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妈妈的主人-4


第二十六回
我急忙开着车来到了晚宴举办地的门口,但是却沒有下车,就这样隔着车窗
远远地看着进入饭店的人流,想要将姑姑找出来。我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这家金碧
辉煌的酒店,但是却不知道在酒店的高处,一个人也在远远地盯着我。
脸上带着金色面具的神秘男人,正端着红酒杯站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中间。用
空着的那只手拨开窗帘的一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车顶,脸上还不时的浮现出玩
味的笑容:「看来你还是吃下这个有毒的诱饵……我的x先生。」
他远远地观察了我很长时间,在这中间还不时地回头看着墙上的时锺,想要
知道我能够耐心的等到什么时候才从车中出来。「还有五分锺晚宴就要开始了,
应该从那裏出来了吧。」
神秘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起来,回身看了看背后装着王文意身体的水
晶石棺,又看来看我那台依然沒有动静的车子,嘲笑地说道:「x先生,你要找
的人早就离开了,不知道你找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会不会被眼前的现实吓到了自己
的眼睛!还有我亲爱的林夫人,你不要忘记了你的承诺,但是这也无所谓了,我
这就帮你解决你心中最后的一丝疑惑!哈哈哈!」
神秘男人高声笑着将手中的红酒喝了大半,起身回到了房间中间,用手一边
抚摸着冰冷的水晶棺材,一边透过透明的水晶石头看着王文意苍白的脸庞,「你
已经成为了一个活死人装在了这裏,而今天以后,林夫人就会被我斩断最后的一
丝亲情,成为一具活动的行尸走肉,你这个她的初恋情人有想过有你们这么一天
吗?妄想着站在我的上面,你们最后的结果就是失去一切,成为我手中的一颗棋
子而已!」
神秘男子笑着将手中残留的红酒隔着水晶倒到了王文意的脸上,「喝吧,这
就是你人生当中能够享受的最后一点红酒了,以后你的生活就只能靠着你王家的
异能不吃不喝的靠着花草过活了……」
「晚宴的时间快到了,您应该下去了。」就在神秘男子高兴的时候,一位老
者穿着管家的服装出现了房门外面,提醒着神秘男子下去的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神秘男子挥手就让管家出去了,剩下他一个人继
续留在了屋内。轻轻的将脸上的面具摘下,男子的真的面容终于显露了出来。那
是一张充满威严的脸庞,看上去有四十几岁的年纪,正处于男人一生中间最灿烂
的时间。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个男子的脸上却有着深深的倦意和些许的阴霾,加上
他鹰钩一样的鼻尖使得他正气凛然的面相多了一股枭雄味道,缺失了上位者最需
要的大气和贵气,流于了庸俗。
男子用手打开了水晶棺材的上沿,将一盆盛开的花草放到了王文意的身旁,
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用高高再上的眼神冷冷的撇着失败者的面容,「曾经你也是我
的心腹之一,但是你不应该妄想夺回你不应该享有的力量,我很早以前就警告过
你,不要从林家人的身上探听一些你不应该知道的秘密,现在你犯了这种罪过,
而这就是我愤怒的力量。」
说完男子便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丢到了王文意的身上,伴随酒杯破碎的声音,
许多玻璃碎片深深的刺入到王文意的皮肤裏面,将那些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肌肤上
面划出了道道血痕。
男子十分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看着伤口中不断涌出的滴滴血珠,他好心的
将棺材裏面摆放的花草,又向着王文意的受伤面积最大的部位移动了一些。
看着墙上的时锺已经快要指到了晚宴开始的时间了,男子这才轻轻的将棺材
和好,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将一条早就编写好的短信发送了出去,「x先生,祝
愿你我今晚都有一个难忘的晚上!」
将这些事情都办完了以后,男人重新拿起了一个新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举到
空处,遥祝自己今晚的计划能够成功,他面带着掌握一切的高傲笑容将手中的红
酒一口喝盡,准确的等着时间到了晚宴正式开始的那一秒锺才离开了这间房间。
「姑姑怎么还沒有出现?」我看着手上的手表马上就要到了晚宴正式开始的
时间,心中不由的焦急起来:「难道姑姑和那个男人早就一起进去了吗?」想到
这个可能性,虽然我心中百般不愿,但还是推开了车门,决定在晚宴开始的最后
几分锺内赶到晚宴的现场,亲自看看姑姑在不在裏面。
这种由皇帝举办的晚宴是不允许迟到的人进去的,我看着晚宴门口一些因为
各种原因晚到的女士们,不顾形象提着晚礼服的裙摆跑步进去,那些检查请帖的
人员也开始不停的看着手上的时间,我就知道剩下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现在已
经不允许我在犹豫下去只好硬着头皮穿着便装出席晚宴了,就算是明天我就成为
帝国上流社会的笑谈,但是为了姑姑我也只能进去了。
但是就在我手拿着请帖起身冲出车门的那一霎那,我的口袋中姑姑的手机正
好响了起来。「亲爱的,我实在是太想念的美丽的身体了,今天晚上的那个晚宴
和你比起来实在是太过无聊了,我不想让你美丽的身体被別的男人用狼一样贪婪
的眼神注视着。我现在就在对你家中的路上,将你的身体的野性从现在开始就为
我点燃吧吗,希望我们能够有一个像那晚一样激情的晚上。」
看着那个日本卧底将如此露骨和不堪入目的短信发送到姑姑的手机裏面,我
顿时就有一种心中最美好的东西被玷污的感觉。虽然,我心中早就知道姑姑作为
一个女人能够从贵族圈子裏面站起来,这过程中一定有些东西是不愿意让我知道
的。我也很好的和姑姑一起将这些事情当做了禁忌,谁也不曾提过,就连我那几
次不小心撞见,也很快的离开了姑姑那裏。
每次我发现姑姑做些出卖自己的事情我的心中都不好受,但是每一次姑姑知
道我看见她的狼狈的样子,姑姑的心中比我还要难过和自责,每次都要花费好长
的时间姑姑才能回复过来。
为了保护姑姑,除非姑姑开口邀请,我也只好渐渐的减少了去姑姑那裏的次
数,为的就是不想在姑姑本来就很痛的伤口上面撒盐。此时我的心中也不知道是
痛是喜,喜的是姑姑看起来沒有和那个男人一起参加晚宴,悲的是姑姑现在不知
道是不是已经被那个別有用心的男人压在了身下。不管是哪一样,现在我都失去
了参加晚宴的目的,我随手就将手中的请帖丢到了马路上。
我咬着牙用姑姑的手机拨通了那个日本间谍的电话,响了两声以后就听到了
一个中年男子兴奋的叫声:「小狐狸现在你在那裏啊,洗幹净在床上好好的等着
我,我就要到你家了!」
我沒想到这个男人一开口就是这么恶心的话,自己的亲人受到如此的侮辱,
但是为了保住姑姑最后的一点面子我也只能强忍下去:「对不起,我在路上捡了
一个手机,请问你知道手机的主人是谁吗?」
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将自己扮作路人,想从那个男人裏面打听到姑姑
的下落。听到我的话男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略带迟疑的问道:「你说你捡了
一个手机?是不是一台紫色翻盖的女式手机?」
本来我还想继续和他说些什么,想借用还手机的理由套出他的位置,抢先一
步将他控制住,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刚要开口打听他的位置,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
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了出来。「亲爱的,你和谁在讲电话?」
「是姑姑!」姑姑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我急忙将电话挂断,以防姑
姑从电话裏面分辨出来我的声音。虽然心痛,但是反相的也证明了姑姑现在是和
那个日本卧底在一起。
看着手中姑姑的手机,立刻又有那个男人的号码打了过来,我只好将电池暂
时抠了出来,彻底的将手机关机了。看来现在派人去将那个男人抓起来已经不现
实了,而且这个时间就算是姑姑两人想要改变主意参加晚宴,时间上也已经来不
及了。
我必须追到姑姑的別墅裏面吗?我看了一眼已经合上大门的晚宴门口,合上
车门默默的将汽车开到了前往姑姑家的路上。同时心中两个矛盾的念头出现在了
我的脑海裏面……
去?还是不去?去有可能看到我不愿意看到的情景。不去,就会让姑姑继续
留在危险人物的身边,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心中犹豫挣扎
着,但是关于这个问题始终沒有理出来什么头绪。
第二十七回
我的内心始终处于两难的尴尬境地,浑然不知道这一路上自己究竟是怎么开
过来,就连车已经到达了姑姑別墅的门外,我都差点沒有发现。
看着面前熟悉的屋子,我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进去,就是到了这裏为了保住
姑姑最后的颜面,我始终还是下不了决心,我不止一次的想要开车离开,但是一
想到姑姑继续和那个日本卧底纠缠在一起的危险性,我却又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
那个可恶的男人抓起啦!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这还是我成为秘密警察部门部长以后,第一次在一件事
情上面犹豫不定起来。俗话说关心则乱,我现在心中不停计算着自己冲进去后姑
姑的种种反应,但是越是计算考虑。心中就越是乱成一团。
可是看着时间一分锺一分锺的过去,在这种危险的事情上面我的意见要是继
续摇摆下去,只能是为姑姑平添上一份危险。我深吸了一口去,努力的平复下去
了自己脑海中犹豫的那一面,从车内的暗格内取出了我的配枪上满了子弹放到副
驾驶座位上面。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现在为你转入语音信箱……」我听着手机中
熟悉的电话录音,轻轻的将手中姑姑的手机关机后放到了口袋裏面。同时将我自
己的手机打开,开始搜素起那个日本卧底的手机信号位置。果然,看着那个男人
的电话信号出现在姑姑別墅的位置,我就完全明白了。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我将手中的配枪从旁边的座位上面拿了起来,感受着手
中金属冰冷的温度,我心中却满是想要将那个日本卧底爆头的幻想。
可是于情于理我都要控制自己冷静下来,要是我一时的冲动将这个男人杀了,
于公我不能从这个很可能活捉到的暗探身上,探听出关于日本反抗组织的情报,
无法对皇帝的信任做出回报;于私这个男人一死事情就变得有了死无对证的味道,
一时看来可能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件事情要是以后有人真要追究起来,终究是一
件解释不清的隐患。
所以现在我最明确的解决方式就是召集手下的人手将这个日本卧底第一时间
控制起来,一旦从他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知道的秘密就马上将他弄死,才是这件事
情最好的解决方法。这样既可以对上面邀功也可以借着他口中提供的那些「不确
定」的情报将姑姑的事情推个一幹二净,找几个待罪羔羊一起当做怀疑人搅动这
滩浑水,只要将受害人群扩大,我就一定能将姑姑从嫌疑人的名单中间保出来。
拨通了部门的内部电话,不一会时间几辆黑色轿车和各色的「普通人士」就
集中到了姑姑家的周围。我看了看手表,对于他们能够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
只用五分锺的时间就能聚集到我指定的地点深感满意。
「部长,所有这一地区我们部门所有的暗探和武装巡逻人员都已经准时来到
了您的面前,请您指示!」一位穿着平常,看起来像是工人样子的年轻人走到我
的车前小声说道。
看到手下已经聚集完毕,我将车窗放了下来看了看远处车中坐着的持枪人员,
和面前这些将近二十人的暗探们,心中对于能够生擒到那个日本特务有了很大的
信心:「好,这间屋子裏面有一名帝国的重要犯人藏匿在裏面,你立刻通知其他
地区的部门同志停止继续往这裏赶来,以免造成犯人的察觉。同时将外面包围好
了,听到我的枪声你们才可以进来知道了吗!」
同时我将手中姑姑的手机交到了他的手裏,交代道:「这个手机你将它丢的
远远的,要让任何人再也看不见它!」以服从为第一命令的他什么也沒有回答,
拿着手机点了点头后就退下去了。
不久之后,这些车和人们都消失在了我的视缐裏面,这些训练有素的秘密警
察们很好的将自己的行踪隐藏了起来,我看一切准备活动都已经完毕,握紧了手
中的枪背在身后,推开车门径直向別墅的正门走了过去。
我大力的敲了几下房门,却沒有听到屋子裏面有任何的动静,只好在门上的
密码锁中输入只有我和姑姑知道的那一组密码,自己将门打开,同时紧了紧手中
的配枪将其藏在身后,轻轻的推门进去了。
姑姑的房间裏面的隔音设施做的很好,我明知道现在一定有人在裏面,但是
在別墅的一层我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可是现在越是安静,
我的心中就越是不安,我先是用眼睛快速的将一楼的房间扫了一遍,沒有发现任
何姑姑和那个男人到过的痕迹。
一切都和我刚才驱车离开这裏时一样。只是多了几双摆放在玄关鞋柜中间鞋
子,这裏面除了一双摆放整齐的黑色细跟女式凉鞋我认出来是姑姑的以外,其他
的四双有黑色的也有棕色的男士皮鞋杂乱的也塞在了裏面。
一双女鞋和四双男鞋代表的意思就我就是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我立刻脑中顿
时一热拿着枪就冲上了二楼,顾不上考虑为什么现在姑姑的屋子裏面会出现四双
男士鞋子!果然,就像我想的一样,我一上楼就看到了一件女式裙装被丢到了二
楼的走廊上面,顺着这间裙装我急忙向前找去,让我心酸的一幕出现了,一件紫
色的女式胸罩静静的躺在了姑姑卧室的房门外面。
这下子我霎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只是感到在看到姑姑内衣的
那一刻,一些男女交合的声音瞬间就冲破了房门传到了我的脑子裏面,男人难听
淫邪的叫喊和姑姑无力挣扎低吟立刻将我的心髒停了一拍!
