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飛天師爺大戰真紅幕張作者小雞湯

「呼呼……」

冬天的北風,正面吹在子羿的臉上,特別是身處140米的自由神像最高點,

在天氣稀薄下那寒冷感便更為強烈。但这位只有十三歲的男孩在冷風撲面下絲毫

沒有動靜,自出生開始便一直接受殘酷訓練、每一天性命都是從死亡邊緣拾回来

的他来说,这完全不是一回怎樣的事。

他站在这裡已經有三小时,對手的姍姍来遲並沒使他的情緒掀動,他知道这

可能是敵人的計劃之一,目的是令自己心浮氣躁。誰都知道日本人是一種十分奸

猾的民族,他们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夠擊敗對方,就是作為一个戰士的尊嚴和

原則也可以輕易放棄。子羿戰勝過無數敵人,面對過不同戰術,當中包括各種無

血無淚的卑劣手法,如今的他,就是對手化身成經已去世的母親,也無法使其動

容。

「霍!」忽地間,在呼呼風聲中出現了一下異調,雖然是夾雜在凜冽北風裡

,但如果連这一聲也不能察覺,只怕子羿早已過不了八歲的生日。

「来了嗎?」那從不動顏的嘴角下掀起一絲笑容,對一个戰士来说,沒有比

對手出現更為興奮。戰鬥可以使他们血液奔騰,身體進入亢奮狀態,無論最終是

成為殺人還是被殺的那个也無分別。

生和死對子羿来说是沒有關係,只要可以和好敵手一戰,性命,根本不足掛

齒。

子羿對敵手的到臨沒有任何反應,眼一眨,那个人已經站在面前。

『是个女的。』子羿心想。從那以紫紅色調包裹全身、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忍

者裝束来看,尋常人要辨別對方性別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子羿做到了,

那是一種女性荷爾蒙的氣味。在以殺戮度日的人生裡,對手是不擇手段,包括以

美色作為獵殺敵人的招數。

但子羿確信今次的對手是一个真正的戰士,那堅毅眼神顯示她不屑以女性身

體作為武器。日本人中居然也有这樣的戰士,子羿不禁對这場戰鬥更感期待。

这不是子羿首次跟異性戰鬥,他從不会看輕對方是一个弱質女流,除了他知

道被派作其對手的,即使是女子也有一定實力外,更重要是在这種兩个只能活一

个的決戰中,傾盡全力是作為一个戰士給予對手的最大尊重。

他不会留情,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日安。」女忍者以一種日本人的問候方式向子羿鞠躬,果然是有禮的大和

民族。作為中国代表的子羿也抱拳作回敬:「晚上好。」

「你…希望葬在那裡?」對手以日語問道,子羿聳一聳肩,望着不遠處的河

口以中文回答:「哈德遜河吧,那裡風景不錯。」

「有品味呢,我希望在大阪的肥后橋,那裡是出生地。」

「大阪,還要我拿簽證这麼麻煩?」

「抱歉,但請務必幫忙。」

「好吧,先聲明,只帶人頭。」

「沒問題,后髮束起,請不要在頸項以上切割。可以的話把鼻孔和嘴角的血

抹走,並盡可能保持前髮瀏海不要吹亂。」

「要求真多。」

「沒辦法,女生都比較愛美。」

「那…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請多指教。」

「承蒙關照。」

「霍!霍!」客套一番后,兩个站在自由神像火炬上的人同时躍起。一个是

中国刺客,一个是日本忍者,这算是一場小規模的中日大戰嗎?還只是一場戰士

間對自己實力的測試。

他们的分數,是以生死来決定。

「撲!撲!撲!」一連串的飛擊武器劃空而破,子羿知道是日本忍者愛用的

手裡劍,他從来覺得那是一種愚蠢的武器,拋出去后無法受制的武器到底有什麼

作用?他只相信握在自己手上的長劍。

「撲!撲!撲!」但當手裡劍劃破他肩膀衣服的时候,子羿是首次改變了想

法,这以前一直看不起的東西,原来也有一點作用。

子羿在紐約的上空飛躍,以優美動作閃過每一枚被中国人稱為飛標的武器。

輕功是子羿的其中一門絕技,他真的可以做到像鳥兒般展翅飛翔,故此在同門中

一直有飛天刺客的稱號。

子羿沒有還擊,絕不是因為對手是女孩子而給予忍讓,他在試探她的實力,

畢竟對手是日本人,更是傳聞中的忍者。某程度上他想多知道對方實力才決定以

那種方法了結她,大阪的肥后橋,話说这位今天才認識的女孩子還真是厚面皮。

超過一百枚的手裡劍以各種形狀插入在火炬的石壁外,女忍者開始另一種攻

勢,她從背后拔出忍者刀,子羿心裡笑了,看来勝負已分,用刀劍天下間沒有人

可以贏得到他,他亦不相信有任何一个日本人用刀劍可以比中国人好。

他沒再閃避,而是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作正面交鋒,叮叮噹噹的碰擊聲在紐

約上空響起,為寂寥的空間添上一些點綴。在硬物互相碰撞下子羿忽然間感到背

脊一陣痛楚,原来是自己在專注於劍技下被一枚帶有鐵鏈的利器刺中,不愧是日

本人,果然夠卑鄙。

这一下痛楚加速了子羿的殺意,雖然從一開始他便沒有留手,但一个刺客是

有很多殺死對手的方法,在對方是女性的大前提下禮貌上也盡量保持她的容顏,

頭髮束起,不要在頸項以上切割,知道了,心情好的話会給你梳个流行的三七分

界。

「吼!」子羿出殺着了,曾無數次一擊必殺的絕技,失敗經驗是零,當然这

位生於大阪肥后橋的女孩子也不会例外。像是電光的劍影「撲撲撲!」地落在對

手身上,彷似被千萬雷電擊中。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了,我想你的臉上至少会留

下幾條疤痕。

可是當子羿從半空躍在自由神像的頭頂,看着那落敗者的屍體乘着北風跌落

的时候,他所感到的是一種無比恥辱,被紫紅色調忍者服包裹着的是一塊木頭。

「吼吼吼!」子羿是一个從不会把心情展露在外面的刺客,但此刻仍是因為

被騙倒而發狂大叫。日本人,女忍者,大阪,肥后橋,我一定要把你们殺過片甲

不留。

「噠噠噠噠噠噠噠!」他以激動的腳步沿着自由神像的手臂向上走,作為一

个以隱密見稱的刺客这無疑是一種失態,也是子羿戰鬥人生中的一个污點。回到

火炬的頂點,那作弄自己的女忍者已經在等。

「你比我想像中利害。」子羿還是一个樂意承認對手實力的男子漢,而女忍

者亦是一个樂意接受對方誇讚的女孩子:「謝謝,你比我想像中差勁。」

「是嗎?你这个不誠實的女仕。」子羿再次跳向對方,戰事至此已經分了勝

負。縱然嘴巴仍硬,女忍者還是沒法否定對手是技高一籌的事實。她的右手在流

血,幾乎連忍者刀也無法握穩,那看似以假身漂亮地躲過雷霆一擊的招數,其實

已經為自己帶来此戰致命性的傷勢。

会在这種时候仍挑釁對手,是因為女忍者知道自己輸了,但決鬥輸了,不代

表對方便是贏家。

子羿展開另一輪的攻勢,他要為剛才的恥辱收復失地,但很快他察覺到對手

原来是強弩之末,在正要正面斬殺女忍者頭顱的时候他迅即收式,一腳把如斷線

風箏的對手踢到女神像的頭頂上去。

「嗚…」被猛力轟在地上的女孩子口中吐出呻吟,只露出眼睛的空隙看到她

表情痛苦。一定是很痛,連素以忍耐聞名的日本忍者也会流露这種表情。

子羿把劍收在腰間劍套,一步一步走到那軟癱倒地上的女孩前,他蹲下来,

慢慢拉起她的頭套。这對一个忍者来说是一種侮辱,梳着清純短髮的女孩子別个

頭去,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容顏,子羿以指頭抹在其嫩滑的臉龐上,鬆口氣道:

