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非洲丛林里的白种女人第十章

第十章

我不仅发现她们的身体的不同之处,而且也还看出了她们的性格上的不同之

处。

这个女人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名字姬瑟琳。

她是美国东海岸南部的南卡罗来纳州人。当她说话的时候带有十分地道的美

国南方那种拖着长长的尾音显得懒洋洋的腔调儿。(译者注:应该是接近希拉里

说话的腔调)

南卡罗来纳州是美国东海岸的一个南方州,风土人情和美国北方的纽约,华

盛顿等地完全不同,也是美国实行奴隶制最坚决的州。现在姬瑟琳这个来自欺压

黑奴最残酷,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瞬间决定黑奴生死的白种女人如今落在被

他们贩卖殴打囚禁的非洲黑人手里也算是一种因果报应。

而姬瑟琳的身材和被黑人囚禁作为配种公妻的白种女人的身材很不一样。她

整个人看上去身材高挑瘦瘦十分精干的样子。但是她的那对乳房却可以和我妈妈

和莫妮卡的奶子大小一较高下。这让她的身体看上去很不协调感觉怪怪的。

除此之外她的两只肥嘟嘟的奶子硕大丰满白嫩。四肢着地的跪撑姿势时两只

奶子沉甸甸的垂坠在身下,都点异乎寻常地垂到胳膊肘以下接近地面的位置了。

后来我经常看到当她四肢撑地跪伏在地撅着屁股被黑人从后边操的时候,沉

甸甸坠在身下的两只大白奶子随着大黑猩猩一般强壮的黑人们一下又一下的猛烈

的撞击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的猛烈的前后甩动。

看到此情此景让我惊得是目瞪口呆,只感觉热血上涌。

她四肢着地趴跪在地的时候和她满面春风亭亭玉立地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她

那两只雪白丰满肥乳的形状看上去完全不一样。这一点让我很震惊,女人的不同

姿势看在男人的眼里会产生各种不同的效果。

当她亭亭玉立的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她的小西瓜大小的两只丰满雪白的奶子

沉甸甸垂坠在胸前,两个像粉红娇艳的奶头重重的吊坠在下方。随着呼吸微微颤

动让人一下子就热血沸腾肾上腺素猛地飙升。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使劲含在嘴里。

当黑人看守一声令下,她立刻扑通一下就趴跪在地等着那些排好队的黑人操

她给她配种。我立刻联想起一头全身上下清洗的干干净净的母牛被一头强壮的种

公牛从后边骑上去的景象。

我从后边看上去她的小穴是又小又紧,我的嘴正好能全部盖住她的小穴口。

我猜想她很可能也是刚刚被抓来的。只不过很快就屈服了。我估计照着现在

每天黑鸡巴无数次的抽插,她那又小又紧的小穴也坚持不了几天了。

一个接着一个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体格健壮面目狰狞的陌生黑人把他们的黑色

大鸡巴插进她雪白的肉体。

美国南方白人奴隶主家庭出身美国白种女人在黑猩猩一样强壮的非洲黑人猛

烈的冲击之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看上去瘦瘦细长但是细看之下却十分结实的白人女体被每一次有力的冲撞下

前后晃动着。

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黑色大鸡巴一根接着一根地进进出出把血统纯正的非洲

黑人的精液射进血统纯正的美国白种女人的子宫之中。

与此同时我这个胆小如鼠的白人男子在一边像给奶牛挤奶一样用手使劲地从

上到下揉搓拉扯着正在被非洲黑人配种的美国白种女人的两个沉甸甸垂坠在身下

长长的几乎坠到地面上的乳房。以便她在被配种的时候能保持着最亢奋的状态。

而正在接受非洲黑人配种的白人妇女的她自己却好像是事不关己一样不停地

无耻放荡的笑着,这三者一起构成了一幅异常诡异疯狂的场景。

整个过程中姬瑟琳都只是无耻放浪咯咯的笑着,连一句话都不说。只有偶尔

几次她被操的噎住气的时候才稍微止住了笑。这种的感觉实在是太奇特。

唉!仅仅在一个女人被操的时候在旁边看看真的很难知道那个女人的到底是

怎么回事!或许是她的被社会压抑住的本性在这种远离文明世界的环境下被彻底

暴露出来,或许是她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到现在为止,还没几个女人无论是以躺着还是趴跪姿势被男人鸡巴插入时还