我傻傻的站在了那裏,脑子裏面种种的幻想让我不敢迈出这最后的几步,就
是害怕当我推开门的哪一?那我这些噩梦般的幻想会真的在我眼前变成现实……
这个时候我再也不是一个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帝国贵族,而是变回了那
个无依无靠在街上流浪的小孩子,软弱的就和看到妈妈背叛家族的时候一样,不
敢接受姑姑形象在我心中崩塌的现实。
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妈妈当着爸爸的面扑到王文意怀了的样子,虽然当时妈
妈是哭泣的,但是就是这个哭泣软弱的女人恨得下心为了自己,而将自己所有的
家人亲手推到地狱裏面!
我颤抖的手努力地举起了手中的配枪,将它贴到我的额头上面,让钢铁的冰
冷提醒我现在已经可以将妈妈出卖家族的那天完全忘记了。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
灵魂裏面传出来的恐惧,这时候我才知道这几天虽然我从妈妈的那裏拿回了不少
利息,但是和妈妈的亲密接触也渐渐唤醒了我心底埋藏的那些恐怖记忆。
是的,我承认我在憎恨妈妈以前,我的心却是恐惧的,每天在大街上睡觉的
时候,好像黑暗中都有妈妈扭曲的面容在我的不远处等着想要将我这个儿子吃掉!
自从那天妈妈将家族出卖以后,还只是一个五岁小孩的我就再也沒有在梦中
见过家人美丽的脸庞,每一个梦都变成那天晚上妈妈对我憎恨的脸和爸爸留着鲜
血的样子。
再加上我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年纪又小又什么也不会,经常好几天找
不到任何吃的东西,常常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就快死了要去见天堂裏面的爸爸去了,
对于死亡的恐惧和每天每夜的噩梦,让我六七岁这两年时间中唯一记忆就是恐惧,
一种深入灵魂的恐惧,直到我渐渐长大之后才将这些对于妈妈的害怕转变成了深
深的恨意。
可是现在,姑姑又将我的记忆拉回到了那段时间当中,我不想我好不容易才
再次建立的家人形象再次在我的心中粉碎,才这样的不愿意接受姑姑淫乱的现实。
看来以前不是姑姑不想让我看到这种场面而是我心底将姑姑塑造成了一个太
完美的形象,自己固执的不允许这个形象有任何的污点,故意的忽略姑姑在分开
这些年经历过得事情。但是现在当自己真的将要面对这些的时候,才真的明白姑
姑永远不可能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林家二小姐了,那个记忆深处的姑姑早已经
死去了,现在活着的就只是这个贵族的交际花林夫人了。
这就是现实吗?我心中的痛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要接受他,但是我却一直想
要就这样逃开,两难中我的身子诚实的顺从了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强迫着我一步
步的向着姑姑的卧室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我脑中的发出的不堪忍受的叫声就越大,但是现实却是在隔音材
料的作用下,整个二楼除了我的脚步声剩下的地方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地声音都可
以听见……我觉得我迈出的每一步时间都是那么漫长,但是看着卧室的房门越来
越近,我心中又感到自己好像只用了眨眼时间就到了房间门口。
这两种矛盾的感受同时出现在了我的身上,我也随着这种矛盾不知道何时已
经将手放在了房间的门板上面,唿吸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我勐的合上了眼睛用
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将手臂向下压了下去,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用盡
了全力,但是传到手上传来的力气却非常的小,门把只是缓缓的转了下去,我的
心也随着这慢慢开启房门的声音提了起来。
「不行了,这个骚货又将我的鸡巴榨出汁来了,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
房门刚推开一道细缝,一个男子沉重的唿吸声音就从房间裏面传了出来,我
被这声音击的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身体下意识的按照训练时候的样子一脚就将房
间的大门整个的揣开了!端起枪就冲到了房间裏面,也许是房间的隔音设备将门
外的声音也挡在了外面,房间裏面的四男一女根本都沒有听到有人接近的声音,
看到我冲了进来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我看着他们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端着的手枪,身子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规
律,这四个男子一个站在姑姑的背后以老汉推车的动作抽插着姑姑的蜜穴,一个
则捧起了姑姑的脸正将自己的阳具放在姑姑的脸前面,但是看着他阳具软软的样
子像是刚射精不久,至于剩下的两个则是一个站在床下拿着姑姑的手放在了阳具
上面前后晃动着,一个躺在姑姑的身下舔着姑姑被冲击晃动的乳房。
姑姑白嫩的身子就这样在四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身下肆意玩弄着,四个男人激
烈的动作让我看不清楚现在姑姑的样子,同时姑姑也沒有认识到是我冲了进来,
还处在群交快感当中的姑姑放肆的娇吟着,一边叫着快些再快些,一边饥渴的舔
弄着面前阳具上面残留的精液,弄的的我一时间傻在那裏。
我虽然在进去的时候就想到了可能就是这种结果,但是这种现实还是让我愣
住了,我就这样端着枪站在那裏,忘记了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还是那个站在姑姑脸前让姑姑为他口交的男人先反应了过来,估计
是他刚刚射过精液的缘故,最先的从着淫乱的交合中清醒了过来。他先是将自己
最后的一滴精液用龟头抹在了姑姑的脸上,这才好奇的看着我问道:「你是什么
人?不会也是这个骚货的相好吧,怎么小伙子要不要加入啊,这个骚货可是很带
劲的,小心你定力不够被她吸光了!哈哈哈!」
随着他的淫笑声,剩下的几位男人也一起发出了会心的笑声,同时也像是示
威似的她们同时加快了对于姑姑奸淫,逼得姑姑发出更大的淫叫声。在经历过了
最初的吃惊以后,他们就借着贵族的身份不再将我放在眼裏,继续在我眼前玩弄
着姑姑的身子,一只以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们不认为一位穿着普通像是公民样子
的人敢对他们开枪,又投入到了性爱的海洋裏面、
但是经过他们的刺激,我终于将那位最先开口的男人认了出来!看着这个和
照片上面样貌一样猥亵的中年胖子,我这时才想起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踩着地
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我重新端好枪大声喊道:「不许动!我是帝国的秘密警察,
要是你们敢有任何反抗我有权利按拘捕罪将你们所有人就地处死!」
第二十八回
我一边用枪指着他们,一边将自己的证件从上衣的口袋裏面掏了出来、这个
时候房间裏面的人才认识到了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早就听说过帝国秘
密警察凶名的他们一下子傻子了那裏。我一边用枪指着他们命令他们排成一排,
让他们高举着双手先从床上下来,同时上前拿起了那条早就被揉成一团的床单披
到了姑姑的身上。
这时姑姑才看到我的样子,瞬间姑姑脸上的红潮就褪去了,看来对于我的突
然出现姑姑感到十分吃惊,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瞪大了眼睛的看着我,接着就
快速的将自己的房间扫视了一圈,脸色苍白用床单将自己全身裹住,一言不发的
傻在了那裏。
这个时候我知道现在不是和姑姑谈话的时机,看着姑姑沉默下去的样子虽然
我心理也十分难过,但是还是现将这些可恶的男人清理出去的好。我仔细注意着
那个日本间谍的一举一动,时刻防备着他逃跑,同时对着窗户向外面开了一枪,
通知外面的手下们进来。
果然,枪声刚一响起我就听到了楼下就出现了整齐的脚步声,他们快速的沿
着我沒有合上的一楼房门冲了进来,全副武装将这四个全裸的男人包围了起来。
但是就在他们要上前来将姑姑也要带走的时候,我伸手阻止住了。
这个时侯我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来,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卧底在这种时
候怎么还能这么镇定,但是对于现在可以生擒住他还是感到十分高兴的,然是既
然他想装作无辜,我也正好顺着他不讲他的身份点名,省的他真的来个自杀或是
能个鱼死网破的就不好了。我只是通过内部手势提醒手下们,不但要严密的控制
住这个家伙,同时还要保证他的性命。
我相信只要能够将他们带到带回去,他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地上的太
阳了。
这些男人每个人的头都被四五只枪指着压了出去,他们可能知道帝国秘密警
察部门是一个很少请人进去,但是一旦进去就別想完好出来的地方,这四个人现
在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明白,这时候都面色沮丧的蔫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刚才那
种将我不放在眼中的嚣张气焰。我也狠狠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带上了一
丝冷笑。
「我不管你们有沒有和日本勾结,都不会让你们活着出来!」我在心中已经
对那三个不认识的男人们宣判了死刑。部门的手下们从进来到离开都沒有对我说
一句话,只是忠实的执行着我刚才下的命令,对于房间裏面的事情沒有做出任何
的表情。在将四个男人都压走以后,那个伪装成工人模样的手下再次出现在了我
的面前,安静的等着我下一步的指示。
「这裏已经沒有你们的事情了,散了吧。」我挥了挥手先让手下们带着人离
开了,选择自己一个人留了下来。我站在二楼的楼梯上面看着手下们压着犯人们
全部离开了这裏,这才面带犹豫的走回到了姑姑卧室裏面。
我反手将卧室的门从裏面锁住了,这才缓缓的走到了姑姑的身边坐了下来。
虽然我觉得和姑姑这么见面以后我立刻离开不是很好,但是面对着这种样子
的姑姑,我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无语的在姑姑的身旁坐着。
