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飘雪时守望花开

于飘雪时守望花开

于飘雪时守望花开

寒冬,凄冷难耐,却有一树梅不屈于银白天地之间,冬风裹挟着一切漫天飞舞,她却在昂首之间显傲骨,俯身之时尽娇妍。梅花,总要经过风吹雨打,冰冻霜击,在飘雪的季节后,才能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百花开时,已经是春来也,但这样的盛景并不只是归功于春天。花朵们都必须潜藏在母体里,寂寞地度过漫长似无尽的冬季。因此,冬季既是飘雪的季节,更是守望花开的季节。人生的冬季亦如是。冬于陋屋茅檐处寒窗苦读,春于金榜题名时坐享繁华。耐得住每一个寂寞的寒夜,才能守得来彼时的每一朵鲜妍。

造物主让彻骨之冬与暖心之春接连上演,正如命运把荆棘与沼泽布在成功之路上。寂寞与繁华,是那么地格格不入,又是那么地相得益彰。历史上的风流人物,没有一个不是守望者。他们都曾在飘雪的季节守望花开。朱元璋蛰伏数年,浇灌心中的帝王之花,他人急功近利,他却如蚕一般,渐渐图之,在乱世的寒冬里,守望那个唯一的时机——花开的时机。大明朝的诞生,是他守望的结果。勾践谋大计,卧薪尝胆,守望花开。邓小平一生三起三落,即使在文革那个令人生畏的寒冬,他仍不放弃希望,执着地守望冰消雪融,治世之花盛开。

飘雪的冬天,看似寒冷,但却孕育着生机;低迷的幽谷,看似万丈深渊,却还有兰花默默开放。正所谓“花满心时亦满楼”,当花香充盈于心底,即使是寸草不生的冬天,也可秉持一颗守望之心,于飘雪时等待花开。

古龙笔下的花满楼,眼瞎心明,热爱生活,活得比正常人更洒脱,因为他懂得在黑夜里寻找光明,守望花开;李白若因壮志难酬而放纵沉溺,便不会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之句;史铁生从未因身体缺陷而放弃创作,还笑言自己的职业是生病,业余是创作。他人看寒冬,无情而残酷,守望者看它,却是实现抱负的温床。

守望者在生活中无处不在。北风萧萧,细雪冷冷落下,你能看到他们独立寒冬,守望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