能说话的,也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被操的时候还能笑的出来的。相比之下她确

实显得挺奇特。

这是我那天唯一记住的事情,除此之外我已经想不起那一天谁在我旁边,或

者谁被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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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已经很习惯每天看着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们了。我实际上正观察着那

些平日里被女人的衣服遮盖住的肌肤上那些更加细微的特别之处。

我花了大量时间仔细地端详着那些已经怀孕的的每一个女人。

因为她们已经怀孕了没法继续每天挨操了,所以她们也和我们这些男俘虏排

成一队去帮忙照料那些还没有被非洲大黑猩猩一般的黑鬼们操大肚皮配种成功的

白人女俘们。

直到她们的肚子也被操大为止。

因此过去几天我只能在早晨大家都在小河里洗漱时稍微瞄上几眼。

萨瑞琼和佛朗西斯的肚子是最大的,其他人说她们马上就要生了。爱勒维拉

的肚子也看得出已经向外凸起。但是比她们两个的肚子至少还小一半多呢。看来

生孩子还要过几个月。

这天早晨排队的时候,萨瑞琼和我排在一起了。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

仔细打量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人,并且是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着身

子的白人孕妇,并和她面对面的交谈。

萨瑞琼长着一双像辽阔无垠的大海一般蔚蓝色眼睛,脸上流露出一丝顽皮的

笑容。她的身材很匀称不胖也不瘦恰到好处。

她全身上下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她胸前对于她自己的身材来说显得实在太大的

乳房,而这对大的离谱的乳房现在被已经高高凸起的圆滚滚肚子挤到了身体的两

侧。或许等她生下孩子后肚子缩回去的时候那两只圆滚滚的乳房就会直直地垂坠

下来倒吊在胸前。

她的乳晕也是比其他的女人都大,变得紫红泛黑边缘带着一圈大大小小凸起

像孩子巴掌大小的乳晕高挂在雪白绵软乳房的正中央,看起来十分的眩目。

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有一根细细的木条从她的乳头和乳晕相交之处横穿着。

我仔细注视了一下队列中其他的孕妇,发现也有相同的奇妙之处。

当萨瑞琼看到我注视着她的两只乳房。她用手托起两只乳房凑到我眼前让我

仔细地看。

「这是女人怀孕后就更值钱了的记号,我们怀孕之后他们就会把这些细细的

木签子穿透我们的乳头。这些该死的黑猩猩居然相信等我们生完孩子之后这种木

签子穿奶头的方法能让我们多产出奶水!我想只有白痴才会这样想,你说是吗?」

萨瑞琼操着一口美国南部口音声音柔声细语的说道:「还有,这些奶水不是给我

们自己生的孩子喝的。他们只把这些奶水给那些大一点的孩子们喝。」

「你什么意思,把奶水拿走?」我有些吃惊了,压低声音问道。尽量不让别

人注意到我们的交谈。

萨瑞琼轻声笑道:「当孩子出生了,他们就会把那个细木签拔出来,然后看

守就会每天两次像挤牛奶那样紧紧地攥着我们的乳房把奶水挤进一个大碗。孩子

刚刚生下就又开始每天几十个黑鬼们来继续折腾我们,直到我们再次怀上孩子。

死黑鬼们一旦发现我们又怀孕了他们马上就又把细木签子插回来。这是我怀第二

胎了。」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在怎么回应,所以我只是冲着她笑笑就赶紧转过头去看着

