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巷流芳5-6

桃巷流芳
五、俏丫头死去活来
当我慢慢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贵妃的一身浪肉,还依偎在我的怀
中。
我刚一转动,她就醒了,逗给我一个媚笑,说道:「你醒了?」
我也笑了笑,搂一搂她的身子,亲了亲她的脸。她却又去摸我的鸡巴,同时浪
哼着说:「嗯哼,舒服了沒有?亲哥,你可真能幹,浪穴给你插苦了,哼,达达,
要不要再插浪穴一顿,再走啊?」
我摇了摇头说:「天不早了,改天再来吧!」
她逗给我一阵媚笑,一再的叮嘱我要再来。我心想,这女人真是浪货,整整玩
她一宵,她却欢迎我再去!
她招唿我起了床,我随便嗽洗了一下子,丢下了五十元出来。
依然是绕到了我住的房子,敲开了门,梅香笑嘻嘻的拉着我的手说:「娘今天
有事不在家。爹,今晚上你可得好好的跟我睡一夜了。」
她说着把个娇躯倒进了我的怀里,一同走进屋子。梅香替我收拾吃饭,我要她
一起吃,她却坐在我的怀中一口一口的喂给我酒喝。
饭后,我搂着她一起睡午觉,我问她寡妇到那儿去了,她告訢我说,到青岛去
接姑娘去了。
听说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长得非常的美,而且是在窑子裏长大的,想到这
儿开苞,据说要明后天才能到呢!
我想这寡妇倒是真会作生意,我因为昨夜的辛劳,今天天亮才睡,到这时候,
午觉反而睡不着了。
我抚摸着梅香的嫩肉,我知道这浪货流出水了,于是,就向她那小穴上一摸,
果然浪水儿已经流出了穴口。
我分开她的腿正想伏上去,插她一阵的时候,她说:「亲哥,別,你好好睡个
午觉,留下精神,今上晚上,把那粒药吃下去,好好的玩我一宵。爹,我总想让你
插死过去才舒服。」
我笑笑的亲了她的嘴,我问她:「妳沒有被人插死过吗?」
她说:「沒有,可是,我常见女人被人插死过去的情形,娘告訢我,被插死过
去,是顶舒服的。」
我听了她的话,才知道,原来她是想挨一顿狠插,想尝一尝被插死过去的美味
儿。
她要我安静的睡,但是,我却偏生睡不着。她说:她不能陪我一起睡了,因为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得去偷看姑娘的情形。据说,寡妇回来的时候,还要听她
的报告呢?
我忽的想到了偷看,我就说:「梅香,妳昨天晚上是不是也偷看了我和贵妃?

她微微的一笑,说:「亲哥,贵妃的肥肉是不错吧?床功也好吧?」
我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说:「沒有妳好。」
她推一推我说:「啍,又骗我了,昨晚上那股劲儿,恨不把贵妃一口吞下去。
娘要你收拾她,要你打她,你一下也沒有打,倒让她挨了一宵舒服插。」
我哈哈的一笑,把她搂得紧紧的说道:「今天晚上,我也好好插妳一宵,让妳
美到死过去。可是,妳得要把那能插一宵的药,给我吃才行啊!」
她娇媚的笑,亲住我的嘴,送过了香舌儿,我吮吸着,过了好一会儿,她要起
来去偷看姑娘们的情形。
我本来也想去偷看一下,但是她一定不肯,我就只好沉沉的睡去,果然她走了
沒有一会的功夫,我也已经睡熟了。
晚饭的时候,她把我推醒了,要我起来吃饭,我张开眼一看,屋裏已经点上了
灯,原来,已经是八点多了,忙起身吃饭。
饭后,她替我洗个澡,一边洗一边说:「洗干净一点好,我也洗得干干净净了
。」
我笑了笑,沒有回她的话,但是,我的心中却在想,再洗得干净,回头浪水、
阴精也要弄上一身,就不会干净了。
但,她既然喜欢干净,我就由着她替我仔细的洗个干干净净,倒更感到精神百
倍了。
我把前两天她偷给我的药吞了下去,她拉我到寡妇的房中,我还是第一次进她
的房,我问她为什么要到寡妇房中。
她说:「这张床有特別设备。」
我仔细一看,房中的陈设,和我那间差不太多,床也差不了多少,也是一张古
老式的红木架子床,只是显得稍微长一点,也许是当年长腿将军定制的床。
梅香先爬上了床上去,她在后面的帐子顶头的横条子处,用力往下一拉,原来
是一幅工笔画的春宫。
一共是二十四个姿势,画得维妙维肖,只要稍微一碰帐子,那些春宫,就像活
了似的在抽插着呢。
我忙脱了衣服睡到床上,当我正在欣赏那些春宫的时候,梅香也自动的脱光了
身上的衣服,脚上套上了一双红缎子绣春宫的睡鞋,同时在前后边床架子上,拉下
了两根红色的绣带。
在亮亮的灯光照耀下,这床上,这帐子裏,真是春色无边。尤其是那床镜子裏
照出梅香那一身丰满而又白嫩的浪肉,真使我淫兴大发,那粒药,也发出了作用。
我的鸡巴,勐然胀大起来,粗大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有这么大的鸡巴?