房间裏面的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像是感到了我的靠近,本来还是不出声的
姑姑从被单裏面渐渐传了抽泣的声音,这下子我更不知道怎么才好了,只能赶快
拿了一些纸巾往被单裏面递了进去。
接到我的纸巾,出乎意料,姑姑不但沒有用它们擦拭自己的眼泪,反而是用
力的将自己身上残留的白色液体抹去,同时用床单将自己的身子裹的更紧,渐渐
向床脚躲去。
我沒有想到我的安慰起的是这种相反的效果,一时之间也不敢冒然的再继续
做些什么,只能僵在那裏任由着姑姑在被单下面哭泣。
但是听着姑姑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我也伤心了起来,好在现在已经将那
个日本卧底抓了起来,姑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半。
「姑姑」我十分不适应这种让人窒息的安静,我试探性的叫了姑姑一声,可
惜的是沒有从姑姑那裏得到一点回应,姑姑还是在那裏面一个人自顾自的哭着,
丝毫沒有想要和我说话的意思,我也闻着房间中刺鼻的腥味感到不自在了起来。
感受着四周那些异样的味道,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我又怎么不明白这代表的是
什么意思,我一想到刚才这裏发生过的事情,就感到空气像是变得浑稠了起来,
将我的身上也弄的黏黏的,一身的不自在。「姑姑,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今天
的事情我以后会对你解释。」
「不要!」就在我的手刚刚握住门把想要离开的时候,姑姑勐的大喊着掀开
了床单,就这么赤身裸体的从我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腰不让我离开。
感受着背后姑姑胸前的两团软肉,此时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股巨大的恨意从
灵魂的深处喷涌了出来,此时此刻我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的离开这裏,我不
想让那种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面前。我想已经被亲人背叛过一次我,无论如何也
承受不了再一次的背叛了。感受着我僵硬的身子,好像姑姑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缓缓的将手从我的腰间抽了出来。
我感受到我的背后已经被姑姑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但是,对于现在这种情
况,我用如何的表情才能转过头去看着姑姑的身体,是像对待妈妈一样带着恨意
肆意的玩弄姑姑?还是带着爱意选择全心全意的相信姑姑?
一道简单的二选一的选择题就放在了我的面前,但是悲哀的是不管我选择哪
一个我都不能说服自己接着走下去,一旦一件事情开始改变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
道路上面了……
我此时的不言不语好像伤了姑姑的心,姑姑的身子慢慢的离开了我,哭泣的
声音也停了下来,她开始用一种极为冰冷的语调在我身后问道:「是不是姑姑很
髒,你看不起?」
一股浓浓的悲伤被藏在了话裏面,姑姑用自己最后仅存的自尊问了我这个问
题,当中包含的是种不顾一切的决裂,我相信,要是我此时沒有做出一个妥善的
回答,姑姑一定会将自己最后的真心埋葬到我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我犹豫了,
理智告诉离开,但是感情却命令我留下。
我闭着眼睛对着门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但是可惜的是我考虑的时间好像有些
太多,姑姑此时的脸色已经从开始的冰冷绝望,演变成了一种疯样的癫狂:「是
啊,我是一个肮髒的女人!你们这些臭男人只会一边嘲笑我的堕落一边贪恋我的
身子,看看这些你们留下来的东西,真是让我恶心,恶心!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
人都是不能相信的,男人的心都是黑的,你们欺骗我,欺骗我!你走,我不需要
男人的怜悯!」
听着姑姑癫狂的叫声,我知道我的这次出现已经将姑姑几乎推到了崩溃的边
缘,我实在是无法就这样离开,可是当我选择留下来以后,眼前看到的景象却让
我惊呆了!
只见面前的姑姑正在一边咒骂着所有的男人,一边用尖利的指甲扣挖着自己
手臂上面的白色精斑,而且是连皮带肉一起毫不留情的撕掉,已经弄的胳膊上面
全部都是鲜血。同时脸上浮现的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幸福之极的陶醉神色,舌
尖还不时的伸出唇瓣将指缝间的肉皮贪婪的吃了下去。
我实在沒有想到姑姑会做出如此的事情,急忙冲了过去紧紧的握住姑姑的双
手,制止她继续做着这些自残的事情,同时大力的晃动着姑姑的身子想要将她从
这种疯狂的状态中唤醒过来!
可是遗憾的是我的举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姑姑依然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裏,
双眼无神的在我面前喃喃低语着:「我是一个肮髒的女人,沒有男人愿意碰一个
肮髒的女人,我是一个肮髒的女人!沒有男人愿意碰一个肮髒的女人。」说着说
着我只感到姑姑的灵魂沉的很深,无情的现实已经撕碎了姑姑最后的一丝心理防
缐。
突然间姑姑笑了起来,充满爱意的看着我的脸温柔的说道:「亲爱的,你会
永远爱我对不对?」但是下一刻就害怕的躲闪着我的眼睛:「不要打我,求求你
不要打我啊!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幹什么我就幹什么!」说完姑姑就用
力吻上了我的双唇,急切的扭动自己的赤裸的身子摩擦着我的裆部。
我明白这些就是姑姑以前辛苦压抑的不堪往事吧,许多的男人一定同时给过
姑姑希望与绝望,才会让姑姑现在如此的自暴自弃,满身都是伤痕。爱到不能爱
了,才会为爱痴狂,才会为爱所伤。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姑姑心中的伤是这么深
是这么痛,我一边感受着姑姑用力讨好我的动作,一边满带深情的吻上了姑姑。
「原谅我,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是这么的悲伤。」我用盡所有的温柔放在了这
个吻裏面,我曾经眼底的那一层谁也看不见的冰冷也在姑姑的面前融化了。姑姑
面对着我的吻开始还是一副激烈回应的样子,将我当成了记忆中的某个男人,不
停的用自己的舌头缠绕着我的舌尖,但是不久以后姑姑就在我的温情裏面渐渐沉
默了下来,我感到了有一丝泪痕沿着我的脸颊边滑落了下去。
姑姑终于在我的吻中恢复了过来,满眼都带着泪水注视着我,久久的注视着
我,她的眼中有着感激,但是也略带着犹豫。我看着姑姑再次变得清澈的眼眸微
笑的继续吻了上去,一点一点的将姑姑眼角的泪水舔到了最裏面,同时开始举起
姑姑满是血痕的手,用一串串的轻吻将上面肮髒的东西全部都吻去了。
看着我将那些男人残留的东西全部舔掉,姑姑心中虽然充满了感激,可是也
对我现在的举动感到一些内疚。但是就在姑姑想要开口制止我继续下去的时候,
这一次终于是我抢在了前面。
「姑姑的身上沒有肮髒地方。」我用手指按上了姑姑的双唇,堵住了姑姑那
些想要说出的抱歉,同时从姑姑的额头开始吻起,一路向下将姑姑脸上的泪痕,
和刚才那个男人射在姑姑脸上的东西全部含在了口中,最后找到了姑姑的唇瓣合
姑姑重新吻在了一起。
这些东西不停的在我们双方的口腔裏面纠缠着,但是到最后只是剩下我和姑
姑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了一起,当这个热吻结束之后,姑姑的脸上终于晴朗起来,
一脸微笑的看着我的脸。此时的姑姑的身上再也沒有以前那种妩媚娇艳的气质,
而是变成了一种出水荷花般明媚的纯真温柔的看着我。
我们谁也沒有说话,只是继续享受着这种温馨的气氛,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姑
姑的眼睛好像越过我看见了什么东西,瞬间就又变回了刚才慌张憎恨的眼睛。
「你快离开这裏,一个人离开这裏,远远的离开再也不要回来!」姑姑用我
的身子像是挡住了什么东西,将头埋在我的怀中低声的哭诉着。姑姑声音中第一
次带有了某种坚决和真心,但是其中还藏有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什么东西,虽然说
的是要我离开,但是将我紧紧抱住的双手却出卖了姑姑真正的心意。
我只感到姑姑心中又有了很深的苦楚,但是却又不敢对我说明;对我有很深
的愧疚,但是却又充满了无奈……
我想我知道姑姑现在矛盾的心情是为了什么,我带着微笑的嘴重新吻上了姑
姑,同时将自己的手像姑姑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她,既然我和妈妈都已经发生了禁
忌的关系,那么为什么不能为了姑姑也一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呢。现在我的心
结已经解开了,心情也恢复到了本来的样子,我们两个人的身子就这样紧紧的贴
在一起,缓缓的向床边移去。
第二十九回
姑姑紧闭着眼睛,从眼角边流下了一滴不知道代表着高兴还是其他含义的泪
水,安静的靠在我的怀中被动的接受着我的亲吻,同时任由我将自己推倒在床上。
此时的姑姑再也沒有了刚才放荡的样子,涩涩的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用手紧
紧抓着床单,双颊羞红的将自己的身子缩了起来,躲闪着我的视缐不敢将自己的
身子暴露在我的面前。
这种奇妙的相处感觉,让我的心中顿时对姑姑产生了一种陌生感,而这种陌
生感又趋势着我猴急的想要静静抱住面前这位尤物,好好的欺负她一整个晚上。
此时我心裏再也沒有了对姑姑的那份的敬意,跨越过了亲情这条界缐,我只
想和身下这个可怜的女人用男女身份彼此面对。
虽然我从沒有爱过任何人,但此时我却觉得姑姑已经开始无声的用自己心中
早已消失的那份爱意,暖暖的将我包围住了。或许姑姑此时心裏那份爱意的主人
并不是我,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脱光以后,我慢慢的伏下自己的身子,开始在姑姑的脖
颈上面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轻吻,引的姑姑开始不安的扭动自己的身子,想要将我
唇齿间带来的瘙痒感觉从身体裏面晃出来。但是越是这样姑姑反而越是感觉这种
瘙痒开始深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中间,引动双腿不安的摩擦起来。
虽然姑姑身心早就在无爱的性事堕落了下去,在无数男人的怀抱中变成了一
个性爱机器,可是现在这种带着感情的身体接触却又让她在朦胧中回到了自己的
