萄架下,把来年风干的腊肉,切成条状,包进糯米·,然后用粽叶裹得严严实实。阳光透过葡萄叶与叶的间隙照射在母亲的身上,荡漾着一圈圈柔和的光环。树影斑驳,光与影的交错,像淘气的精灵玩捉迷藏。院落的梧桐树,垂挂着一只只风铃般的白花。母亲的鼻尖沁出一两滴汗水,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她无暇顾及,娴熟地包着每一个粽子。
  包好的粽子,母亲把它放进锅里,结结实实的煮个半天。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整个屋子里都飘荡着粽子的香味,让人垂涎三尺。剥开粽叶,黏黏的糯米,裹着腊肉的香味,紧紧的缠绕而来,也不知道粘住了童年多少记忆。
  母亲16岁跟随外公外婆,从遥远的千岛湖迁移到江西,20岁与父亲结婚。虽然在异乡居住了几十年,可是母亲的乡音一直未改,生活习性仍旧保存着浙江原乡人的习惯。她包裹的粽子总是呈四个角,而江西本地人都喜爱包三角形的粽子。母亲爱熏腊肉,屋子里的正梁上经常悬挂着香气溢远的火腿。
  小的时候,我们姐弟三人最爱吃母亲包裹的粽子,母亲戏称我们是“粽桶”。姐弟仨至端午节开始,可以吃上一个星期的粽子。
  母亲包的粽子非常精致,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十多岁的我那时非常叛逆,调皮。像个男孩爱打架,经常打得人家跑到家里说母亲,母亲总是低头,诺诺的赔罪。而被打的孩子,经常是趾高气扬地向母亲索求几个粽子了事。
  长大后,我们依然喜欢母亲的粽子。母亲不再仅仅是端午节包粽子,在我们假日回家的日子里,母亲总会在头天夜里,一人忙碌着包粽子。等到翌日我们启程之时,一大推的大袋小袋里,准是有一个大大的袋子里,装满母亲包的香喷喷的粽子。
  也曾经尝过许多地方的粽子,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少了一点味道,一点母亲特有的味道。彼地人老珠黄,可是母亲的味道始终不渝地缠绵于味蕾,缠绵于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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