几乎有八九寸长,粗得与棍子之一般无二。
尤其是那大鸡巴头子,发着光亮,梅香一见,浪啍一声,就用双手握住了大鸡
巴说道:「爹,好大的鸡巴,不把浪货的骚穴插烂了才怪呢!亲爹,你把浪货的两
只脚,吊在那带子上,先狠狠的把浪穴插上一阵,浪货的骚穴,快要痒死了!」
经梅香这一说,我才知道了,这两根带子的用处,我见她已经仰卧在床上,分
开粉腿,我就把她小小的金莲,分套在两根带子上。
那肥白的大屁股,都离开了床,那白嫩的小穴,拱得高高的,小穴缝子裏流出
了浪水。那对尖跷的奶儿,在她唿吸喘急下,高低的起伏着,我伏到了她的身上。
她忙用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我见她一脸的浪样儿,瞇着眼睛,鼻子急切的啍喘
着,向我浪浪的说道:「亲爹,浪货的脚一吊起,就只有挨整挨插的份儿了,这是
男人收拾女人的办法。亲爹,浪货让你收拾,你可要怜惜一点,轻轻的,慢慢的先
把浪贷给插丢了精,浪货回头照着那些春宫样儿给你换着玩儿。爹,嗯啍!」
她把我的鸡巴引到了她的穴口儿上,我等她的手、脚一放开,就是用力的一下
子插到了底。
她大声的叫了一声:「哎哟!」浑身颤抖着、浪啍着,我细细的欣赏这浪货的
浪态,真是比淫荡至极的淫妓都要浪的多。
一身浪肉都在抖、全在颤,虽然一双腿分得大开而特开,但是,那小穴依然是
又紧又暖,我那粗长的大鸡巴,下下都插进了她小穴心子。
那小穴中的浪水,一阵阵的沖出来,加多了小穴的滑腻,也便利了我的抽插。
我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的狠抽勐插她那嫩穴。
我见她那双粉腿被吊着,一直摇摇晃晃的,她随着我的抽插,啍啍唧唧的浪叫
道:「大鸡巴亲爹,浪穴要让大鸡巴插开花了…哎呀…我的大鸡巴亲爹…嗯哼…可
美死浪穴了…嗯…喔…我的亲爹…哎哟…骚穴沒有命了…哎呀…爹…亲爹爹…浪货
完了…哎哟…亲爹…快…快使劲…狠插几下子…浪穴要丢…丢…」
我在她叫着的时候,真的狠狠的勐插了一阵,果然,这浪穴被我的大鸡巴给插
出了阴精。
当我感到她的阴精,沖出穴心子的时候,我顶紧了她的穴心子,让那又稠、又
浓、又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鸡巴头子上,我感到无比的舒适,又酥、又麻,全身都
是痒酥酥的。
她却在喘息着,甜美的用舌尖儿在舐她自己的嘴唇,那样儿,真是美极了,也
淫极了,这真是个十足的浪货。
我等她出完了阴精,我慢慢的抽回鸡巴,那大肉稜子刮着她那紧缩了的穴肉儿
,我从她胯里,看到那红嫩的穴肉儿,被我的大肉稜子,带出了小穴口,真是又淫
又美。
然后我勐一下子插到了底,她那肥厚的穴唇子,都被我已经塞了进去,她浪哼
着叫了声:「嗯哼,大鸡巴爹,插死浪穴了…」
我听她的声音,真是太浪了,看她的样儿,更浪的出奇,我的鸡巴不由自主的
勐胀了一下,热辣辣的狠抽勐插她的嫩穴,她先是淫浪的哼,又大声的叫了起来。
「哎呀…大鸡巴爹…浪货的穴…嗯哼…啊…受…受不了啦…爹…饶…饶饶浪穴
…慢…慢一点…大鸡巴太狠了…骚穴…受…受不了…哎呀…浪货又丢精了…哎…哎
…」
随着丢了阴精,她打了个寒噤,一声声的哼着,我却不顾一切的,依然狠抽勐
插,插得她由哼而喘,终于剩下了轻微的呻吟。
原来,女人在挨插时的呻吟声,并不能引起人的同情,反而,加深了我的享受

这是代表着女人因挨插而舒服的春声,只有加深了我的淫兴,我更用力的抽插
着她的嫩穴。
