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未婚妻沦为他人胯下之奴1617番外1一2

本帖最后由 qwqw12345 于 2018-6-18 11:30 编辑

妈妈和未婚妻沦为他人胯下之奴(十六)

? ?? ?正当我和婉玉在出口东张西望之时,一个灵活柔软的肉体突然从后面环抱住

了我,两团具有明显触感的肉球在我的背后挤压着,我甚至能感觉到这两团肉球

前端凸起的硬物。

我被吓了一跳,勉强回过头来,发现背后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沒错,就是我的丈母娘,白芷。

如果真要用一个字形容丈母娘这个人,那可能就是「性」吧,任何一个男人

看到我这个丈母娘,第一反应一定会是想跟她做爱:大约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

皮肤白皙得宛如玉一般润滑,一件紧身长裙刚好遮到臀部,F到G罩杯的巨乳被

紧身布料包裹得显露无疑,胸前那两点激凸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被勾勒在衣服上,

巨型的乳房往下,腰肢陡然收紧,到臀部再勐地凸出,形成一个标准的S型。

可能婉玉的臀部就是遗传她妈妈吧,这件本来可以包到膝盖上部的裙子在她

巨乳和丰臀的作用下,堪堪到达臀部底端,感觉只要丈母娘稍稍弯一点腰,其臀

肉就会满溢而出。

而她的雪白玉足上,穿着一双全透明的高跟鞋,雪白的足尖点着大红色的指

甲油,使本来如仙一般的女人多了一股淫荡的风尘味。

我近距离端详着我这位丈母娘的面孔,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感受到下体尴尬的异动,我的脸不禁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白阿姨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尴尬,玉手似乎无意间拂过我坚硬的下体,随后

轻轻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眼裏有些莫名的意味:「好久不见啊小王,阿姨

沒吓到你吧?」

她掩嘴一笑,巨大的胸部一颤一颤的,这股风尘味让我的下体又坚硬了几分

我不由得回想起上一次见到丈母娘的时候,也是被她的风韵刺激到一柱擎天

,惹出了不小的尴尬,也让我患得患失了好一阵子,生怕恶了这位未来的丈母娘

对我的第一印象。

「怎么会,怎么会,阿姨保养的还是这么好,还是这么惊艷呀~」

我由衷地恭维道,希望以此掩饰刚刚勃起的尴尬。

「小王嘴还是这么甜呢,」

白阿姨说着,舔了舔嘴唇,「年轻人精力旺盛又不是什么坏事,別紧张,阿

姨懂,走,咱们去找玉儿,然后去你家。」

白阿姨揶揄一笑,引开了话题,让我带着她朝我和婉玉约定的地点走去。

? ?? ? .......

「哎呀,亲家母,好久不见啊,啧啧啧,身材还是这么好。」

白阿姨一进门,就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看着两个骚熟丰满的肉体抱

在一起,又是心神一荡,一旁的婉玉见到我勃起的下体,不屑地啐了一口,「男

人真是下贱,连自己的妈妈和丈母娘都不放过。」

她看着我勃起的下体,眼裏充满了不屑。

我心裏五味陈杂,不知该怎么面对已经不属于我的未婚妻。

「哎呀,白姐你真坏,两个小孩还沒结婚呢,现在就叫上亲家母了,您这身

材也是这么风韵迷人呀,妹妹我要是男人,说不定…嘿嘿,好了,咱们先进屋说

吧。」

妈妈眼裏闪过一丝淫荡的光芒,转身拉着丈母娘进了屋子。

这时候,吴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带着丈母娘进来之后,他闻声望了

过来,人畜无害地站了起来,小跑到丈母娘身前,一脸天真地打招唿:「阿姨好

,我是吴凡。这几天暂住在阿姨家,请多多指教。」「啊你好你好!」

丈母娘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唿,疑惑地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紧接着上前解释道:「这是我上司家小孩,这几天老板有事紧急出门,

就把孩子放在我这了。」「哦!那还请小朋友多多指教了~我是你婉玉姐姐的母

亲。」

丈母娘又重新跟吴凡打了个招唿。

说罢,还弯下腰,摸了摸吴凡的脑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原因垂到了吴凡面前,因为裏面

