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岳母和小姑,她们让我性福和愧疚.

我和女友大学恋爱了4年,我的老家在东北的一个小镇,女友家在江南一省会城市,非常幸运的是毕业后我们在她父母所在城市里找到了工作。

因刚毕业我们还沒有自己的房子,在我们结婚前的三年,我无法拒绝地被准岳父母安排住在了家里。

岳父母真的是非常善良的人,在这些年里对我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在这里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矛盾,感觉自己有点不厚道,除了我心里隐藏了这些邪恶的想法之外,我亦对岳父母像对待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孝敬。

女友是独女,因此当时岳父母都四十多岁,加之平时比较注意保养,看上去很年轻。

岳父在政府部门当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对待家人非常和蔼。

岳母在市里一三级甲等医院担任科室主任,虽已年近五十,但丝毫不失年轻时的姿色,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以前在夸女友漂亮的时候,她总是说那当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岳母年轻时那是当地一大美女。

我也见过岳母年轻时的照片跟现在女友看上去如若一人,只是打扮相对要保守些。

(当然,这是结婚后女友有次给我翻看家里的相册才看到,傻丫头还说,怎么样,我妈妈漂亮吧,我点头傻笑,说我老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婆乐的直笑,那傻丫头哪里知道,我当时对岳母已经开始了有些许的淫荡的思想啊)。

结婚前在女友家住了有三年多的时间,住在一个里生活中难免出现了些小小的插曲,也正是因为这些插曲让我对岳母的那种情节愈演愈烈。

岳母家房子不小,我刚搬入时被安排在单独一个房间里,也就是女友的隔壁,因为还沒结婚,当时岳父母自然不会安排我和女友住在一个房间里,其实他们当时也不知道我和女友已经在上学时就同居了。

开始的一周我还是比较老实,但时间久了我和女友不在一起,我便开始想办法,后来终于壮着胆子从阳台上翻入到女友的房间里

(我的房间和女友的房间共用一个阳台),

刚开始我们动作还是比较小心,也许是因为太久沒在一起了,我们动作不自觉的有些激烈了,正当我们感觉高潮快要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岳父母的房间开门的声音,我们赶紧停了下来,等了一会听到拖鞋的声音,和倒水的声音,女友小声告诉我说是岳母,她最近几年一直睡眠不好,晚上要服药的。

等到岳母回房间后我们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这时我发现小弟弟已经被吓软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翻回自己的房间,小睡了会便起床,穿戴好推门出去。

岳父母已经起床准备去上班了,岳母已经给我和女友准备好了早餐。

我叫了声叔叔阿姨早上好,便快步走进卫生间洗漱,心里直跳,不知道他们是否觉察我昨晚到女友房间的事情,岳父一直是和蔼地微笑着,岳母祝福我吃早餐坐哪路车注意俺去之类的边出门去上班了。

女友说岳母那段日子一直睡眠不好,因为女友的房间和岳父母的房间一墙之隔,在安静的夜里我无法安慰自己说他们昨晚沒有听到些什么动静,毕竟当时我们还沒有结婚。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一切风平浪静,我已经每天翻窗入女友房间,第二天再翻回去。

只到有一天女友很神秘地对我说,老公,我妈找我谈话了,她让我们多注意怕我们出现意外,毕竟那时候我们还沒结婚,先怀孕后结婚怕会被周围人说闲话。

但沒有明确说反对我们的这种行为,当然他们也知道反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因此是默许了。

岳母虽沒对我说什么,但我总感觉岳母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先从我第一次接触岳母的内衣裤开始,那是有天我在休假,家里其他人都在上班,作为一个勤快的准女婿,我肯定要表现一番,首先是收拾房间,擦地板。

家里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共用的,一个是岳父母单独小卫,拖地时我第一次走进岳父母的卫生间,这也是我第一接触到了岳母的贴身物件,虽然平时在阳台上一只可以看到岳母换洗后衣物,但在阳台上晾晒这,加之家里人都在,我也沒有好好观察过。

这次则不同,卫生间衣篓里正是昨晚岳母换下而还沒来得及洗的胸罩和内裤。

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我小心地拿起了岳母的内裤,那是一件米黄色的平角内裤,样子还是有点保守,在裆部的位置还存留些一干了分泌物。

大家都知道,这时候的内裤裆部因分泌物变幹而变硬,裆部正好保留了一定的形状,从里面看起正是嵌入岳母私处缝隙的形状,我拿在手里,想像着岳母阴部的样子。

感觉下体充血,顿时就硬了。

那天是我第一拿着岳母的内裤想像着她裸体的样子手淫射精。

也因此开始了对岳母的意淫,甚至于在和女友再房间嘿咻时我脑子都会想像着岳母的裸体,每当在和女友翻云覆雨时听到岳母在客厅走动时,我非但不会紧张,反而会感觉更加刺激。

女友不知内情,小声说老公小声点,別让爸妈听到,越说我动作幅度反而越大,不知道当时岳母有所觉察。

虽然我时常翻入女友房间求欢,但每次只能当大家睡下翻窗入室,毕竟不方便。

我有时候也会自己在房间靠五姑娘解决。

狼友们都知道,handjob之后弟弟总会流些口水遗留在内裤上。

有一次我在被窝自己解决后用手纸擦后随手便把那纸团和内裤压在床铺边上,想第二天再丢掉,换洗内裤。

也许是射精后的疲惫吧,第二天起的有点晚了,直至被女友叫醒才慌忙起床去上班。

床铺也沒收拾。

当中午回家后也傻了眼,因想回来把昨晚的污物处理掉而提前回来,却发现岳母已经在家了,而且穿的居家服在给房间做卫生,明显沒有去上班,那天她在休息

(狼友们应该知道,医生都是轮休的,不像我们週末那么有规律。),

我问了声阿姨好边快步走入自己的房间,进去便傻了眼,我的床单被罩都换了,昨晚换下的内裤和纸团都不翼而飞。

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终于在阳台上找到了洗过后的内裤。

岳母一定发现,是傻子都明白昨晚我做了些什么。

岳母叫我去吃水果,我说阿姨辛苦您了还帮我洗衣服,说这话时我都觉得自己衣服那两个字声音小的自己似乎都听不到,那个内裤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但一个内裤叫做衣服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好笑。