在我百多下的狠插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她闭上了眼睛,不出声
音了。
我亲一下她的嘴唇,冰凉,我用舌尖伸进她的嘴唇,牙齿是咬住的。我摸一摸
她的胸前,心房在轻微的跳动。
她,被我插得死去了,她所要的插死过去的味儿,现在已经尝到了,是我鸡巴
抽插下得到了。
然而,我并沒有停止我的抽插,我依然是抽到头,又插到底,她那穴肉儿,依
然被我带出带进的,使我享受着抽插的舒适。
至少,有十分钟左右,我看她才慢慢的醒了过来,慢慢的张开眼,先就是舒美
的媚笑。她说:「亲爹,浪穴真的死过去了。爹,被插死过去,真舒服…大鸡巴亲
爹…你的大鸡巴真好…浪货一点力气都沒有了…软了…爹…亲爹爹…求求你…放下
浪货的脚吧…浪货…实在受不了啦…」
我亲住她的嘴,她把香舌儿,伸了过来,我吮吸了一阵,我感到她的小穴里,
又一次丢了精,我才解下了她的脚。
她软瘫在我的身下,我顶紧了穴心子,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她媚媚的笑着,
那小穴,开始在夹我的鸡巴了,她一夹一放的,使我的鸡巴感到特別的美快,我更
顶紧了她的小穴心子。
她问我:「浪穴夹得好不好,亲爹?你会不会笑我太浪了?」
「不,我就喜欢浪穴,穴越浪越好。」
「那么,你喜欢我这个穴,不是不喜欢呢?」
「当然喜欢啦,妹妹,我就是喜欢妳,难道妳还不知道吗?」
「嗯啍,爹,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男人娶老婆,都喜欢娶三妇太太,妳知道吗?」
「爹,什么叫三妇太太?」
「哈哈,那就是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晚上到了床上,就是荡妇。」
「爹,错了。」
「错了?」
「嗯,爹,出门是贵妇,对的。在家是主妇也是对的,可是晚上到了床上,就
不是荡妇,而是娼妇。」
这小穴说着,用小穴特別加力的夹了一下。同时,把一双小脚,跷到了我的腰
股,勾住了脚尖,那小穴依然不停的一下下的夹着。
「喔──荡妇与娼妇还有什么分別吗?」
「嗯啍,亲爹,那完全不一样。」
「喔,那妳倒说说看。」
「嗯啍,爹,荡妇,是女人荡,喜欢挨插,非狠插才行,非要大鸡巴狠狠的插
,大鸡巴越狠越好。可是,爹,如果被男人插不舒服啊,荡妇就会不够舒服,也许
男人反倒会感到讨厌呢!」
我觉得她说得很有理,就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她那肥屁股也转了一下,用穴
心子,磨磨我的鸡巴头子。
跟着,又一下下的夹着的鸡巴说道:「可是,娼妇就不同了。娼妇是男人第一
,只要男人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男人喜欢叫床,娼妇就叫的男人骨麻筋酥;男人喜
欢小穴,娼妇就得从开头到结尾,老夹紧了穴,使男人感到她的穴是又紧又小;男
人喜欢水多的,她就拼命的流浪水;男人喜欢换花样,娼妇二十四种、三十六种,
甚至于会七十二种花样的;男人喜欢插屁股,她就跷得高高的,那怕她屁股痛,她
也会叫哥哥,叫达达的说是又美又舒服;男人喜欢女人告饶的,娼妇能强着媚,咬
着下嘴唇一声声的求饶。
男人是个虐待狂,娼妇能由你打、骂、捏、咬,反而一身肉,随你玩儿,随你
糟榻,总之能哄出你的精来。所以说,在晚上到了床上,要像娼妇,并且,爹,娶
个像娼妇的太太决当不了王八。」
她说着,那小穴加力夹放我的鸡巴,同时那小手伸到了底下摸着的我卵蛋子,