我们这一队中另外两个孕妇。而这时候村子里的黑人看守们正忙着给坐垫另一侧

的其他队列中的女俘虏们安排位置。

两个孕妇的肚子形状有很大不同。

萨瑞琼的圆滚滚向外凸出的肚子仅仅是从肚脐以下小肚子部分显得极其巨大

无比沉甸甸的凸坠着,肚脐以上其它部分并不显眼。看上去两侧肋骨以下到两腿

相交的下身之间形成了一个向外凸起非常光滑圆润的曲线。

而法朗西斯则是从乳房以下一点点就开始一直到她的阴部以上几乎整个胸部

以下都是向前高高地凸出来。好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大锅扣在肚子上。所以,当

法朗西斯站着的时候,只能看到她小肚子以下和两条大腿相交的部分有一小簇乍

出来低垂着的两条清晰可见的黑色阴毛,而阴道口则是完全看不见。

而莎朗斯通则是看不见那道肉缝口的两道清晰可见的阴毛。

莎朗斯通的从乳房以下一直到两条大腿的膝关节以上的肌肤曲线光滑圆润柔

和,她的小穴则仅仅是她那曲线柔和的小肚子的一部分而已。虽然有阴毛遮盖着,

但是依然清晰可见。

我以后会告诉大家这对于她们肚子里的孩子的大小和在肚子里的位置以及会

有什么不同的事情要做有很大的影响。我也不知道这是否是迷信还是实际情况。

法朗西斯和艾勒维拉也都有一根细木签穿过她们的乳头和乳晕相交的地方。

那些木签子大约有一根羽毛笔杆粗细大约三英寸长一点的样子,扎进去的一

头十分锋利。

萨朗看到我不错眼珠地注视着其他两个孕妇的乳房就说道:「当他们把那根

细木签子扎进去的时候简直疼的就像是地狱一般。当他们扎进去的时候不让其他

人帮着你。你想想要你自己托着乳房送到那些他妈的所谓先知实际上就是巫师眼

前,在他们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扎进去的时候你自己要一直站在那里。我当时疼的

自己不停地尖叫和甩头。但是不允许任何人摁着我或者扶着我坐下。我知道那实

在是疼死了。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我只能是不停地惨叫和嚎哭直到他们把

这一切都干完 .艾勒维拉和法朗西斯她们两个也是这样熬过来的。」

我看到佛朗西斯那对吊垂在胸前的像两个雪白的奶子像两个小半袋白面口袋

一样长长的拖坠在她已经鼓起来的肚子上而艾勒薇拉只是一个微微隆起不堪一握

的鸽乳挺立在胸前。

注视着艾勒维拉那还只是微微凸起的肚子。我暗自猜想着我自己家的三个女

人碰到这个奇特的事情会是怎样的反应。

我好奇的想知道当我自己家的三个女人怀孕时会是什么样子。当她们被像一

只母羊或者一头奶牛一样一天被挤奶两次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老婆爱丽丝是我家三个女人中体型最为娇小的,所以似乎她可能是在生孩

子的时候最困难的。

也真是够奇怪的,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在想我自己老婆被那些黑猩猩们操大肚

子怀上那些黑鬼的小崽子的事情。

我转过身去看是否那些黑人看守已经安排好了。

耶利亚挨着我站着,今天早晨他被安排照料那个中国女人孙颖。

爱丽丝稍微比我高一点点,身材瘦削,有着一对小小的乳房微微凸起颤巍巍

地半挺在胸前。

我以前还真的没注意过我老婆的奶头。

我老婆的奶头直立在胸前,小小的黑色乳晕。

而且现在我还能很从容地仔细观察我老婆的小穴的形状。

「你用不着弄我的奶子,就从下边开始。用不了多久。他们告诉你我高潮时

会潮吹吗?」

我老婆面无表情问道。好像是在说一件和我们不相干的平常事情一般。

我这个做老公的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停地点头答应着。

我们被抓住之前我还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过我老婆的下身。按照教义

我们这些虔诚的教徒是不允许这样做的。

就像给其他被俘女囚那样,我俯下身开始用舌尖撩拨和吸吮我老婆的阴蒂和

阴道。

「我就是不想让你吓一跳当我尿了的时候。」

几分钟之内,我老婆就开始哼哼起来了。感觉得到她已经兴奋起来了。

我继续用舌头在我老婆的阴道里舔舐撩拨着。紧接着就听见我老婆连续低沉

地憋了三次气然后就撕心裂肺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喊,接着一切归于平静。

我老婆双眼紧闭,张着大嘴喘着粗气。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她的阴道里喷射而

出,喷的我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她的腰胯猛地拱起落下,快如闪电。她的十指则是插入她自己的头发之间,

