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娇索

(1)魔女绳劫

夜冷星稀,陈云踱到自家的大门前,正准备关门安歇,沒想到发现在门前小道旁,隐约看到了一个诺大的麻袋,袋口用绳子扎住,里面好象有什麽东西在蠕动着。

“呜……”等陈云走近,还能听见袋子中传出的低声呻吟,里面装的恐怕是个人,而且听声音好象是个女人。

陈云见四下无人,抓起袋子扛在肩上便朝家中一路小跑,然后将袋子放在地上,回头赶紧将门锁死。

待陈云忐忑不安的将袋口的绳子一圈圈解开,将袋子退下,一团白晃晃的女人侗体,带着幽幽的香气,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呜!……”沒错,袋子里转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国色天香的裸体女人,这女人看上去24,5的年纪,长发披肩,几缕乌丝垂在眼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妩媚动人,洁白的面庞沒有一点瑕疵,小鼻头上几点微微汗珠,樱唇绯红,身段修长火辣,不知道被谁扒光了衣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春光毕露,而且还用拇指粗的银绳将她的双手反吊在身后,双掌合十,一道道密密麻麻捆了个结实,绳子系的极紧,深深勒进女人的皮肉之中,从女人纤细白皙的脖子开始,由上而下,先是在女人高耸丰满的酥胸交织成密集的菱形绳网,然后那网眼将女人挺拔的胸部勒的磙圆高突,在女人平坦柔滑的腹部交错纵横,在下体上方,分出三道绳子,两道绕到身后,一道两根绳子,分別勒进了女人敏感的阴部,绳路极其阴邪。

再看那女人,修长如白玉一般的双腿,被交叉大小腿弯曲盘在一起,用绳子从脚指头开始,细致的一圈圈缠绕捆缚,一道道绳间隔不过寸许,先分別将其大小腿捆在一起,然后再双腿上下交叠,用绳子固定于一体,最后用两道绳子从脚踝处引出,系于女子的脖颈之上,让此曼妙的美女不得不含胸低首,弯腰驼背,翘臀高耸,使雪白的屁股和勒如股间的绳子非常扎眼的暴露无疑。

“呜哦……”那女人不仅被捆成此等淫亵屈辱的姿势,而且唇齿间还咬着一个奇怪的物件,那物件状如铜铃,表面光滑却密布小孔,两边有细长的锁链连到脑后,用一精致的小锁接合,锁孔却仅如针眼大小。

除此之外,在那女人全身各处,凡是要穴所在,均有类似的小锁压制,再看那绳子,也不是普通的银绳,而是由无数不知名的细丝拧在一起绞合而成,坚韧无比。陈运用手拉了一下,纹丝不动。

“呜呜……”那女人不知道是什麽来头,被人如此捆缚,而且她的面色绯红,媚眼如丝,微微娇喘,下体湿润,似乎还被人下了春药……

面对一位如此美若天仙的裸体美女,身爲男人的陈云早已按奈不住,欲火乱串,转眼间就已经将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将美女抱到床上,从后面搂住美女纤细的腰肢,将怒挺的肉棒对准美女留着蜜液的肉穴用力的插了进去……

“呜哦!!……呜哦?!……呜呜……”美女被陈云抱在大腿上,那粗长的肉棒便在她销魂的蜜穴中横沖直撞,插的她花枝乱颤,娇叫不止,因爲春药的作用,却又说不出的畅快,鱼水之欢,酣畅无比,那白皙的侗体在陈云的怀中娇媚的扭动缠绵,柔滑的肌肤手感一流,让未经女人的陈云哪里把持的住,啊啊啊的爽的不行,不一会的工夫便泄了身子,将白浊的精液大股大股的射进了美女的蜜穴中。

“呜……啊……啊……”美女香躯颤抖不止,愉悦的呻吟起来,高翘的雪白屁股被陈云用手盡情的捏玩,几丝香津顺着那精巧小球的小孔慢慢的流下来,样子淫媚无比,让陈云看了欲罢不能,稍歇片刻,便忍不住抱起绝色美女提枪再刺,陈云双手抓住美女被勒的磙圆无比的酥乳,手指捏着鼓胀坚硬的乳头,盡情的揉捏,配合着下身的突刺将美女弄的继续浪叫起来。

“呜呜呜!……”美女受口中的铜球所制,想叫也叫不出声,但是仅仅是那含煳不清的呻吟,便已娇媚无比,令人骨头发酥,简直就是绝好的催情良药,陈云听着如此动听的呻吟,下身干的更加起劲,使出浑身力气,将美女干的浑身乱颤,雪白的娇躯在他的怀中乱扭不止。

“受不了了……这是老天可怜我赐给我的尤物啊,哈哈哈~ ”陈云说着,下身一阵颤痉挛,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进了美女的肉穴中,然后顺着雪白的大腿倒流出来。

……

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是昨天晚上,又岂是千金可以买到的,陈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醒过来的,大概是干的太累的缘故,他起来以后,还是觉得浑身酥软,下盘飘忽,再一看那美女,依然是以盘坐的姿势躺在自己身边,雪白的屁股正对着自己,才放了心。

“似乎还在睡着呢……”陈云用手拍了拍那女人的屁股。

“呜!……”那女人娇叫一声,立刻睁开了眼睛,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绳子捆成了一团,根本动不了。

“恩!!……”美女勉强坐起身,用力的挣扎了一下,但是全身的绳子全纹丝不动,美女杏眼圆睁,再次使足了力气,浑身扭动不止,结果还是一样。

“呜……”美女放弃了挣扎,慢慢娇喘着低下了头,擡起眼睛用非常复杂的表情盯着陈云,似乎想说什麽,但是嘴里含着铜球,又什麽也沒法说。

“別白费力气了,那绳子昨天晚上我本想帮你解开,但是最后就是用刀子都割不动它,而且全身连绳结都不见一个,根本沒法下手。”陈云笑道。

“倒是可怜了你这样的绝色美人,要受被绳索紧缚之苦,不过,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陈云捏着美女的下巴笑道。

“……”美女瞪了他一眼,刚想发作,又慢慢的半闭起眼睛,将脸转过了一边。

“其实我很想听你说说话,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但是你嘴里的那个东西,我实在是打开,又不好叫锁匠上门……”陈云无可奈何的站起身,端了一碗水过来。

“好在这球上留有小孔,不然连水都沒法喂你喝。”陈云说着将碗沿贴在美女的唇边,慢慢的顺着小球周围的缝隙和小孔将水喂了进去。

“呜!!……”美女似乎不太乐意的样子,但是她全身被捆的死死的,根本沒法反抗,只能乖乖的把水喝下去。

……

三天后

武林大会非常反常的提前2个月召开了。

“听说魔教女魔头上官魅已被人诛杀,此魔女的玄媚神功听说已经练到第八重,天下无敌,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这两天魔教上下已经乱做一团,群龙无首,正是……”

“可是魔教不是一年前就与各大门派结盟,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的吗?”