使我一阵阵的舒适。
当她又摇摆起了肥屁股,而用穴心子磨我鸡巴头子的时候,我真是差一点沒有
把阳精丢了出来。可是,我只是鸡巴胀了一胀,依然硬挺挺的顶住了她那小穴心子

我问她:「为什么,娶个娼妇,不会当王八呢?」
「爹,娼妇都是皮鞭子底下抽打出来的床功,当姑娘的时候,未必每个插她的
男人她都喜欢。可是,也非得顺着男人的心意去浪不可,所以,慢慢的对于男人的
插穴,就无所谓了,所以,一旦嫁了人,准是死心塌地。可是平常的女人就不同了
,日子久,就要换换新样儿,男人插得住的还好,万一是个荡妇,男人骑不住,插
不舒服,穴痒得难过的时候,还不是就去偷人了。爹,到这儿来偷姦的,你不是见
过一对公公插儿媳妇的吗?还有一对亲哥哥插亲妹妹的呢!」
她一边发着插穴高论,一边夹着我的鸡巴,真使我有听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
之感。
我这个中学教员,实在沒有她的教书本事,我就说,我的学生,决沒有一个能
像我对她这么虚心受教。
真使我觉得,她的人生感是对的,使我不由得用力的插她穴,算是我对她的佩
服的表示。
我狠抽勐插,她扭、转、夹、吮,我们疯狂了似的,在这床上进行着人生最伟
大的慾爱,创造人。
我相信,如果在这时候种了人种,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是绝顶的聪明,因为我
对她的高论是心服口服,她对我的抽插也是心服口服。
她表现的舒适,决不是娼妇式的,她是从内心的喜跃和愉快而紧紧的搂住了我
,在扭那肥屁股。
也许是药的功力,我特別的有力,又一阵使她丢精到死去又活来。当她又活过
来之后,竟把两脚放回到床上。
她说:「爹,你累了吧?等浪货到你身上去套好吗?」
我沒有回答她的话,就把她一抱,一个翻转,使她骑到了我的身上。
她抖颤着一对肥奶,把屁股扭了又摆,又深深的套到了底。忽的,她套得紧紧
的对我说:「爹,你搂紧我的腰,浪贷给你晃穴心子。」
我真的搂紧了她的腰,那小穴套得紧紧的,她扭起了肥屁股,穴心子紧磨我的
鸡巴头子,她又说:「爹,含着我的奶头子。」
我吮着她的奶头子,她却啍啍唧唧的,又丢了阴精。
她娇喘着说:「爹,浪穴,又软了。」
她真的软了,她压在我的身上,一动也不能动。我抚摸着她的肥屁股,慢慢的
揉她的小屁股眼儿。
我说:「妹妹,妳的小屁股眼儿,要不要也让达达给插个死去活来啊?」
「啍,爹,浪货的屁股眼儿不好。爹,你爱插屁股的话,插娘的屁股眼儿,娘
的屁股眼儿是一绝。」
「一绝,怎么绝法?」
「爹,你沒有插过吗?」
「沒有,妳娘的屁股眼儿,我沒有插过。」
「嗯啍,爹,娘的屁股眼儿是有名一绝,娘的屁股眼儿里面有花心儿,照样能
磨鸡巴头子,并且还会吮,吮得比穴心子都好!」
「喔,这真是一绝,妳怎么会知道的呢?」
「娘挨插,我常给推腰,我听见插屁股的人说的。」
「喔!」
「爹,那天你插一下就知道了,我的屁股眼儿不好,爹,浪货给爹换换花样好
了,我照这张图的样儿一个个的换下去。」
我顺着那幅春宫画上一看,一共是二十四个姿势。我点了点头,她就开始了换
花样,真是照着那图上一个个的换下去。
当她换完了二十四个花样,恢復了我正面插着她的姿势的时候,天也快亮了,
我也感到鸡巴一跳一跳的,噗、噗的丢出了阳精。
她吮着我的鸡巴头子,吸盡了我的精,然后,我们相搂相抱,她对我说:「爹
,你就娶了娘好不好?」