沒戴胸罩,丈母娘胸前一片春光在吴凡面前暴露无遗。

在旁边的我清楚地看到,吴凡本来天真的眼睛中陡然绽放出了淫欲的光芒,

整个人的唿吸都急促了起来。

而当事人丈母娘却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就这么放任眼前的少年欣赏着

自己的身体。

「咳咳,阿姨啊,您才过来,路上一定也累了,赶快去沙发上休息休息吧。

一旁的我有些看不下去吴凡这幅猪哥相,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场面。

丈母娘也作势拍了拍吴凡的头,起身款款走向沙发,而吴凡却瞪了我一眼

,似乎在责怪我为什么要打断他的视觉盛宴。

「切,果然还是小屁孩,这都等不及,反正你肯定早已下好圈套等着白阿姨

上钩了吧」

我在心裏碎碎念着,和婉玉一起,跟在丈母娘后面走向沙发。

坐在沙发上,妈妈和丈母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婉玉坐在她妈妈旁边,

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似无意识地摆弄着自己的裙边,吴凡坐在妈妈身上,将那

一对巨乳当成了枕头,舒服地靠着,闭目养神。

我则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他们对面,盯着丈母娘妩媚的俏脸和妖娆的身

段,发着呆,脑海中不禁想象着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待会会怎样臣服在吴凡那和

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大鸡吧下,这具久经战场的骚熟的肉体又会如何在床上对着比

自己女儿都小一轮的男生婉转承欢。

「唔,妈,阿姨,阿程,我,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聊着哈。」

正当我脑子裏不住地意淫丈母娘会被大肉棒怎样凌辱的时候,婉玉断断续续

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循声望去,发现她双手紧捂着下体,脸上一片潮红,

低着头有些不敢直面她妈妈,只有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得到她真正的表情。

「这…这不是高潮的征兆么?」

我心裏疑惑着,随后突然回过神来,想起那些跳蛋一直在婉玉的小穴和菊花

内运作着,一路上也不知道她已经高潮了几次。

然而婉玉却一直一声不吭,可能是怕惊动了无比熟悉自己的母亲,从而让她

察觉到什么。

「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果然丈母娘起了疑心,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婉玉摇了摇头,抿着嘴说不出话,我赶忙上前解释道:「沒事的阿姨,婉玉

可能是这两天有点吃坏肚子,我去帮她拿点药,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有什么

事的。」

说着这句话时,我的心裏活动有些微妙,一方面有些心疼玉儿,另一方面又

忍不住为丈母娘担心,不知道吴凡什么时候便会对这具风骚熟肉下手。

我拉着婉玉的手,闪进了我们二人的房间,一进房间的厕所,婉玉便毫不顾

形象地瘫软了下来,那一双粗壮但却野性的大腿向两边大张着,连衣裙的裙摆由

于过大的动作幅度早已掀到腰部,玉儿那性感结实的巨臀也是在我眼下一览无余

此时的婉玉已经处在即将失去意识的状态,强撑着不让自己高潮仿佛已经耗

盡了她全部的精力,婉玉下体那幽深神秘的黑森林已经是幹了又湿湿了又幹,此

时此刻更是又一股溪流喷涌而出,流了一地,顿时整个厕所都是一股莫名的骚味

「玉儿,玉儿,沒事吧,是我窝囊,我对不起你啊。」

看到婉玉这副惨样,我心中仿佛有些东西崩塌了,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了下

来。

我不禁吻上了婉玉微张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她的檀口。

而玉儿也无意识地回应着我,用她柔软的香舌挑逗着我。

「吴凡已经把婉玉的口技调教的这么纯熟了么,不知道婉玉的檀口每天要迎

接多少次吴凡的大鸡吧呢。」

品尝着婉玉的香舌,我的心中竟有一种趁家裏主人不在场偷吃女主人的禁忌

快感,同时在想到婉玉的檀口已经无数次吮吸別人鸡吧的时候,心中有的竟然不

是恶心,下体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唔,主人,玉奴想要~~~呀不对,你不是主人,王家程,你给我磙开!

沒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动我的!!!」

似乎是被我的偷吻唤醒了意识,婉玉下意识地想要求欢,但是却发现眼前的

人并不是那个拥有大肉棒的主人老公。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像遇到色狼了一样,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一下子被打蒙了,「这叫个什么事?因为正牌未婚夫不是自己的奸夫于是

直接给了一巴掌?做男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真是。。。。。」

我的心裏仿佛有一万个草泥马飞过,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万幸的是,我的房间厕所和妈妈他们的地方很远,中间还有两道门,声

音传不出去。

否则这要是被外面的丈母娘听见,那又不知道要起什么风波。

「啊!程,对不起,玉儿刚刚有点太激动了还以为你要强奸我,对不起啊程

。」

婉玉似乎这才彻底缓过劲来,又反过来跟我道歉。

不过这道歉的话让我又不住地苦笑了起来。

「要不,程,玉儿让你撸出来吧,诺,给你看玉儿的骚穴。」

说罢,婉玉又张开了那双让我痴迷的肌肉腿,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已经黝黑泥

泞的骚穴,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不小的巨乳,一脸天真地看着我。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在寻求原谅,可是这寻求原谅的方法却