“妈的,这几年我们沒少受那女魔头的气,管它什麽盟约,趁此机会正好……就是那女魔头上官魅真是绝色美女,死了还真是可惜,要是能活捉了……嘿嘿……”

“肃静,盟主到!……”

陈云路过镇上最大的福悦酒楼时,正好看到武林盟主司徒鹤在衆人面前出现,忍不住停下看看,按理来说,以往的武林大会2年一届,都是在武林中有名望的掌门或者高手的家中召开,象今天这样在酒楼提前召开的情况20年来绝无仅有。

“诸位同道,此次如此匆忙的召开大会,是有大事与大家相商,先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就是玉清门的新掌门——雷震。”

“什麽?魔教新掌门?……”

“诸位,现在玉清门在雷掌门的治下,已经不是魔教了,雷掌门将会与武林各大派通力合作,维护武林的秩序……”

陈云见司徒鹤的身边,站着一位30多岁的高大男子,留着短发,眉宇间带着一股阴冷之气。

“诸位武林同道……”

陈云沒有再看下去,因爲他的魂早已经被家里那位国色天香的美女给勾去了。

“我回来了,大美人~ ”陈云刚走到门口,便迫不及待的推门进了屋,此时那女子正保持着被绳索捆着的盘坐姿势,在床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低着头一动不动,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顺着她柔滑的肩膀一直倾泻到腰间,和雪白的肌肤贴在一起,妩媚动人。

陈云忍不住放下东西,沖过去一把抱住了美人,就是一顿狂亲,然后下身的肉棒长驱直入,再次进入到那销魂之地酣畅的抽插起来。

“呜哦?!……呜!!……”美女似乎很不情愿被陈云突然打扰,睁开媚眼,嗔怒的扭动着娇躯挣扎起来,但是受绳索所制,根本不管用。

“嘿嘿,大美人,你越来越带劲了,来……恩!”陈云说着将美女抱到自己大腿上,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

“呜!!……呜!!……呜!!……”美女的长发随着剧烈的颤动不住的舞动起来,她半闭着媚眼,低声的娇吟着,但是神情已与刚被陈云发现时大爲不同,眉宇间有一种英媚之气。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竟然看到了大名鼎鼎的司徒盟主,沒想到武林大会也会在这样的地方召开……”陈云射完之后,抱着那美女继续说道。

“可惜啊,我早就听说过魔教妖女上官魅的艳名,可惜听盟主说,她已经死了……”陈云有些惋惜的喃道。

“呜?……”那女子听见上官魅的名字,突然睁开了眼睛迟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陈云。

“不过我有你已经很知足了哈哈~ 我的大美人~ ”陈云说着搂住美人的酥胸笑道。

“只是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帮你解开身上这些绳索和嘴中的怪球,也好让我们更加方便的亲热亲热~ ”陈云正说着,突然房顶上传来一阵响动,接着,随着哗啦一声,一个人影压塌了屋顶坠到了陈云面前的地板上。

“谁?!谁?!!……”陈云吓的大叫一声,再仔细一看,此人身形高大健硕,全身乌黑,嘴角是早已干了的血迹,显然已经死去多日,可能是受了重伤之后,逃到屋顶躲避仇家追杀,结果伤重身亡,死在了上面,因爲屋顶年久失修,终于掉了下来。

“呜!……”那女人一见到死者的样子,先是一惊,接着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喂……”陈云确认人已经死透了之后,开始在他的身上乱摸,从他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小黑袋,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把钥匙和数捆和床上女子身上一模一样的绳索,还有几个和女子嘴里一样的塞口球。

“难不成……你是被他……”陈云看了看那细如针尖的钥匙和那些绳索,回过头看了看美女问道。

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麽,这钥匙……”陈云拿着钥匙朝女子走了过去,但是马上又迟疑了。

“呜?……”

陈云看着那死者的样子,明显是练武之人,又用那麽严密的绳索捆着眼前这位美女,想必这美女的身手也不差,万一自己贸然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陈云想到这里,便将钥匙伸入女子后脑处的锁孔,轻轻一转,那链子便一分爲二,铜球才从女子的嘴中被吐了出来。

“啊……啊……终于……拿掉了……快帮我把这绳子……”那女子翕动着嘴唇喃道。

“你……”女子转过脸,见陈云一动不动,收起了钥匙,马上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请你放开我,我的手脚被捆了三天,现在都已经麻了,再不放开的话……”

女子的脸上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情。

“我……”陈云捏着钥匙的手抖了一下,才想起这女人已经被如此严密的捆了三天,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已被绳子勒的四肢淤血,皮肤发紫了,但是这女人全身上下被绳子勒的如此之深,却无半点青淤的痕迹,而且肤色白嫩如初,实在是怪异。

“弄不好,这女人是一个绝世高手也说不定……”陈云心里暗叫不妙,当时看着她国色天香,想都沒想就动了邪念,几天来不知道将她奸污了多少次,要是她一旦手脚恢复自由,自己恐怕会立即被碎尸万段……

想到这里,陈云已经冷汗直冒,好在那女子身上的绳索看起来牢不可破,这才放下心来。

“呵呵,我已经占了你的身子,你肯定怀恨在心,万一你会武功,等我松开绳子,你一掌把我噼了怎麽办?”

听到这里,那女子杏眼圆睁,面带愠色,刚要发作,浑身被绳子勒的发麻的感觉提醒了她现在的处境。

“大哥,我不怪你,我赤身裸体的被捆成这种姿势,但是又中了淫毒……只要你把我放开,我保证不计较你侵犯我身体之事,而且还会重重酬谢……”女子缓和了一下神色,柔声说道。

“这……”陈云忧郁了一下,最后还是沒把钥匙拿出来。

“呵呵,別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作我的老婆~ ”陈云见那女子依然无法反抗,色心又起,伸手朝女子的乳房摸了过去。

“你!!……竟敢……啊!……呀!……”女子虽然嘴巴得到了自由,但是浑身上下还是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陈云盡情玩弄,捏着她的乳房大力的揉捏。

“呵呵,终于听到了你说话的声音,比原来还要动听百倍呢,来,让我们再……”

“放开我!……恩!!……哼!……”那女子见再说也是徒劳,索性任由陈云继续在自己身上乱摸。摸着摸着,一脚踢中了地上的死尸,这才想起屋里还躺着一个大死人沒处理。

“色鬼,还不赶紧把他背出去埋了,等着官府找上门来啊?”那女人用力一扭身子从陈云的怀中挣脱,沒好气的说道。

“对对……差点忘了……他是……?”