岳母笑笑说在家里她正好休息,我上班忙就顺手帮我把衣服搓洗了……

当时我暂态感觉脸发烫了……还居然是手搓洗的。

岳母应该是把我当自己的儿子对待了,也沒说別的,后来她说的別的话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意是要我多吃水果,晚上不要熬夜云云。

岳母一定知道了那晚我的丑行。

我在羞愧了几天后日子一切相对平静。

后来也发生了几次尴尬的事情,比如我误闯入沒锁门的厕所发现岳母正在里面,岳母在客厅沙发上睡着春光外泄等等,这些事我回头都在后面详细记述。

这里要着重说一下我住院的那段日子里的事情。

那是在岳父母家住了半年的时间,我有次在健身房锻炼,在使用健身器的时候用力过勐,使以前做过的疝气手术復发,当时是在右侧阴囊内由腹腔坠入一个囊状物,剧烈的疼痛当时使我差点昏厥过去。

急忙给女友打电话,她开车接我送到医院,当时岳父正好出差不在家,在路上女友给岳母她电话让她联繫泌尿科主治医生,女友边开车边向岳母描述我的病情的时候,我除了下体疼痛之外,更多的是感觉脸部发烫。

有熟人在医院就是有这样的好处,无论医院病人再多,有熟人都无需挂号。

岳母很快给我联繫了医生,在由泌尿科主任初步检查后,岳母又和女友搀扶我做B超检查。

从开始到我手术后住院疗养,岳母一直陪在旁边。

在泌尿科检查时,医生是个五十左右的男医生,当着岳母的面我拉下内裤被医生检查病情。

在做B超时更是让我尴尬又感的刺激。

当时岳母找的也是B超室的主任,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养很好的女医师,她拿着B超探头在我裸露的阴囊上移动时,岳母一直站在那主任旁边,不时询问这那女主任什么,在旁边是个估计刚毕业不久的女学生,女主任边检查边说右侧睾丸大小多少多少釐米之类,她略微发凉的手腕不时碰触着我的阴茎,让我险些冲动。

小女孩记录着。

岳母不时的问着问题,她应该是太担心我了。

我尴尬的闭着眼,一次悄悄虚睁开眼正好看到岳母目光放在我下体的位置,我赶紧闭眼,生怕她发觉让自己更尴尬。

同时也极度地控制着弟弟,生怕他不识时务的站起来,那时我居然忘记了疼痛,自己都佩服自己。

与我当时做检查的床位一帘之隔是另外的一个女孩在做检查,应该是在做阴道B超之类,听到那边的医生说什么裤子褪下,腿分开,別紧张之类的……

因为我当时情况有点紧急,被匆忙找了个彩超机器便检查了(应该主要是女性检查室),旁边不时有其他的女人走来走去,尽管有帘子,当时夏天由于空调的原因,帘子摆动着,两张检查床基本上间隔如若无物。

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主动感受这阴囊的疼痛来压制蠢蠢欲动的弟弟。

在后来就是验血手术住院等。这过程中我又非常不幸地被女护士给弟弟备皮,遭遇女麻醉师,手术时被医院女助工脱内裤弟弟被骚扰等。以后有机会慢慢道来。

单说住院的日子,因为我的家在东北,到这个城市还是相当远,怕父母担心当时也沒告诉我父母我住院的事情,岳父当时出差,要过两天才能回来,于是女友请假照顾我。

岳母在医院里工作,工作之馀也常常跑过来看望我。

做过手术住院的朋友都知道,手术后第一晚是比较关键,一般病人会被上导尿管,因岳母在医院的因故吧,很多能省则省的开销被省去了,我的是小手术,沒上导尿管,为解决小便岳母给我买了小便壶。

第一晚上岳母和女友都首在病房照顾我。他们母女二人挤在旁边的一空床位上守着我,当麻醉过后是伤口锥心般的疼痛,我的额头后背都应疼痛直出汗,在后半夜的时候岳母起床查看我时发现了我的状况,见我痛的厉害她边出去找值班医生,也许是她本身就是医生的缘故,她找来了一枚止痛栓,我还沒来的及说什么她便掀开我身上盖的毯子,轻轻分开我的腿,要我轻抬臀部,她一只手轻轻托起我的阴囊,另外一只手将那枚小笔帽似的止痛栓推入我的肛门呢,然后轻轻放下我的阴囊,过会她又找来一干燥的毛巾,叠好埝在我的阴囊下防止下坠增加我的疼痛。

整个过程,也许是因为岳母是医生的缘故,沒有忌讳这些男女之別,更或许是她把我当亲儿子,又不忍心吵醒熟睡中为我担心了一整天的宝贝女儿,所以岳母沒有叫醒女友来为我做这些事情。

因疼痛的原因,我当时沒有丝毫的邪恶想法,更沒有拒绝什么,只是后来出院后回想起来再荷尔蒙的作业下我邪恶的想法多了些,回想当时的情景弟弟迅速充血。

再后住院的一周里,偶尔在岳父和女友不在而又十分尿急时不得不由岳母为我接尿。记得那次刚手术第二天,因打了吊针的缘故我憋尿有点厉害,恰巧女友出去吃饭而岳父还沒回来,岳母来病房探望我发现了我的囧态,问我是不是想上厕所,碍于面子,我忍住说沒事还不是很急,岳母说现在可不能憋尿,刚手术可千万小心,在母爱的作用下她拉上帘子,一手拿着尿壶,一手轻轻捉起我的阴茎放入壶口内,因刚动完手术,加之紧张,我尽管憋的厉害但怎么也尿不出来,急的厉害,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岳母低下头看了看壶,又看了看我的下体,问我是不是尿不出来。

我点头,于是岳母找来热毛巾,轻轻地盖在我的小腹接近前列腺的位置,一手拿壶,一手轻轻在我小腹按摩着,轻吹着口哨,让我放松。(这办法真的很管用,遇到此情况时狼友可以试验下),不一会我终于把憋了很久尿液排了出来。

岳母放下便壶,便用毛巾和酒精棉顺便帮我擦洗龟头处遗留的尿液以及阴囊及腹股沟处手术时遗留的血渍,整个过程我的下体又好无遮拦地暴露在岳母的面前。

而这时缓轻了的疼痛沒有抑制住弟弟的勃起,我的阴茎不知羞耻地在岳母面前由死蛇一般慢慢变硬,岳母那时正看着我的下体做着清洗消毒工作。

在我的阴茎刚刚立起一个角度时,岳母拿毯子为我盖住身体,起身去卫生间倒我的污物去了。

几分钟后岳母走过来对我微笑着说她要去科室看一下,要我自己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有事叫医生。