少女时代,回到了那些青涩却美好的日子……这种男女间最美好的相处模式让姑
姑的心迷茫了起来,往日种种的放荡生活好像都远离她的身子,生涩的回应着我
的动作。
我听到姑姑渐渐沉重的鼻音,不停伸出自己舌尖舔舐起姑姑细滑的皮肤,黏
黏的唾液弄的姑姑身上到处都是,就像火焰一样渐渐的唤醒了姑姑身体,同时慢
慢的将自己手放到了姑姑的双腿之间。
姑姑顺从的配合着我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让我可以伏低身子将自己的肉棒贴
到她的蜜穴上面,我死死的盯着姑姑羞红的脸庞,双手捧起姑姑的脸让逼着她看
着我,同时身下勐的向前一挺。
姑姑的蜜穴早就在我的挑逗之下分泌出了许多爱液,在这些爱液的润滑之下
我的肉棒毫不费力的顶到了蜜穴的根部,面对着我的攻势,姑姑却是面带困苦的
看着我,像是在埋怨我挑起了她的心思,却又将自己的肉棒放在蜜穴裏面一动不
动的吊着她。
感受着姑姑阴道裏面的温热,我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提枪上马,
努力将自己的子孙们全部射到姑姑的子宫裏面。但是我要是这样只顾着自己的快
乐在姑姑身上驰骋,那么我又和刚才那些在姑姑身上享乐的男人们有什么分別。
我死死的忍住自己的欲望,我们彼此间肌肤的热度虽然已经让我的额头冒出
了几许汗珠,但是我还是强忍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大声问道:「我是谁?」
听到我的话,姑姑先是迟疑的看着我的眼睛,她读懂了我眼中的蓬勃的欲望,
但是一开始读不懂我的问题。看到姑姑迷茫的眼神,我又重新大声问了一次相同
的问题,同时勐然间狠狠吻上了姑姑的双唇,直到将姑姑的唇间吻出丝丝血丝才
放她离开。
我的热吻虽然有些过于炙热,但是这才姑姑终于读懂了我的问题,满脸柔情
的放软了自己的身体,努力的将自己最美好的身子呈现在我这个小情人的面前。
同时伸出自己的双手抚摸上了我的脸庞,再次将我的头拉低,丝毫不顾自己
红肿的唇瓣的痛意主动的吻上了我。
这个吻再也沒有刚才的狂热,有的只是一种温润的清流在我们彼此的心间,
慢慢的姑姑将自己手顺着我的背部慢慢的伸了了下去,按在我的屁股上面让我的
身体和她贴的更紧,直视着我的欲望温柔的看着我:「爱我,好好的爱我……」
虽然早就在无数的男人眼中看到过这种炙热,但是那些兽欲的眼神只能是让
姑姑心中感到厌恶和憎恨,但是现在面对着我的渴求,姑姑的心底却泛着温柔的
只想用自己身子为我平复下这股欲望。「让我好好的用心爱你一个晚上,既然我
们都已经不能离开,就让我在决裂以前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姑姑心中幽
幽的想到。
这个时侯,我看到姑姑脸上最后的一丝阴霾伴随着这句话彻底消失了,我也
明白今晚过后,跨过血缘这条界缐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而且早就已经有一些事
情在我们之间无声的改变了……
我用力的抱着身下的这个女人,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和勇气抱着她,很可能今
晚过后我就再也不能给予她一丝的温柔,那么就让我用这最后的时间将我想要留
下的东西全部留下,这样我才能在以后的日子裏面了无牵挂。
感受着这一丝略带着悲伤的温柔,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反而冰冷了下来,既
然姑姑眼中再也沒有了犹豫,那就代表着她的心中已经再也沒有了犹豫的理由,
但是这样也好,以后我也一样不会为了某些情感痛苦。
就让我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温情吧,看来在我的人生中间感情真是一个十分奢
侈的物品,注定是我得不到的……我带着心中最后一丝真心的灰烬努力的将自己
的肉棒紧紧的抵到姑姑的子宫口,又慢慢的退出只将龟头留在姑姑的蜜穴中间,
缓缓的抽插起来。
肉棒每次的进出虽然节奏缓慢,但是次次都是盡根而入全根而出,弄的姑姑
穴心是一阵酥软,腰部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动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唇间也开
始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娇吟。
我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姑姑不停晃动的羞红脸庞,一边加快自己肉棒抽插
的速度,一边不停的在姑姑身上潮红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湿吻。此时姑姑早就真正
的放开了自己全部的身心,侧着头害羞的含弄着自己的一根手指羞涩的迎合着我,
一头青丝伴随着我的动作不时飞舞着,渐渐开始变得杂乱的长发,虽然将姑姑美
丽的脸庞隐藏了大半,但是同样的也为姑姑曾加几分了神秘性感的味道,一些调
皮的发丝甚至还缠绕在了我左手的指尖,将我和姑姑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我不但沒有用手除去这些青丝,反而更多更多将它们缠绕在我的手上,就想
着这些一直缠绕下去再也不和姑姑分开,同时用右手托起姑姑的脖子仔细的吻上
姑姑紧皱的眉头,在姑姑的动情的呻吟声中渐渐的也在姑姑的身体裏面沉迷了下
去。
此时的我们早已经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这场性爱当着,肉体传来的快感
和心中的悸动完美的柔合在了一起,一股浓浓的爱意让这场男女间的交合用了別
样的温馨。虽然和姑姑以前经历过得那些荒唐不堪的日子比起来,这种最常见的
男上女下的姿势过于单调,沒有那些花样繁多的性爱技巧让人兴奋,但是却就是
这种略带着纯真的性爱,反倒是让姑姑沉醉在男女间最原始的动作裏面,心醉不
已。
姑姑虽然现在也开始变得合刚才一样,在情欲之海之中迷失了自己,精神恍
惚中唇间的娇吟从小猫叫般的低吟,变成了大声的哭腔,一双手也开始在我赤裸
的背部无意识的扣挖着什么,弄的我的背上多出了许多红色的血痕,身体也开始
疯狂的扭动起来,尤其是胯下和我的交合之处更是无意识的抖动起来。
终于,在情欲和爱意两种感情的双重作用之下,我也到了欲望的巅峰,从喉
咙间低沉的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将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全部都射到了姑姑的
子宫深处,姑姑也紧紧的抱住我大叫了一声,和我在同一时间颤抖的从子宫颈中
喷射出了许多阴液浇在了我的龟头上面,一起到达了高潮。
将自己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以后,从极乐的欲望巅峰坠落下来的我,只感到
巨大的困意勐然袭来,这才知道在这场既耗费体力又耗费心神的性爱之中我消耗
掉了多少精力。疲倦感使得我抱着姑姑充满汗水的娇躯一动也不想动了,就这想
抱着姑姑一直这样躺下去。
可是就在这时,也从情欲中间清醒过来的姑姑却重新吻上了我的双唇,开始
控制着自己的蜜穴将我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重新包裹了起来,说来也奇怪,虽然姑
姑和我一样都是才从高潮的馀韵中清醒过来,但是现在姑姑的蜜穴裏面不但沒有
松弛下去,却反而变得越发的紧凑了起来,同时一股我熟悉的东西也开始从姑姑
的蜜穴裏面传到了我的体内……
「姑姑……」我吃惊的看着姑姑的样子,刚想说姑姑为什么要将自己修炼的
家传真气输送到我的身体裏面,就被姑姑的双唇堵住了嘴巴。姑姑的脸颊上依然
带着高潮时残留的红霞,满眼都是蜜意的看着我的眼睛,无声的重新将自己的身
子贴上了我。
反客为主用手抚上了我的乳头调皮的抚弄了起来,同时运用自己的蜜穴裏面
的软肉一环一环的帮我重新唤醒了我的肉棒,对我做出了新一轮的邀请……
当太阳再次出现在姑姑卧室的窗外的时候,我早已经不知道在晚上和姑姑纠
缠了多少个回合,疲惫的沉沉睡去了。只有姑姑清醒的抱着我的身子,一脸黯然
的看着我沉睡的脸庞。
「对不起……」姑姑脸带泪痕的用手抚摸着我孩童般安静的睡颜,不停的重
复着这一句道歉的话。抱着我无声的哭了好久好久……
但是虽然姑姑哭着,脸上却也慢慢的带上了一丝坚定的表情,在最后留恋的
深深看了我一眼以后,就这么赤裸着自己的身体走下床去,将梳妆台中中间一根
造型十分漂亮蜡烛和一瓶沒有任何标示的药瓶取了出来。
现在外面的太阳在已经升了起来,但是姑姑却还是将蜡烛点燃放在了自己的
床边,同时倒出了药瓶中间仅有的两颗红色胶囊放在了自己手心中间。
姑姑先将其中的一颗含在自己的嘴中,接着扶起我的身子将另一颗药丸放到
了我的嘴裏面。
「既然我即将亲手将你送入地狱,那么就让我和你一起下去吧……」姑姑幽
幽的看着我无邪的睡容无悔的说道,先我一步将药丸吞咽到了肚子裏面,然后就
义无反顾的吻上了我的嘴唇,亲口用自己的唾液帮助我在睡梦之中也一起将药丸
吞咽下去。
沒有留下任何的话语,姑姑无声的将那条染满性爱痕迹的被单收了起来,重
新拿了一套幹净的温柔的盖在了我的身上,沒有擦拭任何我昨晚留下的痕迹,一
个人穿上衣服离开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睡着自己的屋子裏面。透过屋外的门缝
姑姑又看了我很长时间,终于还是在一声叹息之中为我关上了房门,但是他并不
知道,就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还在沉睡之中的我却睁开了眼睛……
「是迷魂香吗?还真是大手笔……」闻着床头蜡烛中间带来的特殊香味,我
伸出手指捏灭了面前的烛火,轻声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脸平静的在姑姑的梳
妆台上面写了一张字条:「姑姑,我走了……希望你不要刻意忘记昨天,也不要
刻意的疏远我,今后的一切就让我们一切顺其自然吧。」
将字条放好以后,我为自己点了一根香烟放在了嘴边,想要借着香烟的味道
为我整理一些烦乱的思绪,在整整一根香烟的时间裏面我都是在一直盯着面前的
字条,脸上一会满是冰冷的寒意一会又是充满了深深犹豫,两种不同的心声不停
的在我的脑海中斗争着。
我将已经燃到盡头的香烟按灭在面前的镜子上面,看着镜子上面的那个黑点
和在黑点后面我在镜中无助的容颜,我这才明白,有些事情就像面前这面已经有
了瑕疵的梳妆镜一样,一旦有了改变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了。
我就这么任由着这个黑点留在了镜子上面,一脸黯然的重新将床头的蜡烛点
燃,起身和姑姑一样离开了这间渐渐充满催眠气味的房间,踏着姑姑离去的痕迹
也一起离开了,只剩下着这盏孤独的烛火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之下,丝毫沒有任何
光彩的默默留守在那裏。
第三十回
看着面前女儿熟睡的脸庞,妈妈心中既有的一丝欣慰,但是又带着深深的担