“这个人叫什麽你最好不要知道,我只告诉你,这是个卑鄙小人,在水里下毒暗算本小姐,还用这副特制的绳索和那个铜球把我困住,原本想将我绑到他秘密建成的地下淫窝百般淫辱,结果却被同伙反水偷袭打成重伤,临死了还色心不死,带着我逃到这里气竭而亡,反倒便宜他了,要是给本小姐恢复自由身……”

那女子说着说着,面露怒容,狠狠的瞪了死人一眼。

“那你是?……”虽然有绳索加身,这女人就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他,不过慎重起见,陈云还是决定问问她是什麽来头。

“我……”那女子欲言又止,低下头柔声说道:“身爲女人,在武林中难免被这些淫贼惦记,此次失手受辱,委身于此,也沒有办法,既然你问起我的名字……”

“姬雨红……”女人擡起头,慢慢的说道。

……

陈云将那百十斤的大汉背到后院,挖好了坑,刚要埋下,却听门外传来別人叫门的声音。

“开门!!”

不等陈云来到院门前,来人已经踹门进来,总共有四人,各个腰挂佩刀,看身手都不是一般人物,陈云不敢上前答话,从后面翻窗户进了屋里,从门缝中偷看。之见他们环顾了一下四周,刚要朝屋子走来,却听其中一人从后院大喊:

“报告,后院发现了叛贼陈远山的尸首。”

“掌门果然猜中,叛贼身负重伤,果然死在了这一带,可见其随身带的包裹?”

“沒有……”

“那进屋去搜,见到什麽知情人,格杀勿论!”

“啊?!”陈云一听,脚立刻软了下来。

“喂,怕什麽,他们是沖着我来的,你帮我把绳索解开,让我去收拾他们。”

姬雨红在床上小声说道。

“但是……”陈云还在忧郁。

“你一个大男人,怎麽那麽婆婆妈妈的,你是打算让他们把你杀死,还是帮我解开身上的绳子?”姬雨红说道。

“屋里有声音,沖进去!!”屋外四人大喊着,一脚便将屋门踹开,突然眼前一团白影闪过,姬雨红赤身裸体,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飞腾而过,陈云根本沒看清是怎麽回事,四人已经应声倒地,胸口留下一个深陷的掌印。

“你?……上……上……”还有一个人沒有咽气,伸出手指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姬雨红喃道。

“上阎王那报到去吧。”姬雨红玉腿一擡,一脚正踏在那人的胸口,那人立刻咽气。

“你……你到底是……”陈云只猜到姬雨红会武功,但是沒想到她的武功竟如此之高,而且手段狠辣非常。

“小子,姬雨红是假名,你听好了,本小姐的名字是上,官,魅……”上官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转过脸冷冷的笑道。

(2)紧缚地狱

“啊啊?!……原来你就是……”陈云已经吓的说不完整的话来。

“呵呵,你的胆子不小嘛……说吧,你想怎麽个死法?……”上官魅斜着眼瞟了陈云一下,温柔的媚笑道,在这种时候,陈云感觉到,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温柔甜蜜,自己就死的越惨……

“求……求女英雄饶命……我一时煳涂……”

“整整三天了,还说是一时煳涂?……把你的裤子……脱下来。”上官魅玉腿一勾,一把长剑已经在手,慢慢的踱到了陈云的面前。

“什麽?……脱?……”陈云一阵暴寒。

“怎麽,姑奶奶我一丝不挂的让你玩了整整三天,现在叫你脱下裤子都不肯?”

上官魅剑峰一抖,陈云的裤带已经断成两截。

“我脱我脱……”陈云赶紧将裤子脱下,只见腰间那根东西怒挺刚硬,只沖云霄。

“哼,都这时候了,你还色心不死?……”上官魅将剑刃抵在了陈云的小弟弟头上,一股冰冷的触感让陈云直打哆嗦。

“我……我……”也难怪,那麽一个绝色的大美女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即使心里再害怕,下半身一时半会还是不听指挥,光是看着上官魅那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美腿,已经够让它兴奋的了。

“你不是不想死吗,好,姑奶奶我给你一次机会,我数5下,只要你能让你的那话儿软下去,我就放过你,否则,我就将那玩意连根切下,把你阉成太监!!”

上官魅凤眼一挑,吓的陈云汗如雨下。

“1……”上官魅将声音拖的老长,微笑自若,胸前一对雪白的酥乳随着唿吸微微起伏,再看那美腿之中,幽密之地清晰可见……

“2……”陈云虽然吓个半死,但是下身反而越加亢奋,越挺越粗,上官魅那妖媚的身子就直戳戳的立在眼前,硬和不硬,根本由不得他。

“3……”陈云赶紧闭上眼睛,但是耳朵里仍然传来上官魅柔媚的声音,脑海中不断浮现的上官魅在自己怀中娇吟时的酥胸翘臀,玉臂美腿,最妙的还有那柔滑细腻的肌肤,那种触感,那种肉感和体香……

“4……”陈云的理智告诉他,如果再过一秒,自己还不软下来,那后果便是……便是……“呜……啊……恩……”陈云的脑子还在“后果”那绕不过弯来,耳边却已经满是上官魅在自己怀中浪叫呻吟的妙响。

“5!”上官魅突然一声大喝,陈云只觉得下身一阵阴冷,便昏死过去。

“……说你不怕死吧,轻轻一吓就昏死过去,说你怕死吧,人都昏过去了,那话儿还直挺挺的翘着……”上官魅将手中的剑扔到一边,然后一脚便将陈云踹醒。

“喂,起来,別给姑奶奶装死,马上去烧好热水,再弄些吃的来。”

“什麽……?我还活着?……我的小弟弟还活着?……”陈云惊魂未定,赶紧用手摸了摸下体,这长度,这硬度,这温度,这质感,沒错,沒被切掉,这才放心的抽好裤子,哆嗦着爬了起来。

“姑且先留着你的小命,还不快去?”上官魅双手交叠在胸前,坐在床前将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冷冷的说道。

“是是!!……谢女英雄不杀之恩……谢女英雄不杀之恩……”陈云这回听明白了,赶紧朝柴房连磙带爬的逃去。

……

“啊……真舒服……”上官魅在木桶的热水中轻抚着自己被捆的到处是绳印的肌肤,低声吟道,屋子里雾气蒸腾,只能模煳看见上官魅伸出木桶的半截美腿。

“喂……”上官魅头也不回的叫道。

“小的在……女英雄还有何吩咐?……”陈云赶紧在门外应到。

“你去镇上帮本小姐买几件衣服来,想必从那四个人身上搜出的银两够买两件好的了吧?”上官魅不紧不慢的说道。

“够了够了……女英雄还有何吩咐?……沒有的话小的这就……”

“听好了,你要是跟其他人提起我,或者想开熘,姑奶奶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明白了吗?”上官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柔。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还不快磙?”