「我要娶妳,暑假以后,我带妳到天津去,妳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爹,我不能嫁你,我只能跟着娘,你要娘,还时常可以玩我,万一作古了,
我就顶缺。爹,你还要回天津去作教书匠啊?真是太傻了!」
「为什么妳只能跟着娘呢?」
「嗯--娘太喜欢我了。爹,你就娶娘,多好啊!」
我开玩笑似的说:「好,等妳娘回来的时候,如果她再提起,我就答应她。」
她娇媚的一笑,搂住了我,窗外,天亮了,两人才昏昏的睡去。
桃巷流芳
提供:失乐园
KEY-IN:无名
六、洞房花烛夜
日上三竿,已经是正午了,我和梅香还赤裸裸的搂抱得紧紧的在熟睡呢,寡妇
拉开了帐子,吃吃的一笑,把梅香和我都给笑醒了。
她说:「昨天晚上太开了吧,睡到现在还不醒。」
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推了推梅香,向她乩乩的说:「妳怎么这么快就
回来了?」
「姑娘沒有接着,我就回来了。」
这时,梅香忽的坐了起来说道:「娘,爹已经答应娶娘了。」
「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她们两个人的一问一答,使我楞了,还是她大方的说明了原因。
原来,她并沒有离开济南,并且,沒有离开这所房子,她就在梅香的屋里睡了
一夜。她见我对于娶她的话,沒有回答,所以,特为造成这么局面,要梅香来问我

这时,我对我说出的话,也无法收回了,于是,我就答应了这个婚姻。
好在,我们也沒有什么仪式,更沒有请什么高朋贵友,我们在婚书上盖了图章

当丰盛的晚餐之后,她的房内,点燃了一对龙凤蜡烛,这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上了床之后,她娇媚的吻我,我也细细的摸抚着她。
当我摸到她的屁股的时候,忽然想到梅香告诉我的事,我把手指去揉她的屁股
眼儿。
她扭了扭屁股说:「哥,今天我们是新婚夜,你盡情的玩,先別开后门,那怕
明天玩都行。哼,我知道准是梅香这骚货告诉你的。」
「喔,妳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我听了你们一夜的房啦!今晚娶我,明晚梅香给你收房。哥,你
就是我们一生的靠山了。」
真想不到,我这教书匠会有此艷福,于是我抱紧了她,吻了一下,然后放手,
压了上去。
她竟装成处女样的又娇又羞,紧夹着她那雪白的肥穴,我插进一个鸡巴头的时
候,她「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
我有意的把个鸡巴头子,在她穴口儿上,轻抽慢插,她也轻唿着:「哎哟!哎
哟!」
虽然装得很像个处女被开苞时的声音,但是,那些滑腻的浪水,却早已把个穴
腔子湿得一榻煳涂了。
我在她正做作着,咬着下嘴唇的时候,勐然一下子插盡了根,插到了底。她嘤
的一声,搂紧了我,咯咯的浪笑了起来。
我却顶紧了她的穴心子,用鸡巴头儿转着她那热唿唿的小穴心子,我的鸡巴毛
揉搓着她那白嫩的穴盖子。
她紧紧的收缩着她那小穴,两条腿从我胯旁绕上去,勾紧了一双小脚,她那肥
白的大屁股,就摇摆着、迎凑着,哼哼唧唧的浪叫了起来。
「亲达达,嗯哼…你美不美?大鸡巴哥哥…浪妹妹的穴好不好…亲达达…我的
亲亲的汉子…哎呀…浪穴美死了…达达要不要吊起浪穴的脚来玩浪穴…嗯…」
我沒有吊她的脚,我却把她的小脚儿从腰上拉了下来,我捏着她的小脚儿,细
细的看那睡鞋上绣着的春宫。
她就摇摆着屁股,磨我的鸡巴头子,我用力捏了一捏她那只有三寸的小脚,她
「哎哟!」的叫了一声。