忧。虽然自己现在又回到了多年前那段孤苦无依的日子,但是让她感到欣慰的是,
这一次终于不在是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这样的日子又要继续多长时间呢?虽然那个恶魔一晚上沒有回来,女
儿们过了安全的过了一夜,但是他还是会有回来的时候啊……」妈妈一想起昨天
在这间房间裏面发生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就将熟睡中的王铃儿紧紧的抱在怀裏面,
生怕自己的女儿就此消失在自己面前,「上一次为了女儿付出了肉体,强迫自己
嫁给了王文意那个禽兽……难道这次又要用身体换得两个女儿的安全吗?」
深深的不安将孤单的妈妈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此时就只有怀中那个同样可
怜的少女是妈妈心中唯一的一点温暖,在满室的烛光照耀之下,冰冷的地下室中
间虽然有了光芒,但是却仿佛看到不到任何的希望。
看着面前的又有几根蜡烛即将燃盡,妈妈从一边的纸箱当中取出了几根新的
白蜡,就着这些即将熄灭的烛火点亮了它们。本来妈妈是想为女儿在地下室中接
好一盏台灯灯,但是将台灯带到地下室以后,妈妈这才发现自己在这裏找不到任
何的电源插头,只好无奈的将手中的台灯放在地上,在地上的房间当中找到了一
箱白蜡带到了这裏。
在周围冰冷石壁的映照之下,这些孤单摇曳的烛光让人从中感受不到任何的
温馨,反而又将那些光缐外面那些无力照亮的黑暗,映衬的更加恐怖,逼得妈妈
只能不停的点燃更多的蜡烛用来驱除自己心中的恐惧,「不要忘了你当时发下的
誓言,付出自己的一切也要守护住自己家人,为了两个女儿你一定要坚强下来!
只要将那个恶魔送上西天,一家人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所以你要坚强,既
然你手中握有肉体这件武器,就要趁着在他对你的肉体还沒有厌倦以前,将他送
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妈妈重新的坐回到了王铃儿的床边,轻轻的为女儿整了整被子,为女儿在这
件冰冷的石室中间盖上了一丝温暖,自己口中却唿着白色的哈气,忍受着地下室
中间的潮湿阴冷继续在这裏陪着女儿。
用手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妈妈却不敢就此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悄悄的将王铃
儿带到上面温暖的房间裏面,就是害怕被我这裏个喜怒无偿的恶魔发现后,又为
女儿平添上一份事端。只好一次次的亲自为女儿在地下室中间带来一些生活的必
需品放在这裏。
既然妈妈已经坚定了决心,想必从现在开始妈妈对我的任何无礼要求都会百
般顺从,藏好心中的怨恨换上一副讨好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为的就是让我一
步步的踏入这个温柔陷阱之中,如同美女蛇一般将我无声无息的吞噬掉我的性命。
「但是就算是他不出现,已经沒有了可以依靠的贵族身份的我们,也一定会
落入其它的恶狼口中……」经过那个晚上以后妈妈已经深明白了帝国制度下的黑
暗,也明白了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贵族一旦撕破了表面的伪装,又是怎么一副
丑恶的嘴脸。收起了心中那些让那人心情糟糕的念头,妈妈就这样一脸温柔的注
视着熟睡的女儿,静静享受着最后的一点温馨的时光,虽然现在这个地方的冰冷
让妈妈的身体感到阵阵寒意,但是比起来地面上奢华房间中的无奈现实,妈妈还
是更愿意留在这裏久久的不愿离开。「要是那个恶魔就此永远都不会回来,那该
有多好……」妈妈心中幽幽的期望着。
可是就在这个妈妈默默期盼,能够再继续享受一段母女独处的温馨时光的时
候,一阵清楚的脚步声慢慢的从远处传了过来。
「有人下来了!」妈妈的眼中瞬间就结满了寒意,像一个护雏的母兽一样死
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出口,等着脚步声的主人从那裏面出现。
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壁中的放大之下越加的清晰,妈妈的脸色也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慢慢的变成了一副温柔讨好的表情,但是双手紧紧的抓着自
己裙角努力掩饰着自己真正的心情。
看来妈妈还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演员,当那个脚步声的主人拿着烛台来到妈妈
面前的时候,被眼前事实吓到的妈妈睁大着双眼,再也维持不住自己温柔的演技,
一脸吃惊捂着嘴巴愣在了那裏,想要大声的叫些什么,但是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傻在了那裏。
看到妈妈吃惊的样子,脚步声的主人却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会这样一样,她
平复好了自己同样激动的心情,轻声的说道:「姐姐,好久不见了。」
感人的姐妹重逢就在这间冰冷的地下室之中上演了,但是可惜的是我沒有眼
福看到着感人的一幕,此时我正在满脸忧郁的开着车在前往回家的路上。
打开了车窗,我用手拖着下巴靠在窗边,任由清晨的冷风吹动着我的头发。
我将眼光放到了一边飞驰而过的风景上面,但是心思早就远离了眼前的这一
切。
虽然我满心期盼回家的路可以再长一些,我就可以不用看见一些我不想看到
的现实,但是在长的路也会走到盡头,我看到自家別墅门前停着的女式跑车,早
就知道跑车主人的我,心情却沒有感到一点吃惊,一路上那些纠结的心情就在看
见跑车的一瞬间就平复了下来。
我一脸平静的推开了別墅的大门走了进去,看了看一旁已经被人推动的巨幅
油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大步走进了一楼那间我专门为妈妈母女准备的房间
裏面。
「想必她一定以为我此时还在迷魂香的香味之中,睡的很香很沉吧……」将
一切心事都放在了房间外面,我轻声的关上了房间的房门,第一次安静的和这个
小妹妹待在一起。
时间看起来真的是太早了,面前的小家伙像一只贪睡的小猪一样睡的香香的,
还小声的打着唿噜。她一定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吧,要不然嘴角不可能笑这么的弯。
和记忆裏面那个扁着嘴角用牙咬了我两三次的小女孩截然不同,此时的王月
儿就像一个纯洁的小天使一样躺在了我的面前。说来也奇怪,本来在昨天我还是
对她和她的姐姐满心的厌恶,但是现在我却可以心平气座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为轻轻的她擦拭了一下眼角边已经幹枯掉的泪痕,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在这
个小天使清醒的时候对她做出了怎么样残忍的事情,想必昨天她一定哭了很久很
久吧!刚刚失去了爸爸又被我那样的对待,一个只五六岁的大小姐怎么能够一下
子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以后她哭泣的日子还会很久吧,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那时候我也只是她现在的年龄吧,我用手抚摸上了这张稚嫩的小脸,她不可
能不像她姐姐一样早就有了接受这一切的坚强,只能像以前的我哭着喊着试着慢
慢的接受这无奈的一切。但是,就算是我的心现在有了改变,但是有些事情我还
是要继续做下去了。
将王月儿的身子放平,我用手慢慢的解开了她的睡衣,一步步的将她裏面充
满稚嫩气味的幼女肉体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同时颤抖的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她的
胸口上面……
第三十一回
「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天啊!你真的还活着!」确定自己面前站着的真
的就是自己孪生妹妹,妈妈哭嚷着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姑姑吃惊的叫了起来:「你
怎么现在才出现!你不知道我多么想你吗?你这个坏蛋,你还活着为什么不早些
来找我,我以为你也在那天之后早已经死了,我们林家就剩下了我,就剩下了我
一个人可怜的活着!坏蛋!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妈妈一边哭着一边用手大力的捶打着姑姑
的身子,像是要将自己这么多年积攒的满腹埋怨,一口气的全部都发泄出来似的,
歇斯底裏的痛哭着。渐渐的,哭的心神疲惫的妈妈声音开始小了下去,捶打着姑
姑的双手也慢了下去,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孪生妹妹,无力的靠在姑姑肩上,任由
自己无声的泪水将姑姑的衣领全部弄湿了。
妈妈哭泣的声音惹得一旁熟睡的女儿眉头紧皱,像是被这哭声吵的睡不安稳,
但是终究昨天那顿鞭刑对她身体造成的伤害还是太过于严重了,妈妈的哭声刚刚
弱了下去,王铃儿就又重新睡了下去。
看着面前哭的伤心欲绝的姐姐,姑姑的心中又怎么好受的了,姐姐满含真心
的泪水差一点就让姑姑好不容易坚定的心软了下来。
「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漂亮……」不知不觉中姑姑的眼角也带上了一
些泪水,但是分別多年中姑姑在社会上面打磙的经验,还是让姑姑很好的控制住
了自己情绪,沒有让眼泪从眼睛裏面滑落下来。仔细的看了看姐姐梨花带雨般依
然娇美的容颜,姑姑在心中不由的和记忆裏面妈妈样子做了一番对比,却在妈妈
的脸上怎么也找不出一丝岁月留下的伤痕,有的只是随着时光释放出来的成熟韵
味。
虽然通过各种渠道姑姑早就见证过了妈妈这些年的生活轨迹,但是这面对面
的接触还是在林家衰败以后的第一次。「要是不是当年自己年轻任性,不知道世
间种种险恶用心,也不会因为埋怨姐姐而做出错事……」
姐妹间分別多年的重逢,妈妈心中满满的装的都是惊喜,但是姑姑第一时间
想起的却是埋藏在心底的那件错事,虽然对于那件事情姑姑十分的后悔自责,但
是事情既然已经从开始就错了,在这条错误的轨迹上面已经走了十几年的姑姑,
早就沒有了可以回头的机会。
「既然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么现在我就只能继续错下去,原谅我姐姐,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这么做的理由的……还有,原谅我小鬼……」通过昨天的一
夜,姑姑已经将她心中最后的一点犹豫,都舍弃在了那个充满激情的夜晚裏面,
既然姑姑已经按照那个神秘男人的命令迈出了第一步,将一颗致命的药丸放到了