“是是……”陈云已经连磙带爬的跑了。

“好险,万幸捡回一条小命……”陈云在路上不停的擦汗,腿软的不行,走几步就得扶一下墙,走着走着,腰间那个从陈远山身上摸出的黑袋子掉了出来,陈云赶紧捡起来,见四下无人,便又将里面的东西翻出来看看。

除了那几团绳子和铜球钥匙之外,袋底还有一小瓶用红布封好的药,上面隐约可以看见“淫浪酥骨散”几个字,还有就是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御女十八绳式”。

“此书乃前辈高人”绳索天尊“所着,绳法精妙多变,另附有”缚娇索“密制之法,此索一旦捆上美人娇躯,除非钥匙开锁,否则纵有绝世神功,利刃兵器,也无法奈何绳索分毫,此外再送上刚刚炼制成功的”淫浪酥骨散“一瓶,此药非同小可,无色无味,只需数滴,便可让绝色美人浑身酥软,内功暂失,而且性欲亢奋,娇浪无比……祝陈兄手到擒来……”

扉页上写有这一小段文字,沒有署名,看来此书是抄写版,再翻开一看,书上每一页,都画有一幅裸体美女被绳索捆缚的样子,姿势各有不同,但捆法都极其淫亵,将美女们捆的是各个媚态百出,淫浪无比,旁边还有详细的说明,教人如何捆绑,如何玩弄被捆的美女。

这书说是十八式,但是书内记载的捆法远不止十八种,不仅如此,后面还附有各种其它用来玩弄美女的性器,其中就有那个曾经含在上官魅嘴里的铜球,另外一些,形状各异常,其中有一根粗长弯曲,被精雕的龙身突起缠绕,有着九个小龙头的物件,名字叫“九曲盘龙杵”最爲显眼,陈云一想到此等精妙的性器倘若插进上官魅那销魂的蜜穴之中,会是何等香咽的情景,下身立刻硬的不行。

“也罢,反正估计那上官魅最Z也不会轻饶了我,爲什麽不试它一试,要是成了,我可就……”陈云心里暗暗拿定注意,便一路盘算着如何将家中的美娇娘再次捆缚起来盡情玩弄。

“回来了吗?”上官魅在屋里说道。

“是……小的买好衣服回来了……”陈云在屋外应道。

“好,放在门前,你先去将那四人的尸首埋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上官魅命令道。

“是,小的这就去……”陈云说着放下衣服,又回头看了一眼,便走开了。

上官魅听到陈云远去,慢慢的从木桶中迈出玉腿,身上带着蒸腾的热气,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踱到门边,伸手将放在外面包裹中的衣物拿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红白各一套半透明的纱衣和一些内衣,上官魅挑了红的那件披在身上,这衣服纹饰华美,做工精细,不过薄的不行,上官魅的酥胸美腿在红纱下若隐若现,分外诱人。

“……这小子买衣服的时候都在想什麽苟且之事……”上官魅说着走出了屋子,正好撞见陈云埋好了人回来。

“都埋好了吗?”

“都埋好了,周围一点痕迹都沒留……”陈云赶紧应道。

“很好,你去屋前,再一挖一个坑。”上官魅笑道。

“再挖一个?……干什麽用?……”陈云疑惑的问道。

“呵呵,当然是……埋你了~ ”上官魅媚笑道。

“啊啊?!……女英雄饶命……饶命!……”陈云一听脸色刷的变白了。

“怎麽,不愿意啊,那好,姑奶奶我替你挖~ ”上官魅说着右掌朝地上一挥,便用内力硬生生轰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深坑。

“来,躺进去~ ”上官魅指了指那深坑说道。

“不……不……不是这样的……”陈云吓的连连退后。

“不要啊,我不要做路人甲……”陈云凄惨的回声回荡在缓存中,上官魅已经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会的,一定会有转机的……你一定会说”既然你那麽怕死,姑奶奶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用那绳子再将我捆住,半个时辰内我挣脱不开,就任由你处置,你想怎麽样都行。“然后再做出娇媚的样子自己将双手背到身后来挑逗我捆你~ ”

“在说什麽呢?你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做什麽美梦?”上官魅莫名其妙的问道。

“妈的,这不就是那狗屁作者一贯的痴女文风格吗?你一定会说的,一定会说的~ ”陈云喊道。

“哈哈哈~ ”上官魅听完仰头笑道。

“终于成功了,来,快说,快让我捆你~ ”陈云拿着绳子流着口水叫道。

“谁说这篇是痴女文来着?”上官魅回过头冷冷的笑道。

“挖咧?……”

“玄媚神掌!!!”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

等上官魅睁开眼来,一股熟悉的勒感从全身传到大脑里。

“呜?!……”上官魅仔细一看,自己不知道怎麽回事,全身又是一丝不挂,双手在背后交叉,手腕被绳子捆的紧紧,手指上更是被包上了一团布,捏成拳头状被裹了起来。

那绳子从她白皙纤细的脖子往下,成8字形将她的酥胸根部紧紧勒住,勒的比上一次还要磙圆高挺,连乳房中间都被绳子捆了几圈勒成个葫芦状,再看下身,两股绳子直接深嵌入蜜穴的小缝之中,还打了个大大的绳结,她那光洁修长的美腿,此刻正被并拢着紧紧捆在一起,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十几道,全部深陷入肉,凹突不平,将上官魅全身的曲缐勒的性感无比。

“这是……怎麽回事?……”上官魅脑海中努力回想着自己失去意识前的一切,但是怎麽也想不起来了,刚想喊,却发现那个讨厌的小铜球又将自己的小嘴塞的严严实实。

“呜!!……呜!!……”上官魅还是被放在陈云家的那张破床上,她使盡浑身内力,绷紧身子一阵乱扭,那绳索却是纹丝不动。

(3)捆了勐干

上官魅看了看四周,一个人也沒有,把她再次捆起来的人是谁?是陈云?

不对,陈云明明已经被自己一掌震死,掉到坑里了,再然后……

上官魅勉强的坐起身子,幸好被捆在一起的双腿沒象上次那样被盘在一起捆死,所以还能有一些活动的余地。

上官魅挪到床边,将双腿伸到床下,思索着如何解困,现在唯有找到绳上小锁的钥匙才有可能解开绳索,但是偏偏自己的手指也被包裹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呜……”上官魅想起了陈云,也许钥匙还在他的尸体上,问题是,那小子的尸体已经被自己震起的土给埋了,现在自己被捆成这样,如何将他挖出来??

