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床


喝得九成醉的大言对着电视机大叫:「补时先俾爱华顿逼和……」一轮机关枪横扫,球证刚好鸣笛。
酒吧人声嘈吵,加上输钱意兴阑珊,大言浑然不觉手机已连续有十多个未接电话。他告別猪朋狗友,败兴乘计程车回家。
上楼,拿锁匙,开门,跌入屋。
酒精已完全上脑的他,浑浑噩噩冲入浴室,胡乱洗个澡,再轻轻地开房门;
他与女友咪咪同居,可不敢半夜三更吵醒她,蹑手蹑脚爬上床,准备快快睡觉。
头太痛了,他很快进入梦乡。半梦半醒间居然胯下一热,他不理,转个身,打算再睡,谁知又一道热气袭来,这次还加了套弄动作,他的肉棒正在咪咪掌握之中。「我要呀,」
咪咪声如蚊吶:「我好痒呀,下面……湿湿得了。」「不会吧?」
大言唿了口气:「半夜三更想做?我好累哦。」咪咪沒答话,大言只闻被枕窸窣声,继而胸膛多了两团如火热力。热力呈圆形发放,软绵绵的左右跣动,正中隐含刺硬一点,不用说,这是一对重甸甸的肉球。
「咦?这对奶怎么好像变大很多?」他与咪咪同居三年,知道她不喜欢在灯光下做,所以也不开床头灯,头一低,两片嘴唇就印上咪咪珠唇。
性慾一旦挑起,甚么酒醉也变三分醒。环境黝黑绝不影响身体动作,
这副胴体,大言可摸惯摸熟,手一翻,左右手已各捉实两只脂肪球,再耸一耸背,人挨落一点,咪咪即时自动配合,骑上大言小腹,组合成一个女上男下姿势。她捧起一对坚挺波波,凑向大言面庞,大言一张嘴,先啜到肉球底肌,舌头上移两吋终于遇到障碍物,一含,就把那粒已暴凸的红豆纳入口中。
咪咪兴奋得扭动腰肢,肉紧地挤高双峰,搓大言鼻樑。大言两手托实大波,乱舔乱啜。
胯下又是一热,肉棒在咪咪手中迅速发胀。咪咪选择同一个女上男下姿势,手反过背后,摸到两个蛋蛋,用手指搓了搓,用掌心加重力度压了压,再屈起五指环成一个圈,握实根部后,虎口向上移,整支肉棒在手了,才慢慢套弄。睡房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从浓重鼻息中,咪咪听得出大言也兴奋到了顶点。果然,不用三五十下,肉棒已变成一柱擎天。
她知道是时候了,对准位置,一坐,斗室登时响起唧的一声,肉棒全根盡沒。
「呀,好大支……」咪咪声如梦呓,轻声呻吟。「你……好湿呀。」大言自说自话,开始挺腰。
咪咪化身女骑士,用盡全身力量向下沉,又全力向上腾高,待肉棒差不多脱离她,才再次沉下,每一下出入,她都享受到无以上之的极级快感。她差不多到高潮了,为了延长快感,故以体内肉棒为中心,开始扭动腰肢左右旋转,蘑菇头顶实花芯,在内壁勐磨,磨得咪咪娇声吟呻。大言从来都是快枪手,小腹一阵痠麻,就完事了。
毕竟饮醉酒,这回事又极之体力劳动,发射后他累极了,立即睡着。
翌日,他醒了,望到枕边人,他全醒了,因为睡在身边的,不是咪咪。
「你是谁?」大言推醒她。「我是咪咪的姐姐,我叫诗诗。」「?」大言几乎昏了过去。
大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竟同一个不相识女子上床。「你死了,连我都敢上,」诗诗毫不介意自己全身赤裸,还刻意挺起胸脯说:「36D喔,我这对波大过咪咪好多咩?你说,如果这件事让咪咪知道,你会怎么样?哈哈……」边说,她还边弹一弹蘑菇头。加上这外来刺激,大言的肉棒又再高高竖起。
可能因为这外来的刺激,他惊魂甫定,整个人也醒一醒。
「怎么咪咪有个姐姐吗?」当他翻看放在床头的手机,才明白一切来龙去脉,昨晚十多个未接来电,大部份都是咪咪打来的,其中一个未接讯息是:「今晚有事不回家睡,我一个Friend诗诗会上来借宿一宵,代我照顾她。」
看罢,大言知道自己上错床幹错人,但胆子也大起来反驳说。「沒错,我是咪咪的死党,跟你开玩笑。」诗诗笑得两只木瓜奶也弹跳起来:「你噚晚咪擒我,应该系我问你想点喎。」诗诗踢开被子,一双修长美腿在阳光掩映下显得更白滑,大腿盡头的三角位,覆盖着大片鬈毛,虽然生得杂乱无章,但很诱惑。
大言慌忙移开视缐,但焦点又不免锁住一对大胸脯,36D可不是说笑,思绪间,诗诗已摆好姿势,两脚一擘,小丘下的湿地盡现。
她还怕大言看得不清楚,主动中门大开。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工作。
她按实大言的头顶,不断向内挤,还夹紧双腿,大言整张脸埋在三角位拼命舔,越钻越深,兴奋得把诗诗的灵魂也钻了出来。
诗诗很快享受了第一次高潮,松开手:「砌我啦!」大言抹一抹嘴,诗诗捉实肉棒,引领至门外,大言腰肢一扳直,一滑即入,无盡快感驱使他幹下去。他忽然好像下定决心,开始挺力抽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啊,好劲呀……」诗诗大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