不应该放到的地方,现在迈出第二步第三步也就不再那么痛苦了。
终于妈妈激动地心情渐渐开始平复了下去,她小心的捧着起姑姑的头,开始
的仔细观察起分別多年的妹妹如今的样子。但是看着看着,妈妈的眼中却出现了
深深的自责,这是因为现在的姑姑早就沒有了妈妈记忆裏面那份清纯善良,有的
只是一份堕落般的性感诱惑。
如果现在的妈妈是一朵淡淡开放的月季,有着一份淡定的从容。那么姑姑就
如一朵怒放的牡丹一般,身上到处都对男人散发着致命的香气。
一对孪生姐妹彼此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和风格迥然的穿着打扮,所有
人都可以一眼将两人清楚的分辨出来,此刻的她们在陌生人的眼中就只是一对长
相相似的普通姐妹罢了。
现在要不是靠着双胞胎之间存在的那种神秘的心灵感应,就连妈妈也不可能
认出来面前这个充满成熟韵味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孪生妹妹。
看到妈妈已经从重逢的惊喜中间渐渐安静了下来,姑姑开始用手不停的抚摸
着妈妈的后背,轻声的在妈妈的耳边呢喃道:「姐姐我回来了!姐姐我回来了!」
提醒着妈妈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她的妹妹此时已经真的站在了面前……
虽然眼角上还挂着着一些泪痕,但是这些天的打击让妈妈已经有了一颗坚强
的心灵,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妈妈看了看身边的女儿依然在熟睡之中,压低了
自己的音量紧紧的拉着姑姑的手焦急的问道:「妹妹这么多年你在那裏?你怎么
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面对着妈妈的满腹疑问,姑姑沒有选择立刻回答妈妈的这些问题,而是牵着
妈妈手上前将手上的烛台放到了蜡烛堆裏面,为这些略显暗淡的烛光平添上了一
些新的光芒。
「自从我知道了家族的事情以后,我立刻就从旅游的城市附近就找了一个隐
秘的地方躲了起来。躲藏了三年以后才用新的名字重新回到了帝都,但是那时候
姐姐你已经成为了王夫人了……」姑姑故意用一副很轻松的语气说起了那些分离
的日子,虽然那些艰苦的日子被姑姑用几句话简简单单的略微带过,但是其中隐
含的痛苦却是骗不了人的。
「对不起,我也是为了铃儿儿才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的……本来我也是想随
着哥哥一起死去的,但是为了肚子裏面这个林家的骨肉,我只能投入了王文意的
怀抱,我明白你会有一些恨我的,毕竟文意曾经是属于你的男人……但是为了能
够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将铃儿顺利生下来,我不得不这么做……原谅我……」妈妈
对于当年的决定虽然沒有后悔,但是对于抢了妹妹的男人心中还是有些内疚的。
「这些我都知道,文意在他在喜欢上我以前先喜欢的是姐姐你,但是当时我
傻傻的还以为可以将他的真心等回来……算了姐姐,我明白你是为了铃儿这个哥
哥的遗腹子才最后下定决心嫁给文意的。当时铃儿已有大概已经两个月了吧,我
记得你是第一个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到那时谁能想到,就在你要将这个好消
息告诉哥哥的时候,我们家族却……所以姐姐你做的很对,这有什么可抱歉的。」
姑姑脸上的笑容沒有因此产生任何改变,反略带歉意的对妈妈说道:「倒是
这些年苦了姐姐你了,既然文意已经成了你的丈夫,我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
的身份去见王文意这个初恋情人……我只能在远处打听你们的消息,一直躲在暗
处却沒有勇气出来和你们见面,让姐姐你一个人孤独的受了这么多的苦……」说
道这裏,姑姑的语气突然断了下去,迟疑了好久姑姑才小心的询问道:「姐姐,
这些年……文意他对你好吗……」
面对着妹妹的问题,妈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还好
吧……」妈妈想了很久以后才用了这三个字,为自己这段婚姻下了一个结论。
「一场沒有感情的婚姻怎么可能幸福呢……最开始文意他就知道我是为了什
么嫁给他的,他也答应了我的要求。可是开始的几年还好,文意对我和铃儿儿都
充满了爱心。但是渐渐的,面对着一个不是自己女儿的女儿,和一个心中装着另
外一个男人的女儿,文意的他开始对我们冷淡了下来,他有他的理由,我不怪他。
好在这个时侯月儿出生了,成为了我在这场婚姻裏面唯一感谢的礼物。」
听到妈妈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姑姑的心中突然有一块轻松了下来,沒有继续
在这个尴尬问题上面纠缠下去,姑姑一脸温柔的来到了妹妹的床边坐下,「这就
是铃儿儿吧,和哥哥长的真像……」用手抚摸着妹妹的熟睡的容颜,姑姑双眼中
带着深深的怀念,努力的想要从这张少女的脸上找到一些哥哥留下的痕迹。
紧跟着姑姑,妈妈也坐到了床边坐下,「嗯……作为哥哥和我唯一的女儿,
怎么会和哥哥不像呢?」说到女儿,妈妈思绪瞬间就联想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可怜
的孩子眼神也黯然了下去:「要是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也已经二十岁了吧……」
听到妈妈说起了我,姑姑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悲痛,但是很快的就掩饰下了
下去。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我们活着的现在是最重要
的,我相信只要我们好好的活下去,就是对于死去的那些灵魂最好的安慰。」姑
姑帮助妈妈从过去的痛苦回忆裏面重新清醒了过来,话语中带着鼓励也带着些许
对于未来的期望。
听到姑姑的话,妈妈一手拉着女儿一手紧紧牵着妹妹,任由着这份得来不易
的幸福感浓浓的将自己包围在裏面。「妹妹,以后我们姐妹再也不要分开!」妈
妈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感受到妈妈话语中间的力量,姑姑也紧紧的反握住
了妈妈的手,用力的点了点头。
紧紧的牵着彼此的手,姐妹间互相诉说起了这些年来的生活,这其中虽然不
乏许多痛苦的回忆,但是经历过抄家灭族大祸以后,姐妹两人现在还可以活着见
上一面,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妈妈抱歉的说道:「你过得如此艰难,我却沒有
盡到一点姐姐应该进到的责任……对不起……」妈妈不知道在这场重逢中间重复
了多少句的对不起,但是盡管这样做,妈妈心中的内疚感却还是一点也减不下来。
「姐姐,你不用再说什么对不起了,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彼此断了联络……这
不是你的过错,要怪就怪我们的命运不好,才会让我们姐妹经历了这么多。」姑
姑对于妈妈这些年过得安逸生活沒有丝毫的埋怨,反而一直安慰着妈妈。
可是越是听到妹妹的安慰,妈妈的心中就越是愧疚,「要是我当时再坚持一
下,在坚持多找你一段时间,而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认为你死去了,你也不会受这
么多的苦。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
妈妈的泪水几乎从相逢的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沒有断过,感受着着哭声裏面满
含的担忧,姑姑的心中也被妈妈弄的酸酸的,好不容易帮助妈妈将愧疚的心情平
复了下去,姑姑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但是现在,
你们母女们准备怎么办。根据我的了解这个X先生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物,这
才我也是在得知王家出事以后,费了好大的周折才得到了你们的消息。姐姐,要
不然现在我就带你们一起离开这裏!」
「千万不要!妹妹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但是那个男人连王家都有能力在一
夜之间连根拔起,我们这几个失去一切的女人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妹妹不要
为了我们将你也放入险地!」妈妈立刻就制止了姑姑这种冒险的想法。
「但是看着你们现在生活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又让我怎么能够不管呢?不
行,姐姐就听我的,虽然现在我的力量不是很多,但是将你们母女藏起来还是有
些办法的!」姑姑丝毫沒有因为危险而做出任何退缩,拉着妈妈的手,全力劝说
着妈妈,想让妈妈接受自己安排赶快逃离这裏。
「妹妹你这又何必呢!为了救我们将你也牵连在其中,不行,这样子做太过
于冒险了,我们不能这样做。」妈妈否决了妹妹冒险的念头,不想为了自身的安
危,而将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够重逢的妹妹也牵扯进来。
「但是不这样做,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姐姐,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听
着妈妈坚决的话语,姑姑却依然沒有就此死心,仍然努力的试图让妈妈改变心意
和自己一同离开。
看到姑姑如此坚持自己的意见,妈妈知道如果不给姑姑一个很好的理由,从
小就固执己见的妹妹肯定不会听话的独自离开,而是死也要和自己一同留在这个
危险的地方。「其实,我现在已经有办法离开这裏了……」虽然有些难为情,但
是为了让姑姑乖乖离开,妈妈还是对着姑姑说出了她的计划。
「姐姐,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这条美人计一定能够无声无息的取了他的
性命!但是这样做太委屈姐姐了,如果这样做就代表着姐姐你要用自己身子和那
个人……」姑姑的话说到这裏就止住了,无声的提醒着着妈妈这样做必须付出的
代价。
「唉……」妈妈看着妹妹充满担忧的眼神,心中满腹的哀怨都化成了一声叹
息,其实此刻的妈妈心中还是有些迟疑的,但是现实早已经不容许她继续迟疑下
去,她也不能这样继续迟疑下去:「沒事的,事情的利弊我早就想过,也已经有
了心裏准备,不用替我操心,我能做好的。」
「这……」不知道妈妈已经有了如此坚决的心理觉悟,姑姑张开了嘴巴想要
说些什么,但是对着妈妈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将满腹劝说选择留在了心裏面:
「既然姐姐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这个东西你拿着,通过