「還好,沒傷到臉。」

女忍者沒有理他,子羿問她臨終前的遺願:「肥后橋的那裡?」

「三丁目,二番地十四號。」女忍者倔強地说。

「有火車直達嗎?」

女忍者搖頭:「沒有,需要在難波站轉乘地下鐵四橋綫,下車后步行約五至

十分鐘,A12出口,樓梯直上轉左,看到便利店后再轉右第三戶。鄰居養了

只惡狗,但不用怕,那狗只吠不咬人,別理牠便可以了。」

「有夠麻煩的。」

「旁邊有一間拉麵店的味道不錯,不趕时間的話可以吃完才回去。那裡追加

麵條不另收費,附送果凍和麵豉湯,但切記不要點叉燒,他们的豬肉不新鮮,份

量也少,老闆比較小器。最着名是半熟溫泉蛋,吃之前灑少許幼鹽,風味絕佳,

是必吃之選,一定要試。」女忍者叮囑道。

「謝謝溫馨提示。」

「別客氣,留意午飯时段打八折。」

交待了身后事,女忍者再次把臉側向一邊接受她作為落敗者的命運,子羿也

繼續把女孩子身上的衣服脫去,这是刺客間的一種規條,如果敵人是異性的話,

就必須向她施暴以作一種最大的羞辱。说實話子羿並不喜歡做这種事,他只愛享

受勝利时的快感,對性是不太感冒,畢竟只是一个才十三歲的小男孩。

女忍者沒有反抗,在今天之前她已被告知落敗后是会有这種遭遇,她早有覺

悟,知道輸了一仗除了是失去生命,更是失去作為女人的尊嚴。

「这…」子羿呆了,當褪去女生的衣衫,他驚覺對手的年紀遠比想像中小,

那只微微隆起的胸部,有如蓓蕾般的乳頭,加上光潔無毛的陰戶,無不顯示这女

孩尚未達到第二次性徵的階段。

「你多大?」子羿問道,一直側着臉沒有看他一眼的女忍者不作回答。这種

問題完全是沒有回答的必要,對手不会因為自己年紀小而手下留情,即使只是一

个嬰孩,殘暴不仁的刺客還是会完成他们的規條。

子羿本来得勝的心情冷了一截,这樣的一个小女孩勝之不武,再看看自己肩

膀的傷口,更是有種十分失敗的憤恨。

子羿沒有多想,站起来解下自己的褲檔,暴露那一直處於亢奮狀態的肉莖。

他的勃起並不是因為女孩,而是當一个刺客在殺戮期間經常是保持血液奔騰。他

蹲下来把肉莖對準陰戶,乾淨得只成一條裂縫的陰部,顯示这是一个未經人道的

處子,子羿把兩片肉唇撥開,用力刺入龜頭。

「嗚!」女孩發出一聲悲嗚,但在連對手頭顱也可以割下的戰場来说,这根

本動搖不了任何人的心腸。这就是戰鬥,这就是落敗者必需要接受的命運。

「是處女…」子羿頂到一片阻礙前進的關卡,他沒有猶豫地用力把她刺穿,

不理会女孩痛得眼角溢淚。这不單純代表他是一个冷血的人,他只想盡快完結这

事。

「噗唧!噗唧!噗唧!」突破處女膜后子羿在女孩的陰道中進行抽插。他早

不是處男,在九歲起已經跟隨師母學習羞辱敵人的方法,但即使如此,这仍是他

碰過最年輕的一个女孩。

「你叫什麼名字?」子羿問了这問題,誰也知道被羞辱的人是不会告訴對手

名字,但他仍是問了。女孩忍着破身的痛楚,隱隱約約地回答:「真…真紅…」

「真紅…日本人中也有这樣漂亮的名字…」子羿胸口感到一種憐惜,这是作

為一个刺客不可保有的感情,也是今天这位得勝者最大的一个失誤。

「你…你呢?」滴着淚的真紅反問子羿,猛力抽插的他誠實地回答:「我叫

子羿。」

「子羿…我今生第一次做愛的男生…叫子羿…」真紅重覆着男孩的名字,这

天真的話兒叫子羿忍不住笑了出来,然而下一句,卻是令人吃驚得可怕:「而你

今生最后一次做愛的女生…叫真紅…」

「什麼?」子羿大驚,可更令其震撼的是本来已抽插得蠻順的肉莖突然動彈

不了,他想起一件事情,聽聞日本的女忍者是懂得一種鎖陰術,能夠以陰道把對

手的器官夾住不讓其動彈。

「我不是说了嗎?你是我今生第一次做愛的男生,但不代表我的陰道是第一

次用。」真紅臉上是一種反敗為勝的笑意,她的眼睛瞬間變成血紅色,是幻術!