我问她道:「这鞋上的春宫,是妳绣的吗?」
「不,是梅香那个小浪穴绣的。」
我把她的小脚推到了她的胸前,放在她那肥奶上,平添两点鲜红,她的白嫩小
穴分得开开的,肥屁股热唿唿的在我大腿根和卵蛋子底下。
我伏下身子,抽紧了脖子,鸡巴插进了她的子宫口,然后,我就开始了狠抽勐
插。
卵蛋子发出了威力,一下下打在她那肥屁股上,「啪、啪」的响着,那小穴的
浪水也发生了「噗、噗」的声音。
她淫荡的瞇着眼睛,摇晃着头,挨受着我那大鸡巴的狠插,她的一身浪肉,都
被我插得抖颤了起来,却抖得那么美。
她忽的打了个寒噤,一股热热的阴精,勐的丢了出来,烫着我的鸡巴,她哼喘
着叫了起来。
「亲达达…浪穴丢了…嗯哼…浪穴太舒服了…大鸡巴把浪穴的精给插丢了…我
的亲达达…哎哟…亲达达…你真会插…骚穴美死了…亲达达…饶了浪穴吧…浪穴再
也不敢浪了…大鸡巴哥哥…浪穴…挨不住了…大鸡巴饶了浪穴的小脚吧…大鸡巴哥
哥…把小脚放下去吧…」
她这阵淫浪的叫床声和求饶声,使我更加兴起了淫兴,我不但沒有放下她的脚
,反而更搂得紧一点。
使她的小脚在她与我的胸前夹着,更用力、更加快的抽插她的小白嫩穴,我抽
到头,又插到底。
她的小穴,一阵阵的收缩哼哼唧唧的喘息着说:「亲达达…哎哟…我的亲哥…
你拿大鸡巴收拾浪穴啊…哎哟…浪穴不敢浪了…饶…饶了浪穴吧…」
我知道这浪穴,绝不是真的受不了,但听她浪叫和那浪样儿,却又像真是挨不
起、受不住的样儿。
我顶紧了她的穴心子,刚想饶她的穴心子,却不料,她已经吸吮了起来,一面
夹着,一面吮吸着。
一会儿功夫,大鸡巴头子,被她的子宫口吸了进去,那紧小的子宫口,正咬住
我的肉稜子。
她的穴心子,像舌头似的,舐我的阳精管,子宫口夹放着肉稜子,使我酥酥麻
麻的,子宫里面又像是小儿口似的吸吮着。
我的阳精,真是随时可以丢出来,她用力甩开了两只小脚,一下子绕到了我的
腰上,对我浪哼道:「大鸡巴哥哥…千万別丢…亲哥…你吸气,忍一下精。」
我真的丹田用力,吸住了一口气,忍住了即将丢出的精,她又继续的吸吮我的
鸡巴,一只小手轻轻的揉搓我的卵儿。
她说:「亲达达,妹妹太爱你了,妹妹用阴精给你补一补,回头我丢阴精的时
候,你用力吸气把妹妹的精吸进鸡巴里去就好了。」
我舒服得话都说不出了,只点了点头,她果然扭动了肥屁股,浪哼、浪喘着,
越来越急。
忽然她叫道:「亲哥哥…浪穴美死了…浪穴要丢…嗯哼…嗯哼…哥…你吸…你
快吸呀…」
说着的时候,我感到她的一股阴精沖了出来,我忙深吸着气,她却揉着我的鸡
巴根子,我觉得一阵阵的舒服,身上立时加了热力,精神百倍,大概这就是採阴补
阳了。
她却一动也不动了,她放了脚,对我说:「亲达达,顶住妹妹穴心子別动,休
息一会儿,我可以补哥哥的身体了。」
我真的一动也不动的压在她身上,她也软瘫着不动,只瞇着细眼喘气,我感到
无比的舒服。
鸡巴一阵阵的胀、热,只想抽插,于是,我慢慢的抽插了起来。
她媚媚的笑道:「大鸡巴哥哥,又想插妹妹的浪穴了,亲哥,这回你又有劲了
,浪穴要受不了啦!亲达达,你多休息一会儿,力气还要足。来,浪货到哥哥身上
去,给哥哥夹一夹就舒服了。」说着就搂紧了我。
我们翻了一个磙,她到了我的身上,又把整个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并不像一
般女人倒浇蜡时,把腿跪在男人胯骨两旁,而是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
虽然,她是那么丰满,但是,压在身上,并沒有多重,几乎是轻飘飘的,真所
谓是轻骨头呢!