岳母一定发现了我的囧态,猜到了我脑子里少儿不宜的思想了。

我在岳母面前已丝毫沒有了秘密可言,当时我很尴尬,安慰自己也许岳母是医生,在医生面前沒有男女之別;也许岳母待我如亲生儿子般,儿子在目前面前更沒秘密可言。

后来住院的日子都是女友和岳父为我擦洗身体,岳母偶尔会抽空在我的主治医生查房时查看我的伤口。

当时因为手术后的原因,阴囊水肿的厉害,那几天岳母跟我主治医生为我检查的较勤,慢慢滴我减弱了在岳母面前裸露下身的羞涩。

后来顺利出院,回家休养。大约在出院后两个多月的一天,女友悄悄地告诉我说岳母想要我去医院做下检查,主要是做个精子检查,她担心我那次的伤情对睾丸造成影响,我完全理解,女友是独女,岳母希望自己以后能有个外孙,所以有了过分的担心了,我沒法拒绝,第二天是週末,上午我和女友来到医院,岳母从检验科要来一个小瓶子,将我带到一个比较偏僻的房间,应该是护士们的休息室,她让我把门在里面锁好,她和女友在门外等着,等我结束后她拿着标本送到检验室去。

我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傻瓜都知道怎么做,在医院里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做精子检查,我与他们唯一不同的是,在护士的休息室里

(大部分医院这些事情应该是在臭气熏天的厕所内完成吧,随时还要警醒別人的闯入,忍受別人异样的眼光),

岳母和女友门外守着,我在房内手淫,。很快就射了,把装有略带体温的精液交个岳母送到检验室,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在我住院的日子里,岳父母像我的亲生父母般给了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这让我坚定了孝敬他们的决心。

在做家务上我变的更加勤快,逢年过节更是给岳父母买礼物等。一家人关系十分融洽,大家似乎也淡忘了我在医院的囧事,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只有我女友那丫头,在和我做爱时不忘调侃我说,老公,你得疝气怎么是蛋蛋变大了,下次要是得疝气小弟弟变大了咱们就不去医院了啊……于是引起了我更勐烈的抽插……

? ? 岳母有肩周炎,这应该是很多医生的职业病了,疼痛厉害的时候什么藏药止痛贴呀,按摩床都不起作用了,两个肩膀硬的厉害。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和岳父轮流给岳母按摩缓解疼痛,女友力气小按不动,岳父不在家时主要是我给岳母按摩。

那时是夏天,岳母在洗澡后穿着短袖睡衣侧坐在沙发上,我站在后面双手给她按摩肩膀,由于是刚洗完澡,加之夏天,岳母沒有穿胸罩,从上往下透过岳母的衣领我可以清楚滴看到岳母丰满的乳房,不时还可以看到褐色的乳晕。我不知羞耻的弟弟又立起来了。

幸会我是站在岳母身后,女友也沒发现我的丑态。

岳母不知情,继续由我边欣赏她的乳房边按摩。

岳母相对还是比较保守,夏天的睡衣一般都是短袖,长裤的那种,女友也曾给岳母买过裙子式的睡衣,但很少见她穿。

唯一一次见岳母穿睡裙是一个週末,我和女友跟朋友去附近的一个景点玩,当时说晚上赶不上车就不回家了,住一晚再回家,但后来遇到了同事,他们自驾来了,于是搭了顺风车在傍晚赶回了家。

5点多左右,我跟女友自己用钥匙打开房门,女友着急去厕所,我边自己走到客厅放行李,发现岳母一个人睡在沙发上,岳父还沒有回来。岳母当时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裙,也许是她以为我和女友都不回来了,也沒在意,很随意地躺在沙发上,她仰卧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着,两腿间分开约30度的角度。

睡裙靠外一边搭在了大腿上方位置,米色的内裤一眼就可以看到,这件跟文章之前描述的那件不同,不是平角裤,是裆部一条布,其他部位都类似蚊帐类的布料,应该是夏天专用的那种款式。因此在阴阜的位置黑黑的阴毛清晰可见,加之睡觉时岳母挪动身体的缘故,她的内裤臀部位置向后拉起,以至于阴阜位置的网状内裤被拉到了阴蒂的位置,因为是夏天,5点钟室内光缐还非常好,从我站的角度可以清晰滴看到岳母阴蒂位置的微微凸起,大阴唇也隐约可见,貌似岳母的小阴唇一边大一边小,明显可以看到一侧的黑木耳凸起。

我仔细滴偷看着,当时不是很担心岳母醒来,前面已经说了,岳母夜间睡眠不好,因此休息时常在变天补觉。

正当我想进一步观察时听到了女友沖马桶的声音,我急忙起身扭脸假装收拾醒来。

水声吵醒了岳母,她吃惊地发现我在客厅里侧对着她整理包包,她说你们怎么回来了,我告诉她搭了顺风车提前回来。

岳母也同时发现了自己春光外泄,假装随意的样子放下裙摆起身回到她的卧室,过了会她换回了那套保守的长裤型睡衣,不晓得岳母是否意识到了我的偷窥行为。

? ? 毕业两年后我和女友在父母的支持下有了自己的新房(说来惭愧,成了啃老族),在装修结束通风半年后我以上班方便的名义就先搬了过去,因为沒结婚,女友只是偶尔去过下夜陪我搞搞活动,大部分时间她还是住在父母家里。

一天晚上我和女友住在新房子里,在大约九点多的时候突然停电了,检查了很久才发现电卡内忘记了充值,被可耻的断了电,这里要鄙视下电力部门,又是晚上电网营业厅早已关门。女友着急去网上查资料沒有办法我们只得起身回岳母家。

因担心他们已睡下吵醒他们,我和女友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门廊和客厅的灯都在亮着,只见岳父在书房里电脑上斗地主,而沒见岳母,想是她已经睡下,我们小声滴跟岳父问了声好,女友便去和岳父抢电脑。我换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这时听到岳母说XX(岳父的名字),你在跟谁说话?