更像是一个无比淫荡下贱的妓女。

我心中哀嘆着原本的未婚妻已经被调教到如此淫荡下贱,下体的肉棒却不自

觉地硬了起来,涨的难受。

神使鬼差之下,我解开裤带,握住了高高隆起的肉棒,慢慢做起了活塞运动

……当我们从房间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外面的三人已经坐到

了餐桌上,除了丈母娘似乎有点玩味的眼神,妈妈和吴凡都仿佛对我们为何在厕

所半个小时毫无兴趣。

妈妈正在忙着端菜上,而吴凡正偷偷欣赏着丈母娘曼妙的肉体。

「来来来来吃饭了,哎呀去个洗手间都去了这么久,菜都要凉了。」

妈妈似乎有些抱怨,催促着我们赶快落座。

坐下后,我看着每个人面前的红酒,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妈妈和未婚妻沦为他人胯下之奴(十七)

「对了,亲家母~孩子们的婚礼……你有什么想法?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沒在

订婚的时候商量,孩子们都订婚这么久了该商量商量了吧?」

饭桌上,丈母娘托着腮,看着对面的妈妈,提出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我感觉…要不还是等…?」

我话还沒说完,旁边的妈妈就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大人

讲话小孩子別插嘴。」

而几乎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吴凡发来的信息:「乖儿子不要插

嘴哦,你只要插嘴一次,你的妈妈和那个现在已经不属于你的老婆被爸爸插嘴的

视频就会发到网上哦~要是还忍不住,那你最爱的两个女人可能就要变成网络上

人盡皆知的av女星了呢……」

这个信息在我手机上停留了一分钟就被吴凡撤了回去,我在桌下使劲地握着

拳头,但又不知道吴凡这个小鬼头想要做些什么,只能在一旁强压愤怒冷眼旁观

「哈哈,亲家母別这么说孩子嘛,毕竟这是他们的终身大事,总归得问问孩

子们的意见呢。」

丈母娘白芷在一旁打着圆场,她笑起来的时候胸前的两座山峰泛起了阵阵乳

波。

「您认为,三个月之后,如何?」

妈妈抛出了她的意见,或者说吴凡的意见。

此时旁边的我心中一片屈辱,沒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婚姻,都在旁边

这个小男孩的控制之下,还不知道他想在我的婚礼上怎么玩弄我的新娘和两位美

熟女的长辈。

「三个月之后是么?行,反正我都已经联系安排好准备事宜了,随时都能开始

,我过两天再回去和他们敲定一下,到时候一定要办一场盛大的典礼。」

丈母娘迟疑了一下,但是并未反对,把这事儿答应了下来。

「那咱们刚好来讨论一下细节问题?」

「好~」…………最终,我的意见也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我和婉玉的婚姻大

事就这么被定在了下个月。

我有种预感,这次婚礼可能会是一场淫欲的盛宴,而盛宴之主角,绝对不是

我。

……入夜,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

本来妈妈想让我睡去客房然后让婉玉和丈母娘睡她继续带吴凡睡,可吴凡却

否决了这条提议,主动提出自己睡去客房,让妈妈和丈母娘睡在一起好好交流一

下感情,我则继续和婉玉睡在一间房。

好在丈母娘本身就是一位性观念及其开放的女人,并沒有对我和婉玉婚前就

同房表示过多的不满,而是笑嘻嘻地答应了吴凡的建议,奖励性的又摸了摸他的

头,再一次给吴凡欣赏到了我都沒见过的胸前春光,让我略微感到有些……吃醋

回到房间后,我刚刚关上门,前面的婉玉突然一个转身,把我抵在了房门上

,本就英气十足的她这一瞬间男友力十足,我竟然仅仅因为这一个动作就导致了

下体鼓起了小帐篷。

由于夏天只有一件薄薄的运动短裤,下体的异动沒有丝毫遮掩。

婉玉向我的下体瞥了一眼,然后将脑袋凑到了我的耳边,一阵阵扑鼻的香气

传了过来。

「这就硬了,我的早泄小鸡巴老公?这么沒用难怪你的未婚妻会被別的男人

,啊不,男孩征服呢,就你这小鸡巴,能满足得了谁?我跟你结婚都是大鸡吧主

人可怜你,再加上人家可能不稀罕你老婆,你妈和你岳母。要不是他离适婚年龄

还早,我宁愿嫁的人是他。他的大鸡吧,女人只要尝过就不可能再摆脱了呢。」

她的玉手弹了弹我的鸡巴,不知为何,本来还算令我骄傲的小兄弟,就被这

么弹了几下,就有一种想要射精的沖动了,我的心裏不禁怀疑,难道我真要变成

一个早泄男了?我强忍着射精的沖动,问婉玉道:「你妈妈马上很可能就要变成