「奧義!真、紅、閃、光!」

子羿驚訝無比,隨着女孩唸完这六个字,他發覺眼前爆發一團極度的紅光,

包圍四周,足以刺瞎他的眼睛,子羿連忙閉上雙眼,但太遲了,他已被这極光刺

中,那閃紅一秒后變成白色,即使在閉上眼簾亦無法躲避。

「嗚!」

同一时間,被牢牢夾住的肉莖給鬆開,子羿下意識撲向地上拿起他的長劍,

在空氣中胡亂揮動。

「吼!吼吼!」

女孩已經逃去無蹤,她沒有糾纏在要殺死對方之上,她知道以自己的傷勢是

不可能做到。她走了,對一个戰士来说也許是一種懦弱,但身為一个日本忍者这

根本不算什麼,誰都知道日本人是沒有廉恥。

子羿錯了,这个曾以真正戰士敬重的女孩子,最后還是用身體作為武器。

子羿贏了,亦也許,他是輸了。

子羿成大字形躺在自由女神的頭頂上,他笑了,為这一位令自己一秒心動的

女孩而笑,他看到自己肉莖上的處女血已經變成藍色。

不知過了多久,子羿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地面。紐約是一个美麗的城市,但

當人生缺少了一種色彩,是需要时間習慣,從那天起,子羿再也看不到紅色。

刺客和忍者,这兩个在一般人心中屬於遙遠时代的名字,彷彿只会出現於武

俠小说和时代劇中。但其實到了今天他们仍然存在,並以組織潛伏於社会的角落

裡。

而另一不為人知的是,刺客和忍者这兩个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門派,其實是

素有交流。说是交流,實際就是互相爭取最高的名譽和地位。每十年,兩派都会

派出門徒出戰,以單打獨鬥来分出勝負,最終誰可以割下對手的人頭,便是決戰

的勝利者。

對一个刺客和一个忍者来说,这並不只代表个人的勝利,更是代表民族大義

的名譽之戰。大家都抱着只許勝不許敗的決心,但一場決戰總会有人落敗,即使

如何努力修練,最終仍有機会以敗者的身份被切割頭顱。

可是这一年的決戰雙方沒有分出勝負,沒有人取得對手的人頭,十年一戰最

終以平手落幕。这是令人意外的結果,中国隱身流派的子羿和日本伊賀的真紅幕

張雖然同樣年少,但均被譽為千年一遇的良才,大家都把这一場決戰視為世紀之

戰,期待他倆的人頭最后会落在誰的手上。

子羿回到中国,接受了国家級醫師的診斷,是永久性色盲。他被女忍者的幻

術近距離擊中,眼睛的色普中失去了紅色。

而另一件不幸的是,子羿亦喪失了性能力,自經歷那天的一瞬驚嚇后,他的

性器再也無法勃起,是一種心理障礙。對此子羿並沒有太激動,身為一个戰士,

他連性命也可以隨时不要,这只是區區小事。

反而更令他痛心的,是他必須要放棄曾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刺客身份。

「子羿,你要立刻離開中国,有多遠,走多遠。」这是師父叮囑子羿的話。

在以功利掛帥的今天,刺客和忍者的決戰已不單純是一場武藝上的比試,也是一

場巨大的賭博。富豪们投放了巨額注碼在子羿身上,他沒有取得勝利,可想而知

下場將会和鬥蟀中落敗的一方,被牠的主人狠狠地用作發洩。

子羿是必死無疑,還会死得很慘、很慘。

「走?我可以走到那裡?我寧可死也不要離開自己的国土。」對子羿来说这

是一件比殺死他更痛苦的事,作為一个以刺客為榮耀的戰士,他甚至有過了結自

己的想法,留住他命的,是從小照顧他的師母。

「子羿,你要忍耐,刺客在今天已經不合时宜,難為你受了这麼多年苦,答

應師母,從今天起,好好過你的人生。」

師母對子羿来说是比母親更重要的一个人,她教導他成為一个刺客,亦教導

他成為一个男人,他的命是師母的,她的話他從来不会不聽。

「師母,我聽你的,但我可以去那兒?」

「師父会替你安排,去一个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隱姓埋名,以另一个人的

身份過正常人的生活,这是對你最好的一件事情。」

最終子羿的師父以廣泛人脈把子羿送到日本,是日本,他被一个日本女子去

勢,現在卻要變成日本人,这對子羿来说無疑是一種最可笑的諷刺。

但在答應師母会好好過活后子羿還是接受了,在師父的安排下,子羿移居日

本,以回流日本人唐鏡光菱的身份過新生活。

子羿出国了,十三歲的他開始了全新的人生。猶幸他是一个堅強的男孩,就

如自由神像上的冷風,縱然如何猛烈仍是未能把他吹倒,在不屈的努力下他得以

順利溶入新生活,十年后,更以金融才俊的身份得到成功。

在二十三歲的那天,建立了一定財富的他決定離開日本,雖然他並不討厭这

个国家,並在这裡開展了他的事業,但这个国家的人令他失去男人身份的仇恨,

仍是令他沒法待在这裡。

由於師母叮囑他不能回国,他選擇了香港这个最接近祖国、但總算是另一个

自治區的地方。子羿回来了,回到屬於自己家鄉的一部份。

「呼,還是中国人的地方最愜意。」子羿大口地呼着飄揚国土的空氣,雖然

要以日本人身份生活是很不爽,但已經再沒什麼怨言。

时間可以改變一切,今天祥和健談的唐鏡光菱,跟十年前那个殺人不眨眼的

子羿相比簡直是兩个人。然而有一件事子羿一直未能改變的,是易容。

在刺客生涯的那段日子,被知道真面目跟被殺死是沒有分別,刺客殺人無數

,亦隨时有被殺的覺悟,永遠不暴露本来面目,是從第一日踏上此路便必須遵從

的規條。

即使師母,在五歲后亦已沒有見過子羿的真面目。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看過,

就是那眼睛放出紅光的女孩。當天沒有易容,是子羿根本不認為他的對手可以留

下活口,在被殺之前看到殺自己那人的真面目,是他認為對別人的一種敬意。

他如何沒有想過,那个叫真紅幕張的女孩子是可以逃脫。

十年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她跟我一樣沒有為門派取得勝利,可能已經

被解決了吧?誰都知道日本人是最冷血。

「找天要不要到肥后橋走走…」

某些平靜的黑夜,子羿偶爾会想起那个女孩。

……………………………………………………………………………………

「嘩哈哈哈,这个網遊好好玩!」

在金融市場下午的休息时間,一股吵嚷的聲音令現職師爺的子羿皺起眉頭,

誰会在證交所裡打網遊?本来不想理会的子羿受不了雜音提點坐在旁邊的女孩:

「拜託,可否小聲一點?」

「本小姐打網遊關你什麼事了?」女孩發出不滿喊叫,那聲浪比剛才更大,

子羿按捺不住教訓道:「这裡是辦公地方,誰会在这裡打網遊?」

女孩反過来指控他说:「你呢,還不是在讀輕小说,这裡是辦公地方,誰会

在这裡看小说?」

「我看小说有阻礙別人嗎?但你这麼吵鬧便為大家帶来不便!」子羿動氣指

責,女孩作个鬼臉:「这裡是中国人的地方,身為中国人的我想在那裡打網遊都

可以,日本鬼子不滿意的話可以滾回你的日本。」

「你!」子羿瞪大雙眼,但又沒有辦法,誰都知道这女孩是这裡最不講道理

的人,仗着自己的一對巨乳,經常不把別人放在眼內。

無可否認一个女孩擁有一對大奶,她的人權是会比較優勝。

子羿覺得倒楣極了,為什麼会碰上这種女孩,除了態度外,她的名字亦是令

子羿十分不爽的一个原因,章樂紅。對一个看不到紅色的色盲来说,这無疑是一

个具有挖苦意味的名字。

而在知道別人缺陷,这天生好事生非的女孩亦沒半點憐惜的心。發現子羿色

盲一事,是在一次偶然:「喂,日本鬼子,給我拿那本紅色的筆記簿来。」

子羿看看旁邊的書桌,兩本筆記簿,在他眼中都是藍色。

「應該是这本吧?」子羿把運氣交給上天的二選一,結果給罵過狗血淋頭:

「我叫你拿紅色那本呀,你色盲嗎?」

「對,我的確是色盲。」这是子羿不忿下公開自己的秘密。樂紅有點不相信

的問道:「真的?看不到紅色,那粉紅,棗紅呢?」

子羿通通搖頭,樂紅測試地拉起自己襯衫,露出一對點綴粉紅乳頭的大胸脯

問道:「这是什麼色?」

「粉藍。」

樂紅拉起旁邊女孩的襯衫再問:「这是什麼色?」

「深啡。」

「果然只看不到紅色呢。」樂紅嘖嘖稱奇,第一次知道色盲原来是这樣。子

羿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辦公室裡的女孩都不愛戴胸罩。

就跟大部份小说故事一樣,这種鬥氣男女最終会變成情侶的公式情節我们便

省略了,畢竟扭開每套電視劇集,你都会看到同樣的劇情。

子羿和樂紅墮入愛河了,戀愛原来是一件这樣美好的事情。但在確認樂紅是

否願意成為自己女友之前,子羿還是對所愛的人坦白一切。

「我不知怎樣告訴你,其實我是性無能。」

「什麼是性無能?」

「就是…丁丁不能勃起。」

樂紅恍然大悟的拍拍手:「難怪之前那些什麼嘉莉子盈向你投懷送抱你也沒

反應,原来是廢人。」

作為一个事業有成的金融才俊,子羿是受到不少女性歡迎,樂紅終於明白男

孩一直拒人千里的原因。子羿知道大部份女生不会接受男朋友是性無能,但他實

在不想欺騙樂紅和虛度她的光陰。

其實这段期間子羿也有想過克服心病,但原来除了不舉外,色盲令性慾凋零

的障礙亦比想像中大。漆黑的木耳固然吊不起男人胃口,粉藍色的小屄又如何叫

人勃起?

樂紅想了一想,也告訴了男友自己的秘密:「其實我也有事瞞你,我是…石

女。」

「什麼是石女?」

「就是…屄屄不能插插。」

樂紅表示小时候曾經遭受性侵犯,在童年陰影下沒法做到女人應該做的事。

「我曾經去醫院檢查,说是因為心理因素使陰道肌肉繃緊而產生抗拒。」樂

紅哭着说:「你会介意嗎?跟一个不能盡女友義務的女孩拍拖。」

「傻瓜,聽到你的不幸往事,如果介意還是男人嗎?何況我是一个性無能,

根本不需要这些。」

樂紅哭中帶笑的抹着眼淚:「是呢,这樣说我们不是天生一對?太好了,太

好了…」

聰明的你来到这兒,大概已經猜到章樂紅便是當年跟子羿決一死戰的真紅幕

張。和子羿的命運一樣,她也是為了逃避追殺,潛伏在这屬於中国領土的地方以

新的身份過活。

「真紅,你要立刻離開日本,有多遠,走多遠。」这是師母叮囑真紅幕張的

说話。在以功利掛帥的今天,忍者和刺客的決戰已不單純是一場武藝上的比試,

也是一場巨大的賭博。富豪们投放了巨額注碼在女孩身上,她沒有取得勝利,可

想而知下場將会和鬥蟀中落敗的一方,被牠的主人狠狠地用作發洩。

真紅幕張是必死無疑,還会死得很慘、很慘。

「走?我可以走到那裡?我寧可死也不要離開自己的国土。」對真紅幕張来

说这是一件比殺死她更痛苦的事,作為一个以忍者為榮耀的戰士,她甚至有過了

結自己的想法,留住她命的,是從小照顧她的師父。

「真紅,你要忍耐,忍者在今天已經不合时宜,難為你受了这麼多年苦,答

應師父,從今天起,好好過你的人生。」

師父對真紅幕張来说是比父親更重要的一个人,他教導她成為一个忍者,亦

教導她成為一个女人,她的命是師父的,他的話她從来不会不聽。

「師父,我聽你的,但我可以去那兒?」

「師母会替你安排,去一个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隱姓埋名,以另一个人的

身份過正常人的生活,这是對你最好的一件事情。」

最終真紅幕張的師母以廣泛人脈把她送到屬於中国領土的香港,是中国,她

被一个中国男人強暴,現在卻要變成中国人,这對真紅幕張来说無疑是一種最可

笑的諷刺。

但在答應師父会好好過活后真紅幕張還是接受了,在師母的安排下,她移居

香港,以回流華僑章樂紅的身份過新生活。

而在茫茫人海兩人為什麼会遇上的这等小事我们也不多追究了,畢竟这是一

篇免費貼文,作者不会因為詳盡的細節描寫而得到任何回報,甚至收到親愛讀者

送那很想要的橋本環奈寫真集,所以很多事情是不能深究。

「不如我们結婚吧?」某个月色皎潔的晚上,猶如大部份之后悔恨不堪的男

人一樣,子羿说出了衝動的話。

「嗯!」猶如大部份等待捕獲这一句話而花上大半生的女人一樣,樂紅即时

點頭。

子羿和樂紅結婚了,这對沒有性愛的夫妻過着幸福美滿的生活。然而就像大

部份到死一天也不会知道妻子真面目的男人一樣,其實章樂紅還有一个秘密是子

羿不知道的,是易容。

身為一个日本忍者,被知道真面目跟被殺死是沒有分別,忍者殺人無數,亦

隨时有被殺的覺悟,永遠不暴露本来面目,是真紅幕張從第一日踏上此路便必須

遵從的規條。

即使當年親身教導她鎖陰術的師父,在其四歲后亦已沒有見過真紅幕張的真

面目。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看過,就是那侮辱自己的男孩。當天沒有易容,是因為

真紅幕張根本沒考慮身為日出之国高貴民族的她,竟会輸給一个低等的中国人,

在被殺之前讓對手知道殺自己那人的真面目,是她認為對別人的一種尊重。

不單臉容,就連那對叫人透不過氣的大奶,也是假貨。

「老公,我去洗澡囉。」

「嗯,我看一会小说。」

子羿和樂紅是一對夫妻,但他们從来沒有看過對方的裸體。每个男人都希望

在愛人前展示男性雄赳赳的一面,而不願意被妻子看到垂頭喪氣的丁丁,更何況

子羿那是永遠不能雄起的純粹排尿工具。

而樂紅從不給丈夫看其裸體的原因是一雙假奶,即使做得多逼真,看来多彈

手,假奶就是假奶,那皮膚觸感人類體溫仍是沒法模仿,只要拿在手上一搓便立

刻真相大白。

猶幸子羿並非一个巨乳的熱愛者,自從當日從女忍者身上看到那微微隆起的

胸脯,他確認这種含蓄的曲線才是女性身體最美的一面。他愛他的妻子,但無可

否認章樂紅那一雙大奶並不是他餐桌上的茶。他知道这樣對妻子是很不該,可是

真的連摸一下的慾望也提不起来。

「那我先睡了,你也別太晚。」

「知道了,晚安。」

子羿以日本人身份生活,也和大部份日本家庭一樣,夫妻是分房而睡,他们

連一晚也沒試過抱着来睡,神交始終是比性交要高尚得多。

新婚是一个叫人感到幸福的生活,經歷過弒血的日子,兩人終於找到安穩的

人生,但從小而成的戰士之血並沒有隨着和平沉靜下来。某些月圓風高之夜,子

羿和樂紅仍是会懷念過去那不平凡的日子。

「老公,我今晚約了姐妹去打麻將,晚一點才回来。」

「嗯,多贏一點。」

这天接到妻子晚歸的電話,子羿胸口感到一陣憋悶,從床的一格拉開木板,

是最親的另一半也不知道的秘密,刺客的隱身衣。

这套曾陪伴自己出生入死、保存十年的衣服,也有到外面世界透透空氣的需

要。

子羿輕呼一口,決定要給自己放縱的一刻,從耳邊拉開人皮面具,是連妻子

也從不得見的真面目。

穿上刺客隱身衣,十年时間子羿的身材高了,但體形沒有怎變的他仍是頗合

適,他看着鏡子滿意地笑了一笑,寶刀未老,就是这種意思吧?