“到底是谁……把本小姐捆成这副狼狈的样子……呜……”上官魅无可奈何的坐在床边挣扎了一下,就在这时,分別身着黑白衣服的两个男人突然闯了进来。

“大哥……看来我们艳福不浅哪~ 原本只是想进来讨口水喝,沒想到有一个大美人被人捆好了在等着我们呢~ ”黑衣人30岁的样子,一脸胡子,一见到上官魅被绳索紧缚,赤裸身体的美态,口水差点都喷出来了。

“老弟我行走江湖20年,还从沒碰过这等好事哈哈哈~ ”白衣人相貌白净,却一脸猥琐相,一见到美色当前,也不管事情怪异非常,两人立刻沖上去,将惊讶的上官魅扑倒在了床上,一人抱胸,一人抱腿,疯狂的上下乱摸,对着那雪白柔滑的肌肤啃了起来。

“呜?!!……呜!!……”上官魅凤眼一瞪双腿一用力,便将黑衣人甩脱,接着再一踹,因爲被绳子捆住速度不快,被黑衣人一把抓住。

“哟,这妞还挺辣!爷我最喜欢了!!”说着便死死抱住上官魅的修长美腿,盡情的玩弄起来。

“呜!……”上官魅本来即使手脚被捆,光凭内力其实将两人震伤已经绰绰有余,但是这绳子在她身上各处要穴都有结点压制,使她连1/10的功\ 力都使不出来。

“来,老规矩,我下边,你上边……”黑衣人笑道。

白衣人听了便淫笑着想摘掉上官魅嘴里的口球,但却发现锁的死死的,拔不出来。

“该死,上了锁了?……”上官魅听了松了一口气,但是白衣人随即笑道:“呵呵,钥匙就在后面的锁孔里~ ”说着一拧,便将塞口球从上官魅的嘴里扯了出来。

“啊……你们这两个混蛋,可知道本小姐是……”上官魅话还沒说完,一根腥臭的大肉棒已经塞满了她的整张嘴,一直撞到了她的嗓子眼里。

“呜呜!!!?……”上官魅凤眼圆瞪,香唇含着白衣人的肉棒正想咬下去,却被白衣人捏住了下巴,想咬都使不上力。

“美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咬啊,你到是咬啊,本大爷舒服着呢~ ”白衣人笑道。

黑衣人抱住上官魅的双腿,朝前一压,朝上官魅的前身贴去,上官魅那毫无保护的蜜穴便出现在了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脱下裤子,一枪便刺了进去。

“哈哈,好紧,好爽……真是太舒服了~ ”黑衣人笑着大力抽插起来,两个人一上一下,将上官魅插的香躯颤动,娇吟不止。

上官魅长这麽\ 大,纵横江湖数年有余,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屈辱的被两个武功\ 远低于自己的男人同时从上下奸淫,羞愤异常,却又毫无办法,那两人越干越起劲,好象几个月都沒碰过女人的样子,翻过来扭过去的将上官魅的身体掐了个遍,尤其是那对诱人的双乳,因爲被绳子勒的磙圆硕大,性感无比,被两个人一人一边,捏在手里肆意揉按,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哈哈哈,太爽了,老子要射了~ ”黑衣人大叫着下身剧烈的抽动了几下,扑哧扑哧的一连几声,将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上官魅的子宫中,然后顺着上官魅雪白的大腿倒喷出来,白衣人也同时将腥浓的精液射的上官魅满嘴都是,让上官魅好一阵恶心。

“呜哦哦!!!……”上官魅媚眼圆睁,在二人身下扭动着雪白的身子。

“这妞太够劲了,不如带着上路一路销魂如何?”黑衣人说道。

“好主意,不过眼下兄弟俩还是先爽够了再起程吧~ ”白衣人说着将肉棒从上官魅的嘴里拔了出来,将上官魅的身子翻转过去,对准上官魅的后庭,用手分別捏着左右两办雪白的屁股便硬是插了进去。

“啊啊?!……”上官魅后庭一阵刺激传来,立刻仰起肉娇叫起来,此时黑衣人正好将肉棒从她的下身抽出,顺势便捅进了上官魅张大的口中,两人上下换位,又是好一阵狂插。

“呜哦哦!!……呜!……”上官魅一连被两人狂干了2个时辰,浑身上下满是红红的抓痕和射在她白皙肌肤上的精液。

“啊……啊……”上官魅在一旁娇喘着,面色绯红。

“大哥,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

“想是想,但是走的急,工具都沒带在身上,等把她带回去,我俩再玩个够。”

“也好,只不知这女人什麽\ 来头?爲何被人捆缚于此?”黑衣人问道。

“管她什麽\ 来头,既然落在我们俩人手中,就是仙女下凡也要在咱胯下浪叫求饶……”

“时候不早了,要赶路了,否则回去晚了,欧阳大姐可不会轻饶了咱们。”

“什麽\ 话,我看你小子又在惦记欧阳大姐的美腿了吧?哈哈哈~ ”白衣人笑道。

“欧阳?……莫非是……”上官魅在一旁听的真切,心里便想到四天前夜里被陈远山暗算的那一幕,似乎听他在奸淫自己的时候,和什麽\ 人提起过欧阳这个名字。

“说,美人,你叫什麽\ 名字,爲什麽\ 被捆于此啊?”黑衣人捏着上官魅的下巴问道。

“……本姑娘姬雨红,今日遭淫贼暗算,不想那淫贼离去,又落在你们两个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上官魅答道。

“呵呵,杀?你这等尤物,我们怎麽\ 舍得杀你呢?我们保证从今以后,让你享盡人间快事,欲罢不能啊哈哈~ ”

“哼……就凭你们那两根软腊肠吗?”上官魅故意轻蔑的笑道。

“哟,这小妞敢小看我们,有意思,看我们将你带回去,让见识一下我们那些刑具的厉害~ 哈哈哈~ ”

“大哥,该走了,快找东西将这美女的小嘴塞好,路上別被人听见她叫唤。

“恩,这塞口球妙是妙,但是不能完全禁声,大美人,爷今天就叫你见识一下,什麽\ 叫欲唿无声。”白衣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丝巾,捏住了上官魅的小嘴。

“呜!!……”上官魅含着半截丝巾,看着白衣人一点点的将那丝巾揉进自己嘴中,然后越塞越实,直到充满整个口腔,只露出外面的一小点。

接着,白衣人用一条红色丝巾,勒于上官魅的上下唇之间,将原来的丝巾压在嘴中,在脑后系紧,最后,再用一宽大的红布,将上官魅的鼻子以下整个覆盖,从两边拉到脑后缠绕几圈扎死。

“恩!!……”上官魅现在小嘴被堵的死死的,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声音,黑衣人从腰间解下一黑布口袋,一下套到了上官魅的头上,然后将她整个人团起来在袋中按中,将袋口用绳子捆死。

“呜!!……”上官魅在袋中缩成一团,不停的蠕动着,黑衣人隔着袋子捏了捏上官魅的奶子,满意的扛在了肩上。

二人一路扛着袋子赶路,一路上官魅在袋中玉腿扭动,娇声低吟,光是看着袋子上那胳膊和长腿的轮廓,便让二人克制不住,三翻四次的解开袋口,将丝发凌乱的上官魅抱出来放在腿上一顿狂干,然后再塞回去继续赶路。

几里之外,在一家名爲“缚凤客栈”的小店中。

一个黑影悄悄的摸上老板娘的房间,里面烛光幽暗,隐约传来梳子发丝间滑过的沙沙声。

床前一位和上官魅年纪相仿的美少妇,正将长发在脑后盘起,用凤凰样式的金发簪固定,香唇轻含胭脂,红艳欲滴,一双妙目婉若秋水,顾盼多情,又带着几分风尘之气。

少妇只披着一件红色的长袖纱衣,衣服已然退到胸口,性感白皙的脖子和裸露的双肩格外的娇艳。

那黑影摸进门去,从后面用白布一把勒入了少妇的唇间,然后将少妇的双手反拧到了身后,将少妇压到床上,用白绳缠住少妇的双腕,非常利落的捆缚起来,接着,他抱起少妇穿着红色丝长筒丝袜的右腿,将绳子系于膝间,绳头扔过房梁,一下便将少妇单腿吊起。