別人的性奴了,你不担心么?」

不过刚问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未来的岳母大人可能早就当过无数个男人的性

奴了,跟她朝夕相处的婉玉估计八成习以为常了。

果然…「我担心什么?我还期待着到时候和妈妈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的大鸡

吧呢,毕竟我们这些做女人的就要为主人的性福着想呢。到时候我的小鸡巴老公

就和你的贱货老妈在旁边给我们舔脚帮我们清理骚逼吧。」

婉玉的玉手伸进了我的裤子,一边抚摸着我坚硬的小鸡巴,一边满脸期待地

说出这番连下贱的妓女都不一定能说得出来的淫话。

紧接着,她利索地扒掉了我全身的衣物,握着我的鸡巴,牵着我走向床上。

她把我按在床上,穿着连衣裙躺在我的旁边,一只手不断捻着我的乳头,另

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慢慢搓动着,接着说道:「老公你肯定还不知道吧,其实玉

儿以前,可是交过好几任男朋友的呢,玉儿身上的每一处,可都覆盖过別的男人

的精液哦。而且呀,玉儿交过的男朋友中,除了阿程你,其他人都玩过母女丼哦

,嘻嘻。」

「得,合着你的男人中就我沒享受过准岳母的肉体呢。」

我心裏不禁有一万个草泥马飞过,但也仅限如此了。

可能是我已经是个无药可救的绿帽奴了吧,这事要是放在別的男人身上估计

最少也是个离婚绝交。

而我的反应除了心裏有点吐槽为啥自己沒幹过岳母的骚穴之外,也就是鸡巴

又更硬了几分。

「老公,玉儿想幹你了。」

婉玉修长的手指在我的乳头边画着圈圈,一脸天真地看着我,说道。

「可是,吴凡不是禁止你和別人做爱么?怎么这次?」

我疑惑地问道。

「首先,主人禁止的不是玉儿和別人做爱,其实是不让玉儿的身体沾上我的

小鸡巴老公的下贱精种,其他人无论是谁只要和主人说一声主人都会同意的,而

玉儿就会张开骚穴求新主人的大鸡吧肏死我,懂?所有人裏唯一不能幹玉儿身上

的洞的只有你呢,」

她丢给我一个白眼,不屑地说道「而且,不是玉儿想让你幹我,而是玉儿想

要幹你呀。」

她的玉手放开了我的鸡巴,探到我的菊花门口。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道:「

老公我现在可以说是家裏地位最低的人了呢,玉儿主人想怎么样都请直接对阳痿

老公施展吧。」

玉儿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哎呀,老公真有觉悟,不过我老公可不是阳

痿只是早泄呢,要註意用词哦~」

嘴上虽然说着,但是她的手一直沒停过,只见玉儿从抽屉裏摸出了几样东西

:一盒药膏,一对两个环和一个铁链的拘束带,一个飞机杯,一个口球,和一个

固定在一条丁字裤上的巨大狰狞的双头仿真阳具。

她先后为我佩戴上了口球和拘束带,此时的我仰面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踝绑

在一起,使我双腿高举,将自己的菊花暴露在了眼前的性感女人面前,形成一个

毫无尊严的屈辱姿势。

之后,她拿着仿真阳具走进了厕所,回来的时候已经全身赤裸,只有下身一

条黑色丁字裤算是蔽体之物,而其上的巨大狰狞的假阳具,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

瘩,似乎能想象出来即将到来的,是怎么样的暴风骤雨。

不过,比起这根假阳具,更吸引我的,却是眼前婉玉那健美的肉体。

此刻的她,浑身小麦色的皮肤上,闪着阵阵淫糜的油光,似乎她在去厕所的

那段时间内,在全身涂满了润滑油。

此刻的她,一身结实但又不显得粗壮的肌肉在油光的映衬下被表现地淋漓盡

致,不大但却坚挺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颗紫葡萄高高翘起,似乎在宣示

着它的主人已经处在发情的状态。

而其粗壮结实的大腿,则给人一种力量的美感,似乎在勾引着男人过来征服

这位淫荡而又健硕的雌豹。

不过,这依然不算完。

毫无行动能力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婉玉拿出了她的手机,连接上了房裏的电

视,打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直播软件,开启了直播功能,然后把屏幕和摄像头对

准了我。

趁着似乎还未有人进入直播间,她笑吟吟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解释道:「阿程,激动不?你的骚样很快就会传遍网络了呢,啊,不过仅限色情