她的小穴,却一下下,均匀的夹放着我的大鸡巴,真是感到无比的舒服,我就
用手,抚摸她那高跷而又肥大的屁股。
她浪叫道:「亲达达,妹妹夹得好不好?亲达达舒服不舒服?」
「舒服,浪穴,妳的功夫真好。」
「嗯哼,亲达达,浪穴的玩意儿多得很,亲汉子,你慢慢的玩吧!浪穴就是喜
欢达达这根大鸡巴,要是沒有这么好的鸡巴,浪穴也浪不出来。因为她说到了大鸡
巴,我忽然想起她是长腿将军的姨太太,而长腿将军却是有名的大鸡巴,于是我问
她道:「妳在骗我了,比我鸡巴好的男人多得很。」
「我就沒有遇见过更好的大鸡巴。」
「长腿将军是有名的八寸三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狠。」
「哼,我就是他的姨太太,我还不知道吗?可是,他有坏处,他只顾自己舒服
,他不管女人舒服不舒服,有时候,他插上十分八分钟就丢精了,有时候,整夜不
丢,那时候,屁股就遭殃了。」
「屁股遭殃?是不是狠插屁眼儿呀?」
「狠插屁眼儿倒美了!他偏偏就要打屁股了,非打得屁股出了血,他才能丢精
。你想屁股上打出了血,结了疤,至少一个礼拜,疤才能掉,那不是屁股遭殃了吗
?」
「妳不是说女人有时候,非挨着打挨插才美吗?」
「嗯哼,达达,女人是天生的贱货,挨插的时候,男人打打屁股、拧拧、捏捏
都是舒服的,可是打出了血,就不好受了。」
我听了她这个话,倒给了我个启示,我拍打了两下她那肥屁股,她浪笑着,送
给我个媚眼儿。
于是,我就用力的拧她那肥屁股蛋子,她娇媚的「哎哟、哎哟!大鸡巴哥哥,
哎呀,我的亲达达,浪穴美死了。」
叫着的功夫,她却把腿向床上一滑,伏爬着,晃起了那肥白的大屁股,穴心子
磨着我的鸡巴头子。
我把手摸住她的肥屁股,她那肥屁股蛋子,在我手心上磨擦着,真是舒服到了
极点,她也越摇越快。
我都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全身又酥又麻,从头顶,直到脚底,无一处不
是美快的。
而她却像摇摆着的机器人儿似的,她娇媚,浑身上下,都摇晃、抖颤了起来,
使我身体的任何一部份,都是与她的浪肉在磨擦似的。
她淫荡的问着我:「亲达达,你美不美,哎呀,我的哥,浪妹子沒有命啦!」
她叫着的时候,又是一阵阴精,沖出了子宫口,浇在我的鸡巴上,她却静止在
我的身上,小穴子在紧紧的吸住我的鸡巴,她娇喘着说道:「亲达达,浪货丢得太
多了,你把我翻下去,插我浪穴吧!哥,你狠狠的插浪穴吧?」
我把她翻到了我的身下,她的穴中又是浪水,又是阴精的太滑腻了。
我抽插了几下,她就说:「达达,叫妹妹擦干了小穴,达达插上去会舒服一点
的。」
说着的时候,我拔出了鸡巴,她用条干毛巾,先把我的鸡巴擦干净以后,又把
她那小穴,里里外外的擦了个干干净净的。
然后,我勐的插了进去,跟着就是狠抽勐插,足足插了一千多下,我週身一阵
酥麻,丢出了阳精,她却搂紧了我全身一阵抖颤,喘息着说道:「亲达达,妹妹给
你养个白胖儿子好不好?」
我舒服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了,我软瘫在她的身上,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