呼一口氣,從窗戶跳出去,十年了,有多久沒这樣輕鬆,这个才是真的自己

吧!為了安穩生活,為了我愛的人,我選擇了逃避自己應有的人生。

这个,才是真正的子羿!

一瞬間,從大廈的牆壁飛躍到天台,沒有改變,飛天刺客的大名一點也沒有

改變。

飛,子羿在飛,这種感覺實在太好。可是在登上最頂層的一剎那他呆住了,

这種地方、这種时候居然会有先客。站在電視天線上那身影和色調,是永遠也不

会忘記。

「是你…」更令子羿吃驚的,是他看到對方身上的紫紅色,在變成了色盲的

今天,他居然看到紅色。

女忍者的眼神同樣吃驚,她並不是在这裡等待着誰,事實上她身上流着戰士

之血比子羿更為強烈,在今天之前她已多次回復忍者面貌,来舒發隱藏自己的冤

屈。

竟然会在这裡碰上了,難道这是所謂的…宿命?

當然誰也不会告訴他们,这不過單純是因為大家是住在同一大廈。

「日安。」真紅幕張以一貫大和撫子的禮儀向對方請安,子羿也報以一个有

禮之邦的回敬:「晚上好。」

十年前大家戰鬥的理由到今天早不存在了,但兩對互相盯着對方的眼,仍是

有一種你死我亡的怨恨。

『你这个強暴我的男人!』

『你这个閹割我的女人!』

子羿重提當年的一戰,以中文说道:「想不到日本的忍者,是輕易放棄身為

戰士的尊嚴。」

真紅幕張以日語回答:「尊嚴對一个忍者来说不算什麼,為求目的,我的一

切也可以放棄。根據忍者規條,決戰落敗,同門一族要擔當責任,師父和師妹们

都要一同切腹謝罪。只要我不死,責任就由我一个来全負。」

「原来如此,你是忍辱負重呢。」子羿語氣裡帶着輕率。

毋庸置疑这个晚上是必須以任何一方死亡作為終結。真紅幕張繼續以日語問

道:「你…希望葬在那裡?」

子羿聳聳肩,一副不以為意的以中文回答:「維多利亞港,那裡風景不錯。

你呢,還是大阪的肥后橋?」

真紅幕張搖一搖頭,語氣平靜:「我出嫁了,現在这裡是我的家,跟你一樣

吧,維多利亞港。后髮束起,不要在頸項以上切割,可以的話請盡量別把前髮吹

亂,昨天才燙的,那理髮店有點貴。」

「明白,女生都比較愛美嘛。」

「抱歉無理要求,但請諒解因為我有丈夫。」

「也是,誰也不希望妻子的人頭上有傷痕。那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請多指教。」

「承蒙關照。」

「霍!霍!」客套一番后,兩个十年不見的人同时躍起。一个是中国刺客,

一个是日本忍者,这算是一場小規模的中日大戰嗎?還只是一場十年后的私人恩

怨。

叮叮噹噹的刀来劍往,十年一別,再見已是兩个世界,當年以壓倒性獲勝的

子羿竟一開始便處於下風,这是因為十年間的安穩生活令他的疏於鍛煉,跟往年

那殺戮日子不可同日而語。相反真紅幕張雖然同樣隱姓埋名,但當年被強暴的憤

恨令她一直保持狀態。

誰也知道,女人是比較記仇。

「啊!」子羿輸了,只是比拼了幾下,忍者刀的鋒利已經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是有點驚訝,但沒有后悔應戰,死在對手刀下,仍是每个戰士光榮的落幕。

「你比我想像中利害。」子羿還是一个樂意承認對手實力的男子漢,而真紅

幕張亦是一个樂意接受對方誇讚的女孩子:「謝謝,你比我想像中差勁。」

「那麼,割下去吧。」子羿作好被割喉的心理準備,蹲下来的真紅幕張卻解

開他的褲檔,她是要割另一件事物:「我要親手把那侮辱我的東西割下来,方可

洩我心頭之憤!」

真紅幕張要閹掉这叫她受辱十年的男人,可是當他粗暴地抓下褲子,看到那

一柱擎天的肉莖时,女孩呆住了。她曾經跟隨師父學習鎖陰術,亦曾遭受強暴,

但那时候都是還沒進入思春期,未懂得對男人動情的年紀。在她眼中,男人的丁

丁只是一个令自己必要时可以用鎖陰術来增加勝算的工具,完全沒有情慾可言。

可这一刻,这連丈夫也不曾向其展現的器官,卻令真紅幕張感到一股莫名的

震撼,彷彿她今天才首次認識,这就是男人。

同一时間,從来沒有感覺的下體深處有種液體流動的衝擊,彷如潮水猛流,

在不斷打在幽閉的活門上,手一摸,很濕!濕得不成樣子。天,什麼时候變了一

个水塘?

而同樣地,不敢相信的不只她一个,正當子羿預備承認早已被對方打成性無

能的时候,也是震驚在相隔十年的勃起之上,而且更是從来沒有過的堅硬。想起

来这種感覺從戰鬥一刻開始便已經有,原来自己也沒察覺肉莖一直是處於亢奮狀

態。

兩人發呆地對峙了一刻,大家的焦點都落在向天豎立的粗長物上,真紅幕張

吞咽一口唾液,決定要以最殘酷的方式来報當日之仇!

「十年前你令我受的屈辱,我今天要百倍承還!」女忍者眼中,是一種不能

不報的恨火。決心要这根令自己屈辱十年的肉莖,今天受到同樣被侮辱的滋味。

真紅幕張褪去褲子,暴露那沒有毛髮的稚嫩小屄,心情竟有點緊張,不知自

己是否能夠做到。蹲到子羿胯下,也沒多想,咬一咬牙,握起硬物一坐,屄口張

開,順暢地直入深處。

「噗唧!」

噢,这是什麼?这種感覺?不是…太奇怪了嗎?