猛烈地撕扯着。

「对不起,我从来不知道你……你还能潮吹……」我嘴里懦懦地咕囔着,「

我应该小心一点才是。」

「雅各布,这不是你的错。到这里来之前我也从来不知道我会被弄到性高潮

了。现在我一天之中要好几次被弄的高潮起来。当我们在家里的时候,我很难为

情让你看到我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样子。我从小到大都被教育说那样是不对的。

现在,我们的世界完全是被彻底颠倒过来了。我们不仅仅是每天都是赤身裸体一

丝不挂的。而且人们都围在我们周围看着我……被操被黑猩猩们下种配种。我已

经认命了,这就是我的命。只能等你爸爸或者其他什么人来救我们了。

除非和他们打或者不屈服,如果我们要逃跑我们又能逃到那里去呢。我不知

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说呢?」

我老婆爱丽丝问道,语气里十分的冷静和实际,听不出任何幻想和感情色彩。

我默默无言地摇着自己的脑袋退到一边。

老婆今天第一根黑人的大鸡巴已经抵住了我老婆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地被我

老婆配合地插入我老婆「那已经开门迎客的子宫之中」。

我现在唯一必须要做到的是对我老婆那身体内那种长期被忽视和压抑而新近

才发掘出来的对于男人的占有和征服的那种热情和性高潮必须是视而不见听而不

闻。这样才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接下来我打好主意如果我看着我老婆被那些黑猩猩一样的非洲黑人们操逼配

种的时候,我最好是和对待其他的女人是一样处理。

我老婆那对娇小的鸽乳现在被压在正骑在她身上猛烈地抽插的黑人的身下几

乎看不见了。

我老婆爱丽丝的两条雪白的大腿高高地举起直刺苍穹,似乎在宣示着什么。

好几次我老婆爱丽丝都侧过头来看我是否在看她正在被一个接着一个的像黑

猩猩一样的非洲黑人轮流操着一个接着一个的给她下种配种的时候。

我老婆爱丽丝显得有一点好奇但是并不真的在意我是否在注视着她的样子。

就像她说的那样,现在我们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们除了屈服之外无能

为力。

当我老婆换了一个姿势,从仰面朝天地姿势变成四肢着地趴跪在地上任由非

洲黑人在我的帮助下从后边插进我老婆的阴道的时候,我们都是默默无语只是做

着。

直到黑人的鸡巴从后边插进我老婆的阴道之后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之后。

我老婆爱丽丝才侧过头来让我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开始用双手使劲地揉搓她

的那两只垂钓在身下的乳房,只是让我揉搓她的奶头的时候稍微温柔一点。

这个早晨的其余时间里我们都是有条不紊地做着我们该坐的事情,彼此之间

默默无语。

当我老婆身下的那个装男人精液和女人爱液的罐子装满之后。

我老婆随意地翻过身去,把她的小脸转到一边,没有直接面对着我。

我心里明白我老婆爱丽丝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操我屁眼之前好好的让它润滑一些。别弄太长时间。现在还是很疼,我还

没适应呢。」

等我把我老婆的屁眼操完并最后把她的身体清洗干净之后。我们就沉默的跪

在地上等着最后那个女俘把她的爱液和男人的精液灌满她身下的那个罐子之后好

收工。

我已经不能说是否我和我老婆是真正的结婚或者说她是否对我有感情。或许

她从来也没真正爱过我。

总之,结婚只是英格兰女人应该做的事情。爱情和恋爱和结婚没任何关系像

养育子女和有一套房子这些对于一个做老婆应尽的其它几个主要的义务。

对于我们双方来说已经没意义了。

我试着想象我老婆爱丽丝自己被一根细木签子扎穿乳头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和会如何看自己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用现在这种办法轮奸女人给女人强制配种的话,没人能知道谁会是孩子真正

的父亲。

我们中午回来的时候。我反复思考着当我遇到我妈妈的时候是否也会像遇到

我老婆和妹妹时一样的麻木不仁。

也许是一样的情况。也许是当知道我要在我妈妈被操的时候在一旁帮忙当大

茶壶时变得非常情绪化。或者就像往常一样?

大概就是明后天的事情了。我妈妈和蜜丝是最后两个我还没有帮忙当大茶壶

的女囚了。我不知道我和我妈妈到时候知道彼此如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