黑影一边用剩余的绳子捆绑着少妇的手臂和胸部,一边脱下裤子,握着肉棒,对准少妇大开的两腿之间那幽密之处,迫不及待的挺了进去。

“呜……呜!!……”少妇媚眼半闭,随着黑影的抽插掂着脚在原地慢慢的颤抖打转,那绳子很快勒入少妇半露的胸间,将少妇的酥胸吞入口中。

“呜……呜……呜……”少妇的身子被黑影紧紧抱住,那沖击从下身至下而上,将少妇顶的不住的仰头娇吟。

黑影搂着少妇的脖子一阵亲吻,正干的起劲,突然间,从窗外闪入一团白影,一道寒光直取黑影的后心。

“谁?!”黑影放开少妇,倒退两步,只见面前一位18,9岁的白衣女子执剑而立,玉质凝肤,仪容秀丽,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用白丝巾束起,尤其是那对大而明亮的眼眸,清澈明媚,楚楚动人。

“淫贼柳花绳,总算找到你了。”那女子朱唇皓齿,声音轻柔曼妙,清丽非常。

“呵呵,楚冰柔小姐,我的小美人,原来你一路跟踪我到此,到省了我的功\ 夫,来来来,看我将你也捆了,让你二人一同知道本公子胯下的妙处。”柳花绳说着袖口一张,一红一白两道绳子分別朝楚冰柔的上下身缠去。

“看剑!!”楚冰柔用剑档下红绳,一条腿却被白绳捆住,于是将剑锋一转,切断了脚下的白绳,以剑爲中轴,旋转朝柳花绳飞刺而去。

“啊?!……”此招凌厉无比,柳花绳躲闪不及,被一剑划伤右臂,倒腿几步,夺门就逃。

“哼,胆小鬼,每次都不到十招便逃,看本姑娘今天……”楚冰柔正要追上去,背后那少妇却大声呜呜的叫了起来。

“对不起,差点把姐姐给忘了,我这就帮姐姐松绑。”楚冰柔说着一剑挑倒吊着少妇右腿的绳子,然后来到少妇身后,替她将捆住双手的绳子一一解开。

“呜……”少妇用眼睛看了看嘴里的白布,楚冰柔便赶紧用手将其扯掉。

“姐姐,你受委屈了,待我追上去杀了这淫贼……”楚冰柔话还沒说完,那少妇便从嘴中吐出一阵香气。

“什麽\ 味道?……你?!……”楚冰柔只觉得身子一软,使不上劲来,那股幽香熏的她连剑也握不稳了。

“呵呵,冰柔妹妹,你太大意了……”少妇扯掉了身上的余绳,媚笑道。

“难道……你和他是……”楚冰柔大叫道。

“沒错,他就是我的手下柳花绳,而我的名字叫……欧阳若兰。”少妇微笑着朝楚冰柔走去。

“女淫贼欧阳若兰?原来是你?!……別过来……”楚冰柔用最后的力气抓紧剑柄,朝欧阳若兰刺去。

欧阳若兰一转身,握住了楚冰柔的手腕,笑道:“好一位肌肤如雪,柔若无骨的冰清仙子,真叫姐姐我喜欢的紧呢~~”欧阳若兰说着顺势一拉楚冰柔的手腕,两个人立刻贴在了一起,欧阳若兰趁机香唇袭上,和楚冰柔嘴对嘴吻了起来。

“呜!?……”楚冰柔杏眼圆睁,脸涨的通红,左手一掌朝欧阳若蓝噼去,不想却被欧阳若兰又抓了个正着。将她的双手一上一下,扭到身后变成“苏秦背剑”的姿势,拉到怀中继续吻个不停。

“呜呜!!……呜!!”楚冰柔拼命的扭动上身,双腿乱踢,却丝毫无法摆脱欧阳若兰的控制,只能瞪大着眼睛,被欧阳若兰压到了床上。

“呵呵,不愧\ 是”玉雪剑“,味道还真是不错呢~ ”欧阳若兰将香唇从楚冰柔嘴上移开,媚笑道。

“我……我杀了你!……”楚冰柔羞愤难当,朝欧阳若兰扑去,却见眼前红纱一盖,整张脸都被包住。

“呜?!……”

“天蛛丝雨!~ ”欧阳兰舞动双袖,无数细密的红绳从中飞出,形成了一张大网,将楚冰柔整个人一下包裹了进去,迅速的收紧,一会的工夫,楚冰柔原本就很娇美的身段便被绳子勒的凹突有致,玲珑曼妙,大小腿交叠在背后被捆成了一团。

“呜哦哦!!……”楚冰柔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声。

“师姐多日不见,绳术又精进了不少~ ”柳花绳不知道什麽\ 时候已经回到了房中,看着地上被捆成一团的楚冰柔笑道。

“呵呵,花绳你也不错啊,刚才捆的师姐毫无还手之力呢,要是楚冰柔不来,只怕要被你吊在这玩一个晚上了~ ”欧阳若兰笑道。

“哪里哪里,我这等雕虫小计,哪里能和师姐相比,师姐要挣脱我的绳子,易如反掌啊。”柳花绳赶紧答道。

“对了,黑白索二位师弟,可有消息?”

“听说他们在路上擒住一绝色美女,不日便带来献给师姐发落~ ”柳花绳笑道。

“哦?……绝色美女吗?……真有点迫不及待呢……”欧阳若兰看了看脚下娇声蠕动着的楚冰柔笑道。

“花绳,这位小美女就先交给你了,师姐我还有事要办,先出去一趟。”

欧阳若兰说着便踱出门外。

“记住,要温柔一些,这小美女很有调教的潜质,要慢慢来哟~ ”欧阳若兰回头媚笑道。

……

“我原来沒死……靠,我都说我不是路人甲……”陈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躺在自家的坑里,而是在一座叫“五福门”的店门外,只是非常的奇怪,下身那东西坚挺无比,怎麽\ 按也按不下去。

“欧阳若兰,如此说来,你是不肯交人了?”屋内一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呵呵,令千金早已被人买走,我到哪去要人还你?……不过,我倒是十分想念令千金在床上娇声浪吟的样子呢……”欧阳若兰翘起腿来,被七八个人围着坐在中间笑道。

“什麽\ 人买走了??你竟然!……”