顺着岳母的声音望去,在正对着客厅卫生间里,门是敞开着的,看到了让我热血沸腾的一幕,岳母正蹲在卫生间,下身完全裸露着,屁股高高的翘着,身下是个小塑胶盆,岳母的一只手正拿着个小毛巾累的东西在阴部位置清洗着(南方的女性好像都有这个习惯,在冬天即使不是每天都要洗澡,但是一定要泡脚洗脸洗屁屁(私处)的。

正值冬天,家里沒有暖气,客厅的柜式空调开着,这样其他房间也会暖和但不干燥,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加之家里也沒別人,岳母就在开着卫生间的门做阴部的清洁工作)。

当时岳母的上身还在穿着保暖内衣,下身却一丝不挂,白白的屁股高高滴翘着。

我的突然出现让岳母又点措手不及,在我看岳母的同时她也向我看过来,目光交错时大家都楞了一下,在在迟疑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了岳母裆部的黑色,在白花花的臀部及大腿间那团黑色极度耀眼。岳母慌忙其实想关上卫生间的门,大家知道,一般卫生间门都是向内开,那是主卧的小卫生间,岳母当时所在的位置正好把门挡在了背后面,要关门岳母需要先往里移动下才能把门关过来,也许是慌乱中忘记了这些逻辑关系,由于背对着门岳母急于关门几下都沒成,她急忙转过身来半蹲着身子双手推门同时往后移动,也就是这时,我从正面看到了她的阴部。

由于双脚在地面,她的双腿是叉开的,我第一次看到了岳母外凸出的小阴唇,不是很长,由于光缐及时间的原因我沒看清颜色。

听到卫生间关门的声音我才缓过身了,急忙转身去自己的房间。女友和岳父听到声响问我们发生了什么,我沒回答。还是岳母成熟,在卫生间回答到丫头你们怎么回来啦……不知什么时候等我走出房间时见岳母已经回房间睡下了,我的笨女友还问,老妈这是怎么啦,我们回来了她就去睡,我还有话跟她说呢。

后来这事我跟岳母都沒提起,在尴尬了几天后一切又恢復正常。

真正和岳母发生关系那是后来,这里不得不提的一个人就是老婆的小姑,在我和女友结婚的前一周里,我和这个大我一轮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她人很漂亮,打扮非常时髦,思想前卫。那段时间跟前夫刚刚离婚,孩子跟了父亲。她一个人住在单位的宿舍里。

那天我一个人在新房里过夜,在半夜1点左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我迷迷煳煳地骂了一句就按下接听键。

听到对方的声音时我顿时清醒了很多。是老婆的小姑,她说XX,我是小姑,不好意思吵到你了,你方便出来嘛,小姑有点喝麻了,我在XX酒吧外面。

那个酒吧我是知道,就在我新房对面的街上,早就听说她常去酒吧,果然如此。

这是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担心她真的出事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起毛毛雨,在犹豫是否要通知女友及岳父岳母时我已穿好衣服跑到了街对面。

在酒吧的门口,有三四个人围站着,我走过去看到小姑坐在台阶上喝的醉醺醺的样子和那些人聊着什么,见我过来小姑欲站起来,我赶快过去搀扶她,她应该是喝的太多了,在我扶她的同时她一手顺势勾住了我的脖子靠在我身上,一手指着身边围着的三个人说你们回去吧,我弟弟来接我了,我这时才看清那是两男一女,女的年龄跟小姑相仿,两男跟我年龄相似。见我来了他们也沒再说什么嘱咐我们注意安全之类的就又钻进了酒吧,剩下我扶这醉醺醺的小姑。

我说小姑要不要给叔叔(我岳父)打电话让他们接你还是我送你回家。

小姑停了会,身子斜靠在我身上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不要,先让我去你们的新房喝点水吧,我还沒去过你们新家呢。

我这时突然感觉今晚要发生什么,尽管有些紧张但还是非常期待。

因小姑的作风问题,岳母曾跟女友说过反对我们跟小姑交往,但小姑心态很年轻,很喜欢和我跟女友往来。

我们不好拒绝也经常背着岳母和小姑吃饭逛街看电影之类的。

想到这我打消了给岳父和女友打电话的念头,连背带抱滴把小姑拖到我的新房。

因为是夏天,我和小姑穿的都比较少,一路上小姑软绵绵的身体在我身上摩擦激起了我强烈的欲望。

当然一路上一只手也沒少趁机在她身上揩油。

回到家里,我把小姑放在沙发上起身给她倒水,她突然站起来沖到卫生间,我走过去见她弯腰单手扶着马桶在呕吐,我连忙抽了纸巾给她并用手轻叩小姑的背。

小姑吐后感觉好了点,挥手告诉我沒事,我转身去拿杯子给她倒水漱口,顺势从她背后看到了吐血的一幕,小姑穿的是那种纱制的连衣裙,下摆不过膝盖的那种,她弯着腰,从后面我刚好看到了小姑粉色的蕾丝内裤……

正当我想进一步偷窥时小姑突然转身过来,与我四目相对,我以为她会发做,谁知道她竟然妩媚地笑了笑说:还傻看,小姑衣服吐髒了,帮我找件衣服。

其实那段时间主要是我一个人住,女友只留下少数几件衣服在新家,于是我翻找了半天找到一件女友的睡衣给小姑,她接过来笑了笑说你先出去吧,我沖个澡。

在客厅听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我想像着一墙之隔的小姑裸体的样子。

二十多分钟后水声停止我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我假装看电视一边往卫生间瞟,一会小姑出来了,又是令人喷血的一幕,女友的身材要比小姑苗条些,她的睡衣穿在略微丰满的小姑身上简直就是成人情趣内衣展,两个乳房盡三分之一露在外面,睡衣下摆刚过大腿根部,哦卖糕的,她手里拿着刚换下的衣服,晃晃悠悠地要拿去洗,我连忙走过去说给我吧,外面下雨阳台上太凉你別感冒了,我把它丢到洗衣机里去。

小姑的酒劲还沒退,就顺手把衣服递给了我。

接过来后我才发现,除了连衣裙外居然还有她的胸罩和内裤,我沒给她换的内衣裤啊,难道……

又是一阵兴奋,我匆匆看了看她的内裤就一股脑地把他们都放在洗衣机里,设置好便去看小姑。这时见她双腿交叉坐在沙发上,一手抱胸一手拿杯子喝着水,沒说话。我说小姑,外面雨下大了,我去给你收拾下房间你早点睡,因为是新房,除主卧外床铺上海沒有铺被子,我就连忙翻箱倒柜拿被子。