会有異常快感的不單只是只給插過一次的女忍者,就連十年沒有出兵的子羿

亦有同樣感覺。當年還未完全發育的他肉莖長度粗度都跟今天不可相比。

太窄了!太緊密了!太舒服了!曾以為只要有愛便不需要的性,原来是这樣

美妙。

只是作為一个兇殘的忍者,真紅幕張在如此錯愕的时間仍然可以保持鎮靜,

她以人生最大的忍耐力不讓對手看到自己的失態,勉強笑道:「怎樣?是不是覺

得很屈辱,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子羿根本已經舒服得不懂形容,生不如死?我覺得是慾仙慾死。

「嘿,你現在應該感受到我當日的痛苦了吧?是被敵人羞辱的痛苦!」

真紅幕張硬在嘴巴,可被肉莖貫穿陰道的她,整个人其實早已都軟了下来,

不知如何是好的不敢動彈,子羿被包得舒服,本能地想要抽插快感,有點不可再

等的催促道:「那些話過会兒再说,先繼續吧。」

女忍者表情無辜,慘兮兮的道:「我?我不知道怎樣做。」

「不知道?你以前沒有做過嗎?」

「就只一次,是被你这壞蛋欺負!」

「不是有老公嗎?」

「我老公比較乖!」

「好吧,現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你試試動一動。」

「怎、怎樣動?」

「就是把屁股抬起。」

「这樣嗎?噢噢噢,这感覺好奇怪…」

「好奇怪,但爽吧?」

真紅幕張滿面通紅的點頭:「是有點爽…」

「那繼續動,抬起三下沉一下,更爽。」

「是这樣?噢噢噢,真的耶!」

「真的什麼?」

「真的好爽…」

「那再動快一點,是更爽更爽。」

「嗯嗯!」

真紅幕張拼命地上下抽動屁股,那連綿不絕的快感使其欲罷不能,而十年沒

有射精的肉莖敏感度也是超乎子羿想像,女忍者動得十分兇,他很快便有要射精

的感覺。

「別、別動那麼快,要忍不住。」

「不行…人家正舒服…停…停不下来…」

「会射的,嗚!嗚!射、射了!」

「你做什麼?誰叫你可以射進来,我老公也沒射過我!你好過份唷!」

「對、對不起…」

把肉莖抽出,一沱白漿從裂縫溢出,女忍者羞得想死,急急忙忙抹過乾淨,

再次拿起忍者刀要割下對方首級。但看到那叫自己舒服的丁丁還是有點不捨得,

戰士始終有自己的尊嚴:「好吧,你應該生疏了很久,我这樣贏你也不光彩,給

你一星期时間,你好好修練,我们再決一死戰!」

子羿大驚:「要等一星期那麼久?」

真紅幕張也覺得时間有點長,雙手掩着臉頰問道:「那、那明天好不好?」

「好,當然好!」子羿望着女忍者那粉紅色的小屄吞嚥唾液。

「那先告辭,請早休息。」

「做个好夢,明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真紅幕張抽好褲子,把忍者刀插回原位,向子羿鞠一鞠躬,閃身而去。

子羿呼一口氣,不相信今晚的事,我竟然会重遇她,還要看得見紅色,和勃

起!

對,不只是紅色,就連小屄的粉紅,也確切地看到。

子羿從牆壁飛快回到自己的家,在妻子回来前把人皮面具戴上,並將刺客的

隱身衣放回原位。

在外面打麻將的樂紅不久也回来了,假奶和成年人應該有的陰毛都掩飾得很

好。

「老公,我回来了。」

「戰況如何,有沒贏錢?」

「贏了,大獲全勝,一家贏三家,還買了糖水。」

「这麼好?今晚有口福了!」

刺客和忍者的變裝都是完美的,他们甚至連最困難的改變聲線也毫無破綻。

大家都沒聽出對方便是剛才決一死戰的好敵手。

这是令人意外的一个晚上,久違了的勃起和濕潤令子羿跟樂紅重拾也許能恢

復男人和女人身份的一線希望。在進入浴室洗澡时他嘗試逗弄肉莖,渴望像剛才

再次展現雄風,可惜是一貫的萎靡不振,像一條無力的軟縄。而她亦嘗試撫摸肉

屄,渴望像剛才再次開啟花徑,可惜亦是一貫的重門深鎖,像一个失去鎖鑰的石

壁。

是心魔,看来不把那人徹底解決,是無法使自己從心魔中擺脫。兩个人有同

樣想法。

「嘩,是蜜瓜西米露,老婆你真知我口味。」

「人家嫁給你,當然知道啦,我们到沙發那邊一面看電視一面吃,今晚大結

局呢。」

「嗯,那一定不要錯過。」

就如每一个晚上,子羿跟樂紅總是甜蜜溫馨。看到愛護自己的另一半,想起

剛才跟別人做的事,兩个人的心中還是感到慚愧,他们決心在明天把事情解決后

將永遠好好對自己的愛人,再也不会踏回腥風血雨的舊路。

曾幾何时,子羿曾有過跟樂紅坦白一切的想法,但想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

这小女孩是那種連螞蟻也不願殺死的小女人,如果知道自己滿手鮮血,是一定不

能接受。我愛樂紅,為了她,我願永遠戴着假面具来守護这位我最愛的人。

同樣地,真紅幕張亦曾有過和唐鏡光菱坦白一切的想法,但想清楚这是不可

能的事。这大男孩是那種連蟑螂也不想踩死的好男人,如果知道自己滿手鮮血,

是一定不能接受。我愛光菱,為了他,我願永遠戴着假面具来守護这位我最愛的

人。

「老公,嘉莉她们说要報仇,今晚又約我打麻將。」

「去吧,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嗯,那我去了。」

「多贏一點。」

妻子離開后,子羿的血開始翻騰,小屄的氣味…不!是血腥令自己無法平

復。

『對不起,樂紅,我答應你这是最后一晚。』

視死如歸的決心,子羿知道今天還是不会贏得過對手,但作為一个言而有信

的男子漢,他還是決定出戰。

換上隱身衣,急不及待跳躍到頂層,女忍者已經早在守候。

「日安。」

「晚上好。」

「今天有信心嗎?」

「这種話很難说。」

「你變謙虛了呢。」

「时間会令人成熟。」

「那麼今晚也請多多指教。」

「承蒙關照,並請代問候家人。」

經過昨天的落敗,子羿痛定思痛,他知道一天时間沒有可能回復過往的戰鬥

力,他用了計謀,飛天!

「呼!」

看到刺客踏着雲彩,女忍者抬頭笑道:「中国的輕功,今天總算見識了。」

手一拉,一塊揚成帆布的風箏從背脊張開,真紅幕張追了上去,子羿奸滑一

笑,要依靠工具算什麼忍法?到了天上便是我的世界,看飛天師爺的實力吧!