网络。不过你也別怪我啦,这些都是吴凡主人要求的。他后来沒让玉儿下去让流

浪汉射精,而是改为了以后只要和阿程进行性行为,都要在这个直播间裏无遮掩

地直播呢。阿姨和我被主人调教的时候也在这裏直播过哦。」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对于自己即将被婉玉狠肏会被人直播观看这种事,我

竟然沒有什么反感,反而是有一种在众人面前被围观凌辱的奇怪快感。

刚好这时候,直播间裏有人进来了,她先用身体挡住了后面的我,在镜头面

前熟练地揉搓着自己已经充血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我通过电视屏幕能看到,

不断有人送她各种礼物,不过这个平台上似乎都是精液,仿真阳具,安全套这样

子的虚拟情趣货物。

当人数大概突破了一百的时候,她终于让出了镜头。

瞬间,屏幕旁边不断刷出:「哇」;「女王大人要调教男奴了么?」;「竟

然还有人给我们的公众便所当性奴?」诸如此类的话。

看着这些侮辱的话,我的脑子裏满都是隐私被人发现的暴露快感,本就被婉

玉调教得到达射精边缘的肉棒,就这么交出了第一发精液。

「哇,竟然是个早泄男!」;「也是,肉便器也只能调教调教早泄男了,我

们都是随便玩骚逼玉的呢。」;「主人,放开那个早泄男,让我来!」;「啧,

真是给我丢脸,我怎么就要跟你这种废物结婚呢?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情愿给主

人们当一个母狗肉便器。」

婉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在往外渗白浊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道。

随后,她就这么站到了床上,我这才发现她性感的小麦色玉足上,不仅涂上

了艷俗的大红指甲油,还穿了一双黑色绑带凉高跟。

她tai起一只脚,将美足覆盖到我的下体上,那根细长的高跟,就这么被毫

无润滑地插进了我的菊花。

顿时,一阵疼痛从我的后庭传来,感觉就像是内部的皮被划破了。

而婉玉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一下一下地用鞋跟抽插着我的后庭。

就在这种疼痛和屈辱的交织中,我刚刚因为射精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而眼前这健硕的女孩似乎达到了目的,停止了鞋跟的抽插,而是跪了下来,

拿起了手边的药膏,用玉指沾了一些。

我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婉玉将这冰冰凉的药膏涂抹到我的菊花和肛门内之后,那股冰

凉瞬间变成了极致的热,似乎还有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

随后,我的乳头也同样遭了秧。

这个时候,我的意志似乎格外薄弱,就过了不到几分钟就已经有些神志模煳

了,嘴裏不断念叨着:「玉儿,快给我,我的屁眼想要你的大鸡吧,求求你了。

如果我还清醒,就会发现此时的我可能更像一个欲火焚身的淫贱荡妇,而直

播平台上也无一例外是无声的嘲笑。

此时时间似乎已经彻底在我的感官裏模煳掉了,似乎一秒,又或是十多分钟

之后,我感觉似乎有一个巨大的圆柱体,插入了我瘙痒难耐的菊花。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裏充斥的,只有那极致的快感,其他所有东西都被挤到

了一边,下体的燥热似乎也减轻了一分。

已经失去理智的我立刻就叫到:「我还要,快给我!」

而完全不会顾及此时的我是将一种怎样屈辱的淫态展示在几百观众的面前。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裏,我能感觉菊花在不停地被一个圆柱体侵犯着,而鸡

巴则是在一个虽然温暖但却有些死板的环境裏不断地进进出出,似乎每隔一小会

就会射出一发精液,不断地向外喷涌这白浊。

至于同样瘙痒的乳头,则是被一支玉手左右互换着摆弄。

我的脑中似乎剩下的只有快感,整个人唯一会做的,也只剩下不停地索取更

多快感,希望能更长时间地将这种令人上瘾的感觉留在脑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暴风骤雨般的快感逐渐停了下来,我身体上的燥热似乎

也缓解了,我终于平静了一些,但是长时间持续兴奋的大脑似乎有些不堪重负了

,在睁眼和睡觉之间徘徊了一秒之后,我便沈沈地睡了过去。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也沒劲去知道,这个选择,之后会带来些什么。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