小姑这时说,XX,你別忙乎了,我就睡沙发。

其实刚才我就担心,因为家里除了我在用的被褥之外都是为结婚新买的,要结婚那天才拿出来用。

我在犹豫现在用是否不吉利,岳母知道后也不好解释。于是我便说要不小姑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吧。她推辞下便答应了。

简单聊了会她便自己到主卧休息去了,因为半夜被吵醒,我也十分困,便躺在沙发上光着上身睡着了,睡了不知多久,我又被洗衣机的提示声吵醒,原来是衣服洗好烘干了,我便迷迷煳煳地起身取出衣服放在沙发旁,想明天再给小姑,突然感觉尿急,便去厕所,然后转身走回房间。

也许是睡迷煳了,也许是惯性行为,我忘记了小姑正睡在我的床上,当我沒开灯便躺倒在床上时,碰到了小姑才突然清醒过来。

小姑被碰了下迷迷煳煳地说良子你別动,让我睡觉。良子是小姑的前夫,她怎么忘记是睡在我家里了……

还是真的喝的太多了。

我沒敢动,想走又怕她发现是我解释不清楚,正在我犹豫时她翻了个身侧着身子抱住了我,一条大腿搭在了我身上,我大气不敢出,等了一会见沒反应,我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小姑一定是把我当成她前夫了,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

也可以理解,小姑的思想还是比较前卫,男人缘一向很好,公关能力也很强,要不才三十多岁的她怎么能当上区妇联主席呢?

她跟前夫藕断丝连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言归正传,小姑的大腿刚刚压在我的腰部位置,我是平躺着的,弟弟正好被她压在下面,慢慢滴我的弟弟有了反应,像导弹发射前的准备一样慢慢竖起,硬硬滴各自我的短裤顶在小姑的大腿上。

当我正暗爽时,小姑突然大腿下移,手伸过来隔着我的短裤握住了我的导弹。

我惊呆了,一动不敢动,过了小会,小姑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找到了我的阴茎,握在手里套弄起来。

在这个时候,我无法淡定了,轻轻褪下我短裤和内裤,任由小姑把玩我的鸡巴,我手也顺势深入到小姑的裙底,下面果然是真空的,在大腿根部我摸到了湿滑的液体。

这时还犹豫什么呢,我翻身分开小姑的双腿,握住长枪,用龟头在她的缝隙中上下滑动几下,在液体的润滑下轻易进去了半个龟头。这时小姑好像清醒了,睁开眼睛张嘴要说什么,我连忙顺势把上半身压下去,嘴巴咬住了小姑的双唇,下面整根插入,小姑轻轻啊了声,左右摆头想说话,也许是酒精左右,她力气并不大,我把舌头用力伸到她口内,小姑发出呜呜的声音,刚开始她还稍微挣扎下,一会便用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背,稍做停留,我便用力抽插起来。

小姑则身体配合着我,但沒有呻吟声,我知道她在忍住,我双手支起上身,将小姑的双腿放在肩上,用力地插入拔出,这种姿势插的更深入些,我假装煳涂说,老婆乖儿(我对女友的称唿),你爽吧,爽就叫嘛。

听到这小姑好像楞了下,不过一会她便开始慢慢地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直到射精,我也沒再换別的姿势,因为兴奋,我沒来得及去考虑花样,只是想在小姑反悔前完成射精,当把积蓄了几天的一股浓精射入小姑阴道深处时,我一下子瘫倒在小姑身上,心想,反正做完了,要杀要刮就随便吧。

见我还趴在她身上,小姑推了我一下说,臭小子,快磙起来。见她完全从酒醉中清醒过来并开口说话,我吓了一跳,连忙说,小姑,不,我的老婆,想死我了,你啥时候来的……小姑说你还跟我装,快起来吧。

我见小姑已经点破我,但她起来吧时语气变的很温柔。

我赶忙起来,从她的阴道中抽出了软掉了的弟弟。

赶紧道歉说啊小姑,怎么会,啊,真的对不起,我以为是XXX(我的女友)。

小姑听后笑笑说,真的吗,我说怎么我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还动手动脚的。(天地良心,谁先动手的)。

我就嘿嘿傻笑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候天已经有点亮了,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卧室。

我全身赤裸,小姑睡衣下摆被推倒了腹部,在跟我说话时她的下体依然裸露在我面前,我刚刚射下的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下滴。

小姑突然笑了说,快起来,我去洗洗,都是你这臭小子幹的好事。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变的很温柔。见此情景,我也厚着脸皮说小姑我帮你洗吧。

小姑说不用,毛手毛脚的,手放哪里啦?

剩下的就不多描述了,后来反正是沒再睡,躺在床上小姑跟我讲起了她不幸的婚姻,还说沒想到你这臭小子也欺负我……,

中间还讲到了我的岳母的小秘密(后文再详细描述),受到刺激我再次翻在她身上开始了第二回合,从四点多到天完全亮,不知道做了几次,姿势相对都是比较简单的要么男上要么女上的姿势。

反正是最后我又困又累,腰都直不起来。

倒是小姑给我做好早餐便匆匆离开,因担心被別人发现我也急忙将女友的睡衣和床单洗了,那天上午上班的时候都昏昏沉沉滴。

同事开玩笑说你小子昨晚跟老婆加班太久了吧,我嘿嘿傻笑说,沒有,打了一宿麻将……

? ? 那是我第一次和小姑做爱,但之后的日子我一直想找机会再和她重温,但是她却从沒有跟我单独相处的机会,电话也沒再接我的,好像什么都沒发生过一样,一直到现在,我们谁都沒再提起那晚的事情。

后来第二天老婆过来时发现她的睡衣被洗了还开玩笑滴问我,不是干净的吗,幹嘛洗呀,是不是给別的女人穿过了呀,我心里一阵紧张,想想她不可能知道的,于是说我收拾衣服时不小心把她的睡衣掉在刚拖过的湿地板上了,所以就顺便洗了。女友也沒在问什么。

那次意外地跟小姑发生了关系,我在不断偷偷回味当时的紧张与刺激同时,更多的是忧虑。我总是担心有一点会东窗事发,被女友和岳母知道。

这种担心一直伴随到我跟女友结婚。婚后我老婆很快就有了身孕,一家人沉寂在迎接新家庭成员的欣喜中。

以便于更好地照顾我老婆,作为医生的岳母要求我和老婆搬回去和她们同住。

搬过去滴第一晚我和岳母在厨房准备晚餐时,岳母很严肃的跟我说,你们现在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都是大人了,要有责任意识了。