子羿如此有信心,是因為他是有備而来,在上来之前已經看了天氣預告,晚

上吹東北風,多雲,間中有零散驟雨。这種天氣根本不適合放風箏,而且知道風

向,對手更是無法遁形,果然看準風勢,利劍一落,帆布登时被割開一个破洞,

女忍者亦從高處墮下:「啊!」

子羿早有預料的飛到那一邊把她接住,真紅幕張倔強地把頭側向另一邊,咬

着銀牙道:「我輸了,要殺便殺!但答應了給我束起頭髮。」

子羿倒是公道的说:「我借助天时,勝之不武,只侮辱一番算了吧。」

「好啊!」

兩人回到天台,猴急地替對方脫光衫褲,包括互相的頭套,这是雙方十年以

来首次在別人面前暴露真面目,看着真紅幕張那動人的臉,子羿痴痴的道:「好

美的一張臉?」

子羿深愛樂紅,但無可否認,这一張清純的臉才是他心裡完美的女神。

「你也?很俊俏?」真紅幕張羞澀地垂下頭,她自問深愛光菱,但毫無疑問

,这種才是自己的喜好。

順着肩膀而下,子羿事隔多年再次看到小巧胸脯上的兩點桃紅,感動得幾乎

落淚:「奶頭還是粉紅色的好看。」

真紅幕張好奇問道:「你老婆很黑的嗎?」

子羿不想暴露當年被對方弄至色盲的糗事,隨便敷衍過去:「抱着別个女人

时不要提老婆好嗎?」

「小器!」真紅幕張不滿伸舌。

當日真紅幕張以幻術逃脫,但其實那是她唯一一次使用真紅閃光,这个終極

奧義是作為一个女忍者的最后一擊,一生人只能用一次,乘着敵人被鎖陰術鎖住

下體的时候以極度強光把其視網膜破壞。那时候沒有把子羿刺瞎真紅幕張以為自

己失敗了,殊不知也不是完全沒有奏效,只是連她也不知道子羿是因為自己而變

成色盲。

真紅幕張也不吃虧地撫摸那男性硬物,好粗?好長?这才是男人,對不起光

菱,我愛你,但这个你真的給不了我。

「我等不及了,来做好嗎?真紅?」

「那今天你在上面還我在上面?」

「不如都試試吧?」

「你有沒这樣貪心啊?」

「難道你不想嗎?」

「想呢!」

子羿終於明白了自己失去性能力的原因,是血!殺戮的血液奔流使其產生亢

奮,可是當連血的顏色也無法看到,試問又如何興奮?

當然看不到鮮嫩乳頭和小屄的粉紅,也是重點之一。

失去紅色,便等同失去男人的身份,只有这个真紅幕張,才可以令我知道自

己是一个男人。

「吼!吼!吼吼!」

子羿在奔馳,放肆地在真紅幕張的屄內尋回男人尊嚴。有過昨天的經驗,这

天他的持久力強了很多,又操又插勁度十足,還把女孩插出了高潮:「啊?啊?