“呵呵,好象是杭州一个妓院的老板吧,记不清了呢~ ”欧阳若兰笑道。

“大哥,还跟这妖女浪费什麽\ 时间,先将她擒了再说!!”衆人站起身,将欧阳若兰围在了中间。

“怎麽\ ,要动手吗?来啊,你们要是能抓住我,就可以拿我去杭州换回你们的千金小姐哦~ ”欧阳若兰娇声说道。

“这骚货,给我拿下!!”衆人说着上前就要将欧阳若兰按住,欧阳若兰往后一仰身子,前后两拨人便撞到了一起。

“哈哈,你们看清楚了,我在这呢,来抓我啊~ ”欧阳若兰笑着轻点地板,踩过衆人的头顶,然后袖口一扬,无数的丝带便将衆人抽的飞了出去。

“哎哟……啊……”一帮人立刻躺在地上呻吟起来,根本沒有还手之力。

“呵呵,就这两下子,还有胆跑来找我要人……都省省吧,老娘告辞了~ ”

欧阳若兰看着地上的衆人笑了笑。

陈云在窗外见这欧阳若兰美貌异常,妖媚撩人,与上官魅相比不见的逊色多少,而且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浪气,让男人见了更加的兴奋。

怀中的绳索和“淫浪酥骨散”都在,陈云色从胆边生,埋伏在门旁,等欧阳若兰一经过自己潜入的房间,便突然从身后闪出,先用黑袋一下套住了欧阳若兰的头,趁她沒反应过来,扭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拖进了屋里就要上绑。

“呜!……”欧阳若兰被陈云压在身下,双手反扭,也看就要被捆住,突然腰间一发力,将陈云整个人都甩下身来。

“哼,原来还有一个人埋伏在外面吗?功\ 夫这麽\ 差也想擒住老娘?”欧阳若兰一把扯下黑袋扔到一边笑道。

“呀!!”陈云原本早该害怕的退到一边,但是下身鼓胀难忍,化性欲爲力量,再次恶狠狠的朝欧阳若兰扑了过去。

“一点武功\ 都不会还敢来?”欧阳若兰笑着玉腿一擡,便将陈云绊了个狗啃泥,陈云起身,再次象欧阳若兰扑去,如此数次,脸上已经是鼻青脸肿。

“呵呵,你这人倒还真有趣,好吧,反正时间还早,老娘就陪你玩玩。”

欧阳若兰看见陈云手中的绳子似乎有些特別,来了兴趣,坐在床边将双腿搭起媚笑道。

“听着,现在我就坐在这里任你捆,待你捆好之后,倘若我一盏茶的时间挣脱不开,就任你处置,如何?”欧阳若兰说道。

陈云听完,整个人僵住了,过了一会,竟然泪流满面。

“?……你这人怎麽\ 哭了?……还不快来,老娘可就不陪你玩了。”

欧阳若兰奇怪的问道。

“苍天哪,作者啊,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陈云泣不成声,握紧了手中的绳索,如饿虎扑食般朝欧阳若兰扑了过去。

他先将欧阳若兰的双手扭到了身后,将绳子系于欧阳若兰的玉颈之上,然后拉到后面,分別顺着两条藕臂一圈圈捆到手腕,在手腕处将两股绳子交合捆绑。

“你这是……五花?好传统的捆法……有点无聊呢,我可提你,这种捆法我一眨眼的工夫就可以解开……”欧阳若兰回过头笑道。

陈云继续捆着,绳路又有了变化,她将欧阳若兰的双手手指并拢,用绳子捆在一块,朝脖子吊去。

“这回是背手拜观音?有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麽\ 花样?”欧阳若兰明显感觉到双手逐渐被勒紧,然后脖子处也有了明显的压迫感。

“御女十八绳式第一式,专门对付擅长挣脱捆绑的老手,先行无花,固定双臂,再行逆吊,逐渐收紧,十指贴合……”陈云按着书上的内容,将绳子拉到了欧阳若兰的胸前。

“捆的挺紧的嘛,我的双手已经动不了了呢。”欧阳若兰看着埋头收紧绳子的陈云笑道。

“女人的胸部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对胸部丰满的女人,一定要在根部将绳子缠绕三圈以上勒实,这样才会将乳房勒的挺拔磙圆,如果待会你先玩弄我的胸部,还可以先将我的衣服褪下,直接贴着肉捆……”欧阳若兰被捆的隐又上来了,竟然指导着陈云一把将自己胸前的纱衣一把扯脱,露出两个饱满高耸的乳峰,然后陈云按照她说的,在根部用力的勒了三圈,果然将欧阳若兰的乳房勒的无比高挺,弹性非常。

“然后呢,你可以再用绳子在我乳房的中间勒上几道,这样我就会……

啊!……好……就这样……好紧……“欧阳若兰看着陈云用绳子将自己的双乳前后勒成了两截糖葫芦,使得乳头硬硬的突了出来。

“看你的捆法,又变成了东瀛的龟甲缚?真是够乱的,丹田乃聚气之地,如果你想让我无法挣脱,最好在肚脐上勒上一个绳结,这样我就无法正常的运气使劲了呢……好,再用力点……啊……然后再用绳子穿过我的下身,将绳子勒进去……啊!!……呀……再用力……啊啊!”欧阳若兰的蜜穴被两道绳子深深的勒了进去,刺激的她面色绯红,大声娇叫起来。

“下面……该到我的双腿了呢……”欧阳若兰看着陈云将绳子系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等一下,你是不是想趁我被捆着的时候……强奸我呢?……”欧阳若兰突然盯着陈云那怒挺的下身,娇声问道。

“什麽\ ?……”陈云一楞。

“我问你,你是不是等一下想狠狠的操我……”欧阳若兰低下头,媚笑着小声喃道。

“沒错,我要干的你两眼翻白,浪叫不止!”陈云见对方那麽\ 直接,自己也不好谦虚,于是大声答道。

“好,那你最好把我的双腿分开来捆,你可以先将我的双腿弯折,大小腿捆在一块,然后分开拉到身体两边,在膝盖处引出绳子和我胳膊上的绳子捆在一块,对……再用力些,不然等一会我可就拉脱绳子跑了哦~ ”欧阳若兰的双腿于是被陈云一左一右,分別折叠在一起吊在了左右两边的胳膊上,成“M”字型固定好,下身蜜穴大开,毫无防备。

“很好,捆的真紧呢,捆完了吗?”欧阳若兰笑着问道。

“什麽\ ?……”陈云还沒反应过来。

“笨蛋,我这样可以很方便的用嘴将膝盖处的绳子咬断,你还要找东西把我小嘴堵死才行。”欧阳若兰笑道。

“哦……”陈云这才想起,还有塞口球沒用上。

“你将那毛巾揉成一团,塞进我的嘴里,要一点一点的塞实塞满,然后再用大块的白布封在外面,在我的脑后绑死,我最喜欢嘴巴被东西塞的满满的感觉了……”欧阳兰脸上泛起了痴女特有的浪笑。

陈云便照着她说的做了,再将毛巾塞进她的嘴里之前,欧阳若兰还说了一句:“待会你堵好我的嘴之后,游戏就开始了,到时候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来干扰我挣脱绳子,明白吗?”欧阳若兰媚笑道。

“呜……”陈云将毛巾一小团一小团的塞进了欧阳若兰的嘴中,然后按照她说的,用一大条白布缠绕了几道在脑后绑死。

“呜!……呜!……”现在欧阳若兰被捆的死死的,嘴巴也被塞上,开始挣扎了,陈云迫不及待,脱下裤子,让下身彻底解放,按中欧阳若兰,将肉棍对准大开的蜜穴以雷霆万钧之势捅了进去。

“呜!!呜!!呜!!……”欧阳若兰娇媚无比的浪叫起来,她一边享受着这种被人强奸的刺激,一边悠閑的用紧能动分毫的手指开始解绳,不过她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绳子捆的竟然沒有绳结?!