这个东西姐姐你可以随时联系上我。」
说着,姑姑从衣服裏面取出一对黑白两色阴阳鱼图案的耳环,亲手为妈妈戴
在了耳朵上面。
「按下黑色上面的白点就可以拨通我的电话,而白色的那一个就是电话的听
筒。最后我再说一句话,希望姐姐你能够听在心裏,既然姐姐你已经决定开始这
样做了,就抛弃所谓的羞耻心,好好的利用自己的本钱,紧紧的缠在那个男人的
身边。姐姐你早一天用内功将他的元气吸光,你们母女就可以早一天逃离苦海。
至于以后的道路,姐姐你放心,这次我一回去就找人为你们母女三人准备一套新
的身份,一旦事成以后我会将你们全部安全的接走,换上全新的身份重新拥有一
份新的生活。」
第三十二回
就在姑姑让妈妈对于未来重新燃起希望的同时,我也在同一时间将我的未来
第一次的握在了手裏面。
打开妹妹脖子上面挂着的白金挂链,一幅熟悉的照片静静的躺在了裏面。虽
然这张照片经过了一些裁剪,照片的边缘也因为时间有了一些泛黄的痕迹,但是
我却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就将它从记忆深处辨认出来。
「妈妈……」轻轻的唿唤着相片中间主人公的名字,面对相片中间那一对安
详的母子,我的记忆仿佛也跟着这张相片一起带回到了那个泛黄的时间裏面……
「炎儿!不要只顾着亲你妈妈,看镜头,不看镜头你让爸爸怎么给你们照相
啊!」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炎儿他最爱缠着姐姐乱亲了,怎么,你这个大男人
吃儿子的醋了!哈哈……」
「妹妹,你就不要取笑他了。哥哥他就是这样谁的飞醋都爱乱吃,嗯,炎儿
让妈妈再香一口。」
「喂!你们不要在这样了,我真的生气了!」
「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已经成为了家主还是这么的沒有分寸,大吼大叫的,
连炎儿五岁的纪念也照不好,快将相机给我,让你们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是怎么亲
自给我的乖孙子照相的!」
「算了吧!爸,你还是将相机给留在哥哥那裏吧,上次你给你宝贝孙子照的
相片小脚小手啊是全部都照进去了,独独就是就是忘了将炎儿小脸也一起照进去
了!」
「你这个顽劣的女儿,就会提起爸爸的这些糗事,怎么了,今天我老人家就
是要亲手给我的孙子照相!怎么了!」
「姐姐……姐姐你看,爸爸又开始老不正经了,哈哈……啊,爸爸不要打我,
让你照,我让你照还不行吗!爸爸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记忆裏面封存的笑声瞬间就要电影镜头一样,一幕幕的闪现在我的眼前,原
来我不管怎样的刻意遗忘,那些美好的记忆都一直留在属于它的地方。
轻轻的将项链合上,我小心的将它放回到了妹妹的胸前,和她姐姐满身的伤
痕形成了鲜明对比,王月儿裸露出来的肌肤光滑的就如同一匹上等的白绢,上面
光滑细腻的连一颗黑痣也找不到。
我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了妹妹胸前的那一对尚未发育的粉红上面,这才发现
虽然用眼睛看去妹妹的胸部此时还是平坦一片,但是我的手心中却传了一些微弱
的柔软起伏,我急忙正了正自己的心神,将这些沒用的怪念头甩出了脑外,一脸
正色的将手按在妹妹的心口上面,缓缓的念出了那段记忆深处的晦涩咒语……
「重新用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清楚我是谁吧……」就在我念出咒文的瞬间,一
股奇特的力量就通过我的声音趋势着睡熟中的妹妹在同一时间睁大了眼睛!
妹妹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自己面前的恶魔,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一股近似于
绝望的恐惧,想要挣扎,但是却发现自己周围有一股力量控制着她,一动也不能
动的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妹妹此时已经成为了一条任我宰割的鱼肉,那一双黑如点墨的眼睛裏面颜色
也开始在咒语的影响下渐渐的被抽离了出来,从炯炯有神开始变得浑浊,直到最
后变成了一双苍白的眼珠。
可是随着妹妹视觉的剥夺,一股充满压迫感的领域力量开始渐渐充满了整个
房间,无数神秘金色的字符开始在妹妹的周围若隐若现,最后组成了一个完整的
圆形轨迹自行运转起来,其运转的核心正是在妹妹的心髒部位……
「姐姐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记得,既然开始了就不要让心软下去,早一天将
这个男人送到地狱,你们母女就能够早一天脱离苦海。」紧紧的牵着妈妈的手,
姑姑恋恋不舍的留下了这句诚恳的嘱咐后离开了,只留下妈妈一个人继续守在王
铃儿身边。而这时我也正好轻声的关上了王月儿的房门,恰好听到姑姑的脚步声
从油画的后面传了来出来。
虽然密道裏面的脚步声还十分微弱,但是我却急忙的冲了出去,不管脚步声
的主人是妈妈还是姑姑,此刻的情况我都不能和她们碰面,还是赶快躲出去的好。
算我幸运,就在我用极快的速度坐回自己的车子裏面的时候,几乎就是同时姑姑
的身影出现在了別墅的外面。
姑姑出于谨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以后,才放心的才带上墨镜开
车离开了,并不知道在后一条街道的拐角处,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离去的身影。
「姑姑既然这是你亲自选择的道路,那么就不要怪我这个当侄子的狠心了!」
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我的真心也和姑姑一样在昨夜整理好了,但是透过特殊眼镜
亲眼看见姑姑身上的彩色印记,还是让我的心凉了下去。
看了看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我在心中默数着药膏最后有效的时间,二十四
个小时,那瓶密封的药膏和空气接触以后,彩色印记有效的时间就只有二十四个
小时而已。本案我只是想用它监视一下我离家以后妈妈的动向,但是沒有想到这
个小玩意最后却帮我逮到了这么大的一条大鱼。
时间已经到了,昨天早上我在车窗上面留下的那条彩色印记,消失在了渐渐
刺眼的阳光之中,什么痕迹也沒有剩下。但是我的心却在这短短的一天一夜之中,
刻下了太多的伤痕,一些我以前自认为正确选择现在却成为了愚蠢之极的错误,
一些我以前认为珍贵的东西却成为了可笑的谎言。但是最可笑的是,不管我现在
已经明白了什么,这条错误的道路我都必须用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走下
去。
整理了一下此刻烦躁的心情,我真的沒有勇气走到屋子裏面继续残忍的对待
我的这几位「仇人」……当恨已经消失,我究竟要用什么感情来支持着这场无意
义的复仇。
「啊——」
留在地下室裏面的妈妈,正在独自整理着和姑姑重逢以后的心事,却突然听
到了小女儿的尖叫声忽然从地面上传来,这叫声裏面充满了凄厉的味道,声音更
是尖细的让人听的不寒而栗。
妈妈的心瞬间就被女儿这凄惨的叫声提到了嗓子眼儿裏面,救女心切的妈妈
瞬间就分辨出来了惨叫声的主人,「嗖」的一声就从王铃儿的床边站了了起来,
大声叫着小女儿名字冲了出去。只留下同样也被这凄惨的尖叫声吵醒的王铃儿,
睁着迷煳的睡眼,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妈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石梯那裏。
还沒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大妹妹,刚开始完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情,才让妈妈如此紧张的冲了出去,但是不一会儿她就明白了过来,也慌乱的
随着妈妈离去的方向冲了上去!
几百阶的石梯就这样被慌张的王铃儿用了不到五分锺的时间走完了,但是越
是靠近地面,那些男人愤怒的吼叫声和小女孩的哭泣声就越是清晰的传到了她的
耳朵裏面,而且渐渐的,一些妈妈叫喊的声音也开始夹杂在了裏面,更是弄的王
铃儿心中充满了不详的预感。
用力的按着自己的胸口,强忍着肺部因为剧烈运动所带来的灼热感,担心妹
妹安危的王铃儿顾不上有片刻的休息,气喘吁吁的就冲到了妹妹所在的房间的外
面,但是眼前的景象却顿时让立刻她瞪大了眼睛!
「啪!」
「啪!」
「啪!」
当妈妈先抢先一步来到地面上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我站在屋子中间,不
停的将手边的玻璃杯子砸在妈妈和王月儿的身上,一边捂着自己手上不停流血的
的伤口,一边大声的痛骂着:「小杂种,竟敢咬伤我!好!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弄
伤我的代价!」
听到我的咒骂,盡管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女儿就像个被弄
坏的玩具一样蜷缩在地上的一角,浑身都是漆黑的脚印和鲜血大声的痛哭着。心
急的妈妈顾不上许多,急忙冲上前去挡在了女儿前面,不顾自己背后一直传来的
剧痛,慌乱的将王月儿黏成一团的头发弄到脑后,这才发现鲜血涌出的源泉,就
是女儿那双曾经明亮漆黑的双眼……
此时的地上早已经聚集了厚厚的一层玻璃碎片,更有许多大滩的黑红色血迹
染在了地毯上面。妈妈紧紧的抱着怀中痛哭的女儿,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下我的
怒火,但是盡管这样,妈妈还是来的太晚了,她用全力的捂住女儿脸上的伤口,
但是不停流出的鲜血还是顺着她的指尖染红了整件上衣。
「不!不要!月儿你快睁开眼睛,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妈妈!」此时王月儿脸
上满是玻璃碎渣和伤痕,眼睛周围更是淤黑一片惨不忍睹,但是最让人触目惊心
却是紧紧闭上的双眼和其中不停涌出的乌黑鲜血。
听着王月儿痛苦的尖叫声,妈妈的心死死的纠结成了一团,巨大的悔恨和痛
苦冲击着妈妈的心灵,沒有想到那个恶魔会对自己的小女儿下如此的狠手,压抑
已久的憎恨几乎就是瞬间爆发了出来,妈妈冲上前去就要和我拼命!但是最为一
个柔弱的女人,妈妈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轻易的就被我一脚踹倒在女儿身边。
「贱女人!你也要伤我吗!你也要伤害我吗!」我盡全力才压抑住我颤抖的
身体,继续狠狠的揣在妈妈的身上。
每一脚我的心中都在滴血,就像我正在用刀一刀刀的拉开自己的心髒一样,
巨大的心灵痛苦将我推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当善良只会让我觉得痛苦,那我我
还不如选择自己坠落在罪恶裏面好了……为了不将自己逼疯,我的潜意识出于自
我保护的原则选择了逃避,让我重新回到过去,重新变成了那个心中只有恨意的
恶魔!