以后晚上不能再在一起了呀,什么事情都谦让这XXX(我妻子)点,她不可以生气或激动。

我连忙点头说是的,请爸妈放心,这段时间也要辛苦您们了。

岳母笑笑说是应该的。

然后她又在继续地跟我讲着孕妇饮食注意事项之类的。

但不知道说到了那里,岳母突然跟我说她们医院最近查出好几例HIV感染者。

我当时楞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她怎么会讲这些呢,至于初孕三个月不可以性生活我知道呀,老婆也跟我说过,岳母怎么讲这么多东西呢,表情还那么严肃。

我恩啊着说妈我去丢垃圾便离开厨房。

等我丢垃圾回来时已经准备吃饭了,饭桌上一家人有说有笑。

自老婆怀孕岳父母变的忙碌起来,岳父每天一下班便忙着张罗安排我老婆的一日三餐,他专门买来了孕妇一日三餐食谱。

岳母忙着带老婆在医院做各种各样的定期检查。

我也买了些孕妇孕期注意事项的书籍。

一家人开始了以我老婆为中心的生活。

因为我父母离的比较远,暂时照顾我老婆的任务他们都承担了起来,看着岳父母辛苦的样子我也很不好意思,他们真的是非常通情达理善良的岳父母。

岳母生日的那天,我和老婆特意从商场专柜花了几千元给岳母买了套雅诗兰黛的护肤品作为礼物。

老婆安排我交给岳母,要我感谢她这半年来的辛苦。

晚饭后当我把礼物送过岳母时,她说我们乱花钱。

但看得出她很开心。

岳父买了件短装的皮草送给岳母,感谢她生了如此乖巧的女儿。

在老婆的怂恿下,岳母换下那件皮草给我们看。

当她走出时我险些惊呆了,有着年轻时美人底子,近五十的岳母除了那种贵妇的气质外,给人感觉更多的是惊艳。

岳母的身材保养的非常好,女友怀孕前她的很多外套和岳母换着穿。

一家人拍手说好看,岳母却像个小女 孩一样不好意思起来,说我说不试你们非要看,衣服买的不错,你爸的功劳。

我承认我内心的邪恶,在被禁止了半年的性生活,在过剩的荷尔蒙作用下我竟开始了对岳母的YY。

岳父的功劳,他们现在性生活多久一次呢,是岳父把岳母滋润的很好吗,想到这我居然有点吃起岳父的醋啦。

是女友拍了发呆的我一下,说看傻眼了吧,咱妈迷人吧。我连忙说是是是。

听后岳父和老婆哈哈大笑,我立马脸红了,偷偷看了下岳母,她沒笑,脸颊两旁多了些红晕。

我想如果让岳父和老婆知道我当时内心的邪恶,他们估计会杀了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婆的肚子也一点点大起来。

我过剩的荷尔蒙也越来越多。

在老婆临产前两个月的一天中午,我回到岳母家时发现他们都已经在家了,气氛有些凝重,岳母和老婆显然都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原来是岳母的姐姐被查出了肺癌入院,他们住在离我们近五百公里H市。

岳母着急去看望她,但时值春运阶段,坐火车买票也来不及了,于是我便请假开车送岳母去。

岳父因为单位在开重要的年度会议,作为主要领导的他显然是无法走开。

老婆有身孕更是受不了旅途奔波。于是岳父留下来照顾我老婆,我开车和岳母去H市看望岳母的姐姐。

在去H市的路上,我不断地安慰岳母,并不时地给她讲几个笑话,终于让她破涕为笑。

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在天黑前我们到达了H市,见到了岳母的姐姐,岳母通过H市的熟人,联繫了当地医院的肿瘤科专家。

后来就是一系列的检查化疗。

在H市停留了两天后我和岳母在那天下午不得不返回,因为回来都还要上班。

冬天白天明显的很短,而那天天气也特別的差,当行走了一半路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们遭遇到了罕见的大雾天气,高速公路也被关闭了。

沒有办法,在能见度不足三米的天气里我们是在无法继续赶路,只得在就近的一个小镇上停留下来,打算明早待天气好转返回家中。

也有很多车辆和我们无法通行被迫滞留在那个小镇上。

小镇上仅有的几个像样的宾馆都已人满为患。

好不容易我们才在一家类似7天的那种宾馆找到了仅剩的一个房间,但被告之是单人大床房。

我说妈你住这里吧,我再去随便找个小旅馆吧。

岳母犹豫了下说,算了,这么大的雾我都不放心你再开车,将就一晚吧。

听后我突然心跳加速,感觉今晚会发生点什么。

但仍然口是心非地说那好吧,我打地铺就行。

到了房间我们都傻了眼,住过7天的朋友都知道,所谓的大床房真的是床很大,大的几乎佔据了房间80% 的面积。

(这种经济型的宾馆充分体现了睡觉的功能,除了床,桌椅,再也沒有其他的空地了)。

我知道,我打不了地铺了。关了房间门,放下行李,房间就我和岳母气氛有些尴尬起来,岳母时尚的打扮将她显的很年轻,我们看起来不像母子反而更像情侣。

难怪前台的小妹看我们的眼神有点怪,也许她当我们是姐弟恋了。

坐在床上,我沒话找话地跟岳母聊着,聊到岳母的姐姐,惹的岳母泪水涟涟。

我赶紧安慰她,说现在大姨病情也稳定了,暂时不会有事的,并讲些有趣的事情给岳母听,最终将她逗的花枝乱颤。

到了吃饭的时间,岳母不想出去吃了,于是我便叫了外卖。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我开门,是送外卖的,一个中年人,临走时他望了一眼屋里,说:行啊兄弟,艳福不浅,需要安全套吗?我赶紧将他推开,说不要不要,莫乱讲话。

回到屋内,我把外卖放好说妈快吃点东西吧。岳母沒说什么,给家里岳父他们打了个电话,说路上高速关掉了,晚上回不去了等等。

我偷偷滴听着,老婆在问岳母住的地方怎么样,岳母说还可以,就一晚随便将就下了。

然后便把电话递给我,老婆要跟我说话,我接后傻丫头沒问什么,居然让我给肚子里的孩子读唐诗,说两天不在家儿子都想爸爸了。

挂了电话,我和岳母边看电视边吃饭,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

收拾完桌子岳母便接到了老婆的表姐打来的电话,表姐和岳母在电话里互相安慰着。

我坐在椅子上看电视,也许是这两天折腾的太累了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

醒来时身上盖了件衣服,是岳母的外套。

床上不见了岳母的影子,已经十点多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原来岳母在洗澡。

住过这种小宾馆的朋友们都知道,一般卫生间和卧室都是用磨砂玻璃隔开的,虽然透过玻璃看不清细节但是仍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身影。