啊?慢?慢一點…这樣感覺好奇怪…好像?快要尿出来…」

子羿頭一次看到女生这个樣子,想起當年師母訓話:「插得爽会流很多水,

有时還会噴出来。」

这當然更不会停下,瘋狂猛操幾十下,可憐真紅妹妹沒體驗過这種,還以為

这个年紀仍失禁:「別、会尿的,真的会尿的!啊!啊啊啊!」

真紅妹妹高潮了,子羿看到那可愛嬌憨的表情也是一同射精。这一天他们做

了兩發,盡興而歸,還相約明天再一決高下。

「啊!啊!好爽!用力點!全部插進去!」

「看你,昨天才说丟臉,今天要我用力了!你这个小淫娃!」

子羿很喜歡摸真紅幕張的乳房,那看似只微微隆起的胸脯摸下去原来也有一

定手感,軟軟滑滑的青澀可愛,叫人愛不釋手。而真紅幕張亦很愛刺客摸她的乳

房,過去一直自卑發育不良、甚至要買假奶来掩飾的平胸,原来是有男人这樣喜

歡。加上長时間被假奶隱藏,就連乳頭也像新鮮剝殼的嫩芽般份外敏感。

「太誘人了,这樣的一對奶子太嬌嫩了。」

「我也好舒服?原来給親奶是这樣美妙的,子羿你多給我親一会?」

做愛的快樂對兩人来说簡直有如發現新大陸,每天做也樂此不疲。一星期過

下来,經過每天的又打又插,男上女下,大家算是舊相好了,做完也不趕时間回

家,躺在衣服上偎倚聊天,真紅幕張挨着子羿的胸膛問他:「你说?我们这樣算

不算是偷情?」

子羿也不給自已藉口道:「那跟老公老婆以外的人做愛,當然算是偷了。」

真紅幕張內疚的掩着臉说:「我太懷了,老公對我这樣好,我還偷人。」

「我何嘗不是很對不起妻子。」子羿搖頭懺悔。

「我们以后還是不要見面好了。」真紅幕張提議道。

「嗯,那多做一次,從此各走各路,永不再見!」子羿同意说。

可是性交的誘惑就如最美的糖果,試過了滋味是很難忘記,結果他们的從此

各走各路只維持了兩天,兩个痴男怨女便像久別重逢的更加痴纏。抱着對方在天

台上翻滾打轉,吻過不停,淫水流滿一地。

「我好想你啊!」

「我何嘗不是!今晚做幾次?」

「你硬幾次我们就做幾次!」

到了明知分不開的时候,大家甚至各給了藉口。我老公是性無能,刺激他也

只会傷害夫妻感情,倒不如自己找出路還好了。

而作為不斷提升自己能力的戰士,刺客和忍者還是很願意挑戰自我。

「我看到婦女雜誌说,原来丁丁可以吃。」

「我也看到汽車雜誌说,原来小屄可以用舌頭舔,一起試試吧?」

「嗯!我要在上面!」

當然為了保存另一半的面子,兩人是沒有公開跟丈夫妻子性生活不協調的秘

密。

「你老公利害的嗎?」

「利害!比你利害多了!」

「利害還出来偷吃?」

「你別管,我天生淫蕩不行嗎?別只管说我,你老婆呢?」

「我老婆比你好多了,巨乳,陰毛濃密,性慾強!」

「那你還在外面找?」

「男人都是好色的吧!」

这樣的日子維持了半年,在一次淫亂后,真紅妹妹擔心的道:「子羿,我好

像…懷孕了…」

男人最怕聽到情婦说这種話,子羿本能地想推卸責任:「不是吧,是你老公

的?」

「我不知道…都有可能吧…」真紅妹妹始終守護丈夫不舉的秘密,沒有说他

们根本沒有睡過。

「那便好,恭喜你了。」

「就只是恭喜啊?萬一是你的怎麼辦?」

「那叫你老公養吧,反正他也不知道。」

「你有沒这樣下流啊!」

「對了,懷孕不就可以中出,再来一發吧。」

「你一直都是中出好不好?」

紙總包不住火,真紅妹妹知道奸夫根本不会負責下只有自己想辦法,那一天

找个機会跟丈夫说:「老公,我想要个…寶寶。」

「寶寶?但我们…」

「我知道,不過媽媽最近總追問,再不懷孕大家便会懷疑了。」

身為一个自小被收養的日本忍者,真紅幕張當然不会有中国人媽媽,但為了

不惹子羿懷疑,她找了一个舊同事的母親充當老母。偶爾和丈夫回娘家探望給點

家用,那个什麼也不用做便有收入的演員也樂於跑龍套。

「也是,那有沒什麼辦法?」

「嗯,上次子盈说有些醫院可以做人工受孕,不如我们去試試?」

「也好,我也希望當爸爸,那明天陪你去問醫生好嗎?」

「我、我自己去可以了,你工作忙,日后有了小寶寶,爸爸責任便大啦,要

努力工作。」

「嗯,我会努力的,當爸爸嗎?你说取什麼名字。」

「我想過了,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叫住友,女孩子便叫瑞穂好嗎?」

「怎麼都是銀行名字?」

「我是配合你啦,光菱的發音是三菱銀行,那希望孩子日后也要像爸爸的賺

很多錢。」

「你嫁給我一年,總算跟我一樣貪心了。」

「跟你學的囉!」

騙了丈夫當便宜爸爸,樂紅是放下心頭大石。而在真紅妹妹沒有再要他負責

肚裡面的野種后,子羿也是輕鬆多了。

妻子和情婦幾乎同时懷孕一事,子羿全沒懷疑,對一个每天在生死邊緣徘徊

的刺客来说,他们的命是早交給上天。篤信命理的他認為这是蒼天給予自己的命

運,愛我的人圍着自己来走是理所當然。

就像兩个所愛女人的名字中都包含一个「紅」字,正好是上天用作彌補自己

看不到紅色的缺陷,这是一種天意。與五行欠水要改上以水為部首的名字,缺火

要加上以火為部首一樣,是中国人五千年来的智慧。

至於樂紅,她甚至不知道子羿妻子懷孕一事,那个男人会告訴情婦自己的老

婆大肚了,来讓她坑你一大筆?

六个月后,樂紅的肚子已經不小,不適合在天台飛来飛去,而且子羿也對幹

孕婦沒什麼興趣,於是大家商議休戰半年產假。

「不做愛見見面不可以嗎?」真紅妹妹不忿说,子羿推卻道:「何必要做冒

險的事,大家成年人了,你又快有子女,專注照顧小孩不好嗎?」

「你分明是只想跟我做愛!」

「唉,到这種时候還不相信我?」

男人要絕情时女人是無可奈何,加上每天給丈夫戴綠帽子樂紅也蠻內疚的,

於是只有咽了这口氣,專心安胎替唐鏡家繼后香燈。

再四个月后,孩子出生了,是一對孖嬰,兩个都是女的,子羿按照當初的構

思,大女瑞穂,小女美豆,日語發音一樣,漢字不同,都是可愛秀氣的名字。

在陪月的那段时間,樂紅是打算不再見子羿了,这个絕情的男人,連自己骨

肉也不想負責,但一想到丈夫那沒有的粗長肉莖,哎喲怎麼又流水了?

結果兩个月后,開刀處完全埋口了,可以壞壞了,女忍者再次出沒,刺客早

在天台等待。

「孩子出世了嗎?什麼名字?」

「你別管,負心漢!」手裡劍、鐵鏈、忍者刀一起擊出,半年的怨屈發洩在

對手身上,但一个女人在生育后的體能跟少女时代沒法相比,今天的真紅幕張已

經連半招也勝不了當年的好敵手。

「来,讓我看看你的腰有沒變粗。」

「放手!你这衰人!」

「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要不要衰人壞到底?」

「要!」

最令真紅妹妹吃驚的是,原来生育后的性慾是比當女时更強烈,人家還说有

孩子后会性冷感,都是騙人的。

「哈哈,沒胸都那麼多奶?来,給羿哥吃奶奶。」

「不行,这是留給孩子的!」

由始至終真紅幕張都沒告訴子羿自己生的是孖胎,就連名字也絕口不提。除

了男人的不負責任心中有氣外,對方始終是一个殺人不見血的刺客,她不希望因

為上一代的仇恨連累下一代。女兒平平安安當銀行女總裁,是身為母親的樂紅一

个小小的願望。

至於子羿當然更不会主動提起有可能是自己播種的孩子,他家裡已經有兩个

要養,可不想節外生枝。

这樣的日子一眨眼便是十年,瑞穂和美豆都開始亭亭玉立,逐漸長成兩个標

緻的女孩兒,在女性月經到臨前她们最大的疑問是:為什麼媽媽經常去打麻將,

而爸爸又每天去乘涼。

終於有一天她们忍不住,每人分頭跟一个吊在父母的尾后,看看他们到底搞

那一科。作為戰士之后,兩姐妹的資質還是很高,吊着父母在大廈外牆跳来跳去

也沒被發現,找天家庭內糾紛,應該可以一戰。

結果她们發現了爸媽的驚天秘密,居然是愛玩角色扮演的變態夫妻!

「家姐,什麼是角色扮演?」美豆還是比較清純的,瑞穂解釋道:「就是扮

演別人,我好像聽到爸爸扮刺客,媽媽扮忍者。」

「我明白了,即是我们拿神仙棒扮魔法少女的那種?」

「就是差不多啦。」

「哈哈,想不到他们是大人都愛玩。」

「還有啊,記住千萬不要说我们看過他们在天台做的事。」瑞穂臉上一紅叮

囑道,十歲的小女孩已經知道那是什麼,倒是妹妹蠻純情:「就是打摔角吧?」

「那其實不是打摔角啦,哎呀不跟你说了,過些兒你自然明白。」

「明白什麼啊,家姐告訴我啦?」

「不跟你说了,去看電視吧。」

「到底是什麼耶?说啦说啦。」

瑞穂另一不好意思告訴妹妹的是:媽媽那對豪乳原来是假奶,才只有十歲的

她盤算萬一日后不幸遺傳了母親的貧胸,自己也必須去弄兩副假奶,誰也知道女

人的乳房大小是決定人生。你的胸杯如何,你的日子也必如何。

这个晚上,飛天師爺和真紅幕張又在天台大戰了,中国隱身流派刺客和日本

伊賀忍者的易容術精妙奧絕,絕不会被對方看出破綻。

「啊!啊!好粗!用力!裡面也要!」

「呼!呼!怎麼你生了小孩還那麼緊?」

「人家会鎖陰術,想多緊!有多緊!」

「難怪!操了十年還像處女一樣!」

「好操便多操一點!呀!呀!好舒服!插深點!」

最終子羿的色盲沒有醫好,他只在女忍者身上看到紅色,亦只能對她勃起。

而真紅幕張也沒有再使用幻術,她最近更熱衷的是和奸夫一起研究御女之術。

「小淫娃!操死你!夠勁沒有!」

「我是淫娃!用力點!再深點!老公!老公!」

「哈哈,我是老公,你家的那个是什麼?」

「你是大老公,他是小老公,老婆給別人幹大肚子的綠帽老公!」

「我就知道他是个廢物,不然老婆怎会給我玩十年也離不開我的雞巴?」

「我是離不開?真紅妹妹最愛羿哥的大雞巴,再給你多操十年也願意?啊?

啊?用力?裡面也癢?裡面也要?」

「有这麼飢渴?操爆你的小爛屄!操死你这大淫娃!」

这家庭內的偷情到底延續到什麼时候?沒有人知道,我们只知道外面天氣很

好,唐鏡一家,今天也是十分和平。

《 飛天師爺大戰真紅幕張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