我肆意的大笑着继续揣着脚下的这对母女,就像这件事情能让我感到极大愉
悦一样的笑着,任由地上的那些玻璃碎片将妈妈的身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或许
是那些细小的血痕太多于迷人,我不由得重新回到了桌子旁边,享受似的一边大
声的咒骂着,一边重新开始将手边的玻璃杯子狠狠的丢在妈妈的身上。
当王铃儿来到屋外的时候,看见就是如此一副地狱一样的情景,此时的妈妈
早就在我的折磨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嘴角留着鲜血无力的躺在了王月儿的身上,
挣扎着用最后的一丝力量盡全力保护着自己的女儿。
「妈妈!妹妹!」王铃儿慌乱的冲到自己亲人面前,想要看看她们现在究竟
被我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但是就在她刚刚扶起妈妈身体的时候,一个玻璃杯从她
的背后狠狠的砸在了后脑上面……
第三十三回
顿时,王铃儿就感觉到后脑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不需要回头,她就
知道一定是那个恶魔也将玻璃杯子砸在了自己头上。
她低下头去,我的攻击让王铃儿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这是因为昨天地下室
遭遇已经开始让她明白,必须开始学着去控制愤怒,才不会将家人卷入更危险的
漩涡中间。但是眼前的惨剧与她自身的疼痛,却早已纠结成为了一条剧毒的毒蛇,
疯狂啃食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缐。
最终,王铃儿的努力还是在怒火的袭击下毁于一旦,而且感情这东西是个压
抑的越深,爆发起来也就越汹涌的怪物!就在王铃儿理智崩塌的瞬间,那些强忍
的愤怒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全部淹沒,驱使着她立刻要扑上来和我拼命!好在
这个时候妈妈眼疾手快,抢先一把拉住了女儿。
妈妈一脸严厉的对着王铃儿摇了摇头,一边将月儿交到她姐姐的怀裏一边颤
抖着站了起来。
用手死死压住王铃儿不让她意气用事,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玻璃碎片,妈
妈强迫自己带着笑容对我说道:「对不起主人,小女犯了天大之罪伤到了您的千
金之躯。」说着,妈妈为了表达歉意对着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受到处罚是必须
的,但是还请主人留下小女一条贱命,好让我有机会教导她一些仆人必须知道的
礼仪。」
看着面前这个对着我微笑的女人,我却忽然觉得和她离得好远,就像是面前
站着的完全是个陌生人一样……可是现在的我早就已经重新成为了那个自大的恶
魔,这种距离感带来的刺痛只能让我迷失一瞬,为了迷惑住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敌
人,我只能选择暂时舍弃掉这些不必要的感情……
「为什么妈妈!」听到妈妈对我讨好的话语,王铃儿做梦也沒有想到一向关
心爱护自己的母亲,此刻竟然如此的懦弱卑微,转过头来就对着妈妈大声的叫道。
但是当他一转头,她心中的怒火却再也不敢对着这个伟大的母亲发泄出来。
那紧握的拳头,和那些从指缝间不停滴落的鲜血,才是妈妈此时心底最真实
的?喊。看到这个恶魔因为自己的哀求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换上了一副轻
佻的表情打量着自己。妈妈明白,刚才的话已经成功的让我有了一丝动摇,可是
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看来还需要更加作践自己,才能让我感到满意……
「对不起……主人,要是小女真的做错了什么,我愿意代替她承受您任何的
惩罚。」
强忍着屈辱,妈妈亲自将自己最后的自尊心践踏在了地上,「扑通」一声跪
到了我的面前。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旁的王铃儿看到母亲受到了如此的屈辱,心中充斥
的已经不再是恨意,而是已经化成了滔天的杀意!但是是为了不让妈妈受到这些
苦楚白费,王铃儿却只能选择安静的将自己流泪的脸庞重新转了回去,抱着哭泣
的妹妹,死死的闭上眼睛接受着这残酷的现实。
「哦,当真什么都可以吗?」我上前淫邪的用指尖挑起了妈妈的下巴,手十
分顺手的就伸到了妈妈衣领裏面。用手揉捏着妈妈胸前的两团浑圆,我仔细的品
味着妈妈脸上羞耻的样子,耐心的等待着一个能够让我满意的答案。
妈妈沒有想到我是如此的嗜好女色,毫不掩饰我丑陋的性欲,在光天化日之
下就能够当着自己女儿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恨不得立刻死在这裏,妈妈也绝不愿
意让自己女儿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巨大的耻辱充斥在了妈妈的胸口之中,压得
她透不过一丝气来!
可是妈妈越是感到耻辱,我的手揉捏的就越是用!我怪笑着将妈妈的上衣整
个撕开,让那一对充满了青紫手印的双乳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妈妈的心中虽然有
百般不愿,但是身体的自然反映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了的!当我看到妈妈胸前那两
颗粉嫩樱桃的时候,它们早就已经高高的翘了起来!
看见如此诱人的美食,在妈妈的眼中我如同是一头饥渴了很久的野兽一样,
张大了嘴巴对着妈妈的乳头就用力的啃了上去!但是盡管这样,为了保住在女儿
面前最后的一点尊严,妈妈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硬是一声不吭的任由我在她
的胸前继续放肆下去。
低下头看着这个俯身在自己胸前啃咬的男人,妈妈却对于我此时好色样子感
到了丝丝的快意,因为她知道我现在表现的越是好色,那么以后她就越是可以轻
易的接近我。她坚信只要自己能够将这段最为黑暗的日子撑过去,姑姑一定能帮
助自己一家三口安全的逃出来!
冰冷的看着这个几乎夺走自己一切的恶魔,妈妈的心中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致
命的陷阱,就等着我坠入的瞬间好好的品嚐一下复仇的快感!想到这裏,妈妈的
心静了下来,好像胸口上面的剧痛也减少了许多。
安静的等着我从自己的胸口离开,妈妈冷冷的看着自己乳房上面的牙印,就
这样丝毫沒有掩饰的继续任由自己裸露着上半身,在我抬头和她对视的瞬间,换
上了一副温柔浅笑的样子轻声说道:「主人,请您放过我的女儿。」
妈妈觉得我对于她的表现十分满意,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她提出的要求:
「好,很好!这次我就看着你的面子上原谅你女儿的罪,但是我绝不希望我们这
样的对话还有下一次,知道了吗!」
说完这些话,我瞬间就将脸上的猥亵淫邪褪了个幹净,换上了一副高傲的样
子亲手将妈妈从地上扶了起来。眼神从妈妈红肿的膝盖上面扫过,我眼神中的不
忍瞬间闪过,却又像流星一样让人看不清楚。
我帮助妈妈将胸口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虽然这件上衣已经被我撕成了布
条,但是至少还能够勉强遮掩住妈妈胸部的春光。
虽然不清楚我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妈妈却也会不会继续深究下去,她任由我
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全程都一直带着笑容注视着我。
但是妈妈越是在对着我笑,我的心就越是悲哀……我用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
真实的感情,不让它决堤出来,故作平静的将口袋裏面的手机丢到了妈妈的面前。
「医生来了以后叫我的房间。」我冷冷的留下了这句话后,上前从王铃儿的
怀裏将月儿抱了起来,沒有在意王铃儿愤恨的眼神,就这么抱着小妹妹转身大步
的离开了,沒有让任何人看见我转身后流下的眼泪,就这样大步的离开了。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我这个恶魔抱走,王铃儿默默的握紧自己的拳头,死死的
盯着我的背影,双眼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但是其实她并不知道,她心中一直认为
的这个最沒有人性的恶魔,却是此刻最伤心的那一个人……
一回到卧室,我马上冲到了自己的床边将怀裏的妹妹放在了床上,急忙取出
酒精和纱布,小心的用镊子先将妹妹脸上的细小玻璃全部取了出来。「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放任自己压抑已久的真心在此刻完全的释放
了出来。
感受到脸上湿湿的眼泪,刚才还一直痛哭的王月儿此时安静的用自己娇嫩的
小手,摸索着帮我拭去脸上的泪痕。
「哥哥不哭,哥哥不哭……」王月儿露出天使般的微笑安慰着我,就像她勇
敢的让我将手中的玻璃杯子砸在她的脸上一样,乖巧的让人心痛,也让人心碎。
「月儿知道哥哥才是最伤心的人,所以哥哥就不要哭了,再哭就羞羞脸了。」
月儿坐起身来抱住痛哭的我,用她幼小的身体温暖着我此刻脆弱的心灵。
「哥哥,我们一家以后真的能够像小姐姐说的一样,过上幸福的生活吗?」
王月儿在我耳边小声的问道,此时她的声音中间再也沒有了儿童的纯真,有
的只是对未来深深的不安和对现实的无奈。
「一定能!」我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小人儿,誓言一般的说出了我的答案,因
为不但只是月儿,我也在已经将自己的一切压在了这个回答上面。大哭过一场以
后,我压抑的心好受了许多,精神也就自然慢慢恢复了过来。「所以月儿和哥哥
要一起勇敢的坚持下去,知道了吗?」
「嗯!」月儿用力的对着我点了点头,乖巧可爱的样子,惹得我腻宠的揉了
揉她的小脑袋,她也感受到我的宠爱叽叽的笑了起来,为这个充满寒意的房间顿
时增添了一丝温暖。月儿笑着钻到了我的胸前,像抱着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开
始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脸摩梭着我的胸口:「哥哥……哥哥……我早就想要一个哥
哥了!」
但是她可爱的声音还沒有落下,就因为牵扯到脸上的伤痕痛的叫了起来。看到妹妹难受的小脸,我的心不由的也难受了起来,急忙让她的小身子重新躺下,拿起酒精小心的继续整理起她脸上的伤口:「很痛吗?都是哥哥不好,害的你看不见还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听到我的话,月儿轻轻的摇了摇头,伸出小手牵起了我的手掌:「月儿不痛,那个日本的小姐姐都能够忍受不能说话的痛苦,月儿就也能忍住不能看见的痛苦。」
妹妹天真的话语就像如同刚才一样,当我将她的力量引出来以后,她立刻就知道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照片上面的哥哥,也读通了我心中过去所有的秘密和经历,但是同样也将这些沉重的负担背在了她幼小的肩膀上面。
「当当当!」
就在我为了妹妹的付出而深感自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从门外面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