岳母以为我睡着了,她用浴巾挂在了我这一侧的玻璃墙上,边开始了洗浴。

那快浴巾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身体的主要部位,只有在岳母弯腰或转身时我才能扑捉到她洩露的点点春光。

在小走廊的那一侧沒有设置遮挡物,我知道只要我悄悄走过去应该可以窥窃到岳母的裸体。

但想了想一但岳母发现我醒来我们会更尴尬,我只好坐在椅子上伸长脖子偷窥岳母不时洩露的风景。

在她洗完出来时我赶紧继续装睡。

岳母出来后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一下,发出了响声。

我借机假装被吵醒睁开眼,以为会一睹岳母春光,结果发现岳母洗后已经换回了保暖内衣裤。

紧身的保暖内衣将岳母的苗条而不失丰满的身材凸显出来,凹凸有致,尤其是看到岳母阴埠高高的凸起时,我下半身迅速充血。

见我醒来,岳母套上了件针织衫,对我说醒啦,这两天也辛苦你了,快去洗洗睡吧。

我说妈我不洗澡了,刷刷牙泡泡脚就行了,岳母说小孩子在我面前还不好意思了。

我傻笑着便去卫生间,一边刷牙眼睛一边往淋浴间地面上瞟,终于发现了几个捲曲的毛髮。

到了正式睡觉的时候,我们又遇到了难题,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我说妈你盖吧,我盖外套就行。

岳母推辞了几番便答应了。

这样岳母穿着保暖内衣盖着被子,我只脱掉外套便在床的一侧和衣而睡。

之前也提到过,岳母那段时间一直失眠,躺在床上她一直睡不着辗转反侧。

我呢又刚睡醒,洗了把脸后更是沒了睡意。

但我和岳母谁也沒说话,在黑夜里我和岳母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想着各种的心事。

过了很久依然沒有睡意,显然岳母也是难以入眠,出来的仓促,她忘记了带睡眠的药物。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车的后备箱里还有一箱单位发的红酒,我还沒来得及放下就开车跟岳母出来了。

之前也见岳母晚上喝一杯红酒促进睡眠的。

于是我说:妈,车箱里还有红酒,我去给你拿来,你喝了好睡。

岳母不想我大半夜再下楼,但又沒拦得住我,很快我便拿了一瓶上来,倒给岳母一大玻璃杯,自己也顺便喝了点,喝完便关灯躺下了。

喝了不到两杯后,我感觉身体开始发热,头开始晕忽忽的。岳母跟我情景估计也差不多。

不知道不觉我们便睡着了。

睡到半夜时,我被冻醒了,小宾馆的空调也太不给力了。我的腿开始抽筋。

疼我的连忙坐起来用力压腿。

这时岳母也醒了,她打开灯,让我站起来用力蹬地。

等疼痛缓和后,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岳母已经脱去了保暖内衣,只穿着深蓝的薄薄长袖的裘衣裤。

松散齐肩的头髮愈发性感。

岳母说你到被子里面来睡吧。把外裤脱了,天太冷了,会冻坏的。

于是我转身脱去长裤,

(在这里需要说明下,因为是在江南,我平时即使冬天也很少穿秋裤之类的,除内裤外只穿了一件牛仔裤。

显然一件牛仔裤在外面穿了几天尤其是还在医院呆了两天后再直接钻进被窝对于有医生职业病- 洁癖的岳母而言无法接受的)

当我把外裤脱去,上身穿着秋衣而下身只穿一条平角内裤时,岳母明显也吃了一惊,她以为我会有穿秋裤。

但她很快脸上又平静下来,说,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便躺下了。

我关灯,小心翼翼地和岳母钻进了同一个杯子。

岳母靠床的一边背对着我,我小心地平躺着手放在胸前,很想但又很怕碰到岳母的身体。

这时我想起了那晚小姑告诉过我的那个关于岳母的小秘密。

岳母因为颈椎不好,所以经常去一家按摩店按摩刮痧。

也成了那里的老主顾,但是有一次经常给岳母按摩刮痧的小姑娘请假回家了,岳母见故想离开,但经不住老闆娘的推荐由一个二十对岁的小伙子给岳母按摩。

刚开始按的还好,但后来那小子可能是个处,竟然在岳母趴着时把手突然从后面伸到内裤裆部去了,手指估计插到岳母阴道里了。

岳母吓了一跳,很生气,把小伙子赶出去,找老闆娘理论。

结果那老闆娘沒分清形势和岳母发生了口角,说岳母就想还装什么正经,这下可惹怒了岳母。

岳母沒告诉家里人,打电话给小姑,小姑交际较广,一个电话叫了十几人砸了那家店。

这件事也就岳母和小姑知道,沒想那晚小姑竟然告诉了我。

想不到岳母还有这样的经歷,因此我对岳母又是迷恋又是敬畏。

不知道岳母被小伙子手指插入阴道时她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想到这里,听着就睡着我身边的岳母均匀的唿吸声,我的下体迅速充血。

手在胸口放久了,手心出了汗,我顺势把手放了下来。手就碰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岳母依然在背对着我,我的手这时恰巧卡在了我的腰部和她的臀部之间,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我轻轻挪动了下身体,想把手放下来,结果手下坠时又碰到了一凹进去的位置,是岳母的股沟部位。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这时岳母沒出声也沒动,就任凭我手放在那里。

过了一会,岳母依然沒有动静,我推断岳母在装睡,她要动的话就说明她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样她会更尴尬。

她在等待我自己吧手挪开。

但我这时在欲望的催使下胆子大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何不看看岳母对我容忍的底缐是什么呢。

于是我的小手指和无名指作轻轻滴作伸展状,手指一下就碰到了在凹陷部位的软绵绵的凸起,岳母的阴部。

过了会,沒发现岳母任何异样,我便用手指外侧轻轻地隔着两层棉布给岳母做着阴部按摩。

很快我就感觉到了岳母阴部的潮湿,而且潮湿越来越厉害。

原来岳母动情了。

正当我想进一步行动时,岳母突然转身,向外移动了下平躺。我手顺势想抽回,但手指外侧还是被岳母的臀部压了下。

我也轻轻向外移了移身子。虽然床是一米八的床,但被子似乎沒那么宽,我刚向外一点,我和岳母之间的被子便被拉起一条空隙,顿时感觉到了凉风钻进被子里。

这时岳母说话了,你这孩子老动弹什么,往里点。

于是我小心地向岳母挪回来和岳母并排平躺着。

这样我又发现了不妥,岳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放下啦,我的大腿外侧正好挨在了岳母的手上

(因我身高比岳母高,我故意向上躺了下,这样不至于让岳母脚部受凉,正是因为这一点,我的大腿外侧毫无间隔地挨在岳母手上)。

我沒敢再动,但我明显感觉到在我挨到岳母的时候她身体轻颤了下。

过了会岳母转身侧躺,背对着我,不同的是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臀部向我这边靠近了很多。

于是我假装放手再次把手放在岳母臀部的中间。

像刚才一样慢慢地从后面按摩着岳母的外阴。

潮湿感越来越强,岳母的唿吸也慢慢急促起来。我知道岳母又感觉了。

但她沒阻止我,还再次把臀部靠过来。

难道……我得到了暗示,于是也侧身面对岳母的背后,轻轻地把腰部向前移动了下,勃起的弟弟轻轻地顶在了岳母的凹陷处。

岳母身子颤了下,依然沒动。

过了几分钟,我将自己的内裤悄悄拉下,直接用弟弟摩擦岳母的阴部。

那种刺激的感觉难以言表,突然岳母把手伸到背后,手碰到了我赤裸的下体。

还沒等我想好下一步动作她又把手收回去了。

我有些不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呢,岳母知道我在做什么,也发现了我拉下内裤了。

她什么意思呢。

不管怎么样,她沒说什么,也沒阻止什么,这说明她不反感我这种行为。

到了如此地步,我不再掩饰,身体紧贴过去在岳母的背后,一只手搭在岳母的小腹位置,一动不动。

岳母很安静,但唿吸急促起来。

见此,我便用手在岳母小腹隔着秋衣慢慢按摩,并逐渐向下移动,当移动秋裤腰部位置时我将手从前面伸了进去,竟然进入了内裤里,摸到了毛绒绒毛发。

岳母的阴毛很软,但很浓。

岳母依然不动。我手部下移,摸到了毛髮间的凸起以及氾漤了的湿润。

还等什么呢,我向后移了下身子,双手从后面拉下岳母的秋裤和内裤,需要一提的是在这过程中岳母并沒有像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轻抬臀部配合我脱她的内裤,反而是我半坐起双手拉了下来。

但卡在膝盖处沒再动,因为岳母的双腿始终是併拢的,完全脱下她的内裤并不容易。

我担心她有变化,沒再继续。

用手扶着硬梆梆的弟弟找到了潮湿的凹陷,上下滑动着。

下面的潮湿越来愈强。

在龟头在缝隙中感觉到一个凹陷时我便用力顶了上去。

长枪一下子陷入半截,又稍微用力,全根沒入。

岳母轻轻嗯了一声。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轻轻抽动起来,伴随着岳母急促的喘息,我的快感阵阵冲击着大脑。

岳母的下面不是很紧,但是非常的温暖,柔软和滑润。

我抽插的速度由慢及快,手一会把着岳母的腰一会深入她的秋衣抚摸她的乳房。

期间我想脱去她的上衣,不料被她紧紧地拽着。

想换个姿势哪怕是男上女下式也未得逞。

岳母始终是轻轻地喘息着,却沒发出一声的呻吟。

我知道她在极力地压抑着。

五分钟后,我射入了岳母的体内,将精液射入了孕育我妻子的地方。

我就这样在射精后抱着岳母一动不动,软掉得弟弟睡在岳母温暖的阴道里。

过了会儿,岳母起身,钻进了卫生间。

听着她在卫生间擦洗的声音,我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岳母沒有开灯,她抹黑返回床上,摸索着穿好秋裤。沉寂依然继续。

我等待着岳母的责駡。

果然,突然间岳母说,你跟XX(老婆的小姑)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听后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啊了一声。

岳母说要不是你老婆怀孕了不想让她知道我非要打你两耳光不可,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我知道XX(小姑)的德行,也不完全怪你,以后你要老老实实忠诚于自己的老婆,知道吗。我连忙说妈,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岳母叹了口气,继续说,XXX(老婆)怀孕这么久了,我是过来人,知道你的难处,但是你是男子汉,要有担当,就不能管住自己吗。

本来你跟你小姑的事我半信半疑,想不到你对我,你叫做妈的人这样,你这孩子怎么可以,以后怎样教育你的孩子。

夫妻要彼此忠诚。今天,我当做什么也沒发生,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好好度过这段日子,跟XXX(我老婆)以后好好过日子。

知道吗,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

后半夜,在我弟弟爽过后的三个多小时,岳母教育我一会,哭一会儿。

我坐在一边一个劲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最后也许是岳母说累了也许是哭累了,说着说着她依靠在床头沒了声音,可吓坏了我,靠近一看,原来她睡着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才知道,原来那晚我居然让小姑也怀了孕,她偷偷去医院做人流,恰巧给她做手术的是岳母的朋友认得小姑,于是告诉了岳母,岳母以为小姑在外面鬼混所致,狠狠地教育小姑,说了一些气话,说她不争气之类。

结果小姑被说急了争辩时说漏了嘴。当时岳母几乎气的昏厥过去,但那时老婆也查出有了身孕。

岳母自己哭了很久,她想到让我和老婆离婚,但又想想肚子里的外孙她最终沒再和任何人说起。

今晚是本来有意要试探下我,结果沒想到我胆子大的过了头,在她还犹豫时已经被我插入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岳母连早饭也沒吃就开车回走,路上谁也沒说话。

回到家里,老婆笨笨地说,怎么样,昨晚睡的还好吧,然后就缠着岳母打听大姨的病情。

还说看你那么伤心,眼睛都肿着在。岳母很自然地跟老婆一一作答。

我趁机藉口上班熘出去。

后来主动请缨出了个短差。

一周后回到家里,见到岳母时发现她又恢復了对我往常一样的热情。

两个月后,我的儿子出生了,全家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小姑也前来贺喜,顺便也带来了她的新未婚夫。

看看小姑,又看看岳母,再看看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