“嘿嘿嘿,怎麽\ 了,你不是说一盏茶的工夫就能解开吗?怎麽\ 现在一点动静都沒有啊?我干……我干死你,爽死了哈哈哈~~”陈云抱住欧阳若兰的大腿使劲的干,肉棒摩擦着穴壁吭\ 哧吭\ 哧的响,将欧阳若兰插的浑身不住的颤动。

过了一会,陈云还觉得不过瘾,干脆将欧阳若兰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第的大腿上,用力一按,那肉棒便完全沒入欧阳若兰双腿间大开的蜜穴之中,又是一阵狂插,直插得欧阳若兰双乳乱抖,都甩到了陈云的脸上。

陈云的脸铁着热热的乳房,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牙齿深陷入欧阳若兰的右乳前端,来回的摩擦。

“呜?!呜呜呜!!!……”欧阳若兰被咬的凤眼圆睁,仰头浪叫起来,浑身在疼痛的刺激下更加的亢奋。

“呀啊!”陈云在高强度的上下活塞运动下,枪管很快暴热,在无比畅快的痉挛中,直接抵这最深处,将磙烫的精液一下射进了欧阳若兰的子宫口,然而射了一次之后,那东西依然坚硬无比,于是继续高速的抽插,带出一股股的白色精液,随着每一次直插到底,被压榨着四处飞溅。

“呜!!……”第二炮“呜呜!!……”第三炮“噢哦!!……”第四炮,陈云痉挛着下体,第四次将精液射的欧阳若兰满肚子都是,那东西终于渐渐疲软下来,陈云死死抱着欧阳若兰的大腿,似乎还不愿意停火的样子,欧阳若兰盘起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美目紧闭,浑身香汗淋漓,娇喘不止,胸部那对留着赤印的大奶子在快速的上下颤抖着。

“一盏茶的时间早过了,你是我的了……”陈云笑道。

“呜……”欧阳若兰娇吟一声,倒到了一边。

陈云爽够了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睁开眼睛一看,那欧阳若兰竟然已经坐在床前,正在用手将双腿上的绳子扯下,然后解下了脑后的白布,一圈一圈的解开,再将嘴里的毛巾抠了出来。

“啊……啊……呵呵,游戏很盡兴呢,小子,我走了”欧阳若兰站起身,将解下的绳子扔到了陈云面前笑了笑。

“等等,你怎麽\ ?……”陈云看了看绳子上的小锁,这才记起刚才忘了锁了,所以绳子捆上去,实际上很容易拉松。

“喂,別走,我们再玩一次……”

“呵呵,想捆住老娘,你还早呢……”欧阳若兰说着开门走了出去。

突然间,从门边串出几个人影,一个人手拿丝绸袋子,一下套在了欧阳若兰的头上,将袋口收紧,然后几个人同时抓住了欧阳若兰的胳膊,手腕,肩膀,另几个人用绳子一下捆住了欧阳若兰的大腿和小腿,用力朝两边一拉,将欧阳若兰放倒在地,然后一拥而上,十几只手一起将欧阳若兰死死按在了地上,双手反拧,用力的捆绑起来。

“呜?!……呜……”欧阳若兰虽然武功\ 高强,但是毕竟是个女人,七八个男人这样使足了力气偷袭,她一个人的力气还是扭不过,更何况她刚刚被陈云干的娇喘不止,浑身酥软,就更沒力气挣开衆人的压制,不一会,几十道白绳几密密麻麻的将她的双腿象缠树桩一样几乎无间隙的捆在一起,那帮人就是刚才被欧阳若兰修理过的家伙,他们知道欧阳若兰的厉害,所以这回特別小心,捆完了之后,还用细锁链将欧阳若兰的脚踝,手腕和手指等各处锁死,那绳子更是勒的深的不能再深,将欧阳若兰原本性感火辣前凸后翘的身段勒成一结一结的。

“呜!!……”欧阳若兰躺在地上,象虫子一般蠕动着被勒的快要断成几截的身子,衆人见她确实无法挣脱,才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被她痛扁的仇,相互递了个眼色,便将她擡入陈云所在的房中,丢到床上。

“小兄弟,干的好,多亏了你我们才把这女淫贼抓住,这回大哥的女儿有救了。”

“啊……几位是……”陈云见了被捆成麻花的欧阳若兰,看着七八条大汉,自然不敢多说话。

“啊,无名之辈,何足挂齿,来,小兄弟,老夫房中还有一些药酒,正好替你疗疗脸上的伤,来来~ ”那大哥说着便不由分说将陈云拖到屋外,刚一出屋,房门便被锁死。

“妈的,刚才这骚货打的兄弟们满地找牙,这回让她见识见识我们岭南八剑的厉害!!”

“对对,干死她!!干死这骚货!!”7人纷纷脱裤亮剑,双眼放光,朝着床上翘着雪白屁股,头还被蒙着,衣服被扯的不成样子还在低声娇吟的欧阳若兰饿虎一般压了过去。

“呜呜呜!!!……呜!!……”屋内传出一阵剧烈的床震声,接是噼里啪啦的断裂声,伴随着那个特有的身体间相互摩擦撞击的声音,欧阳若兰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弄的整个房间的墙都有点摇晃起来。

“啊……小兄弟莫怪,老夫的女儿被那妖女虏去,卖到了杭州妓院,老夫气不过,这才让兄弟们和她理论理论~ ”

“我靠,理论?是轮奸……不,是一起上的不能叫轮奸,应该是8P才对……

妈的,他们只顾着自己快活,倒把我一脚踢出了门外。“陈云心里暗暗骂道。

“小兄弟怎麽\ 称唿啊?”

“啊,我叫陈云……啊?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陈云见那汉子一脸淫笑,起身朝欧阳若兰所在的屋子走去。

“哦,陈兄弟刚擦了药,请先在此安歇片刻,老夫这是去……去和兄弟们一起,与那妖女一起理论……”说罢敲了敲门,门内声响惊天动地,那汉子敲了半天见沒人理他,索性一脚将门踹开沖了进去,然后再回身将门关上。

“啊,大哥,你怎麽\ 来了?!”屋内传出几个人粗大的嗓门声。

只听那大哥在屋内大喝一声喊道:“来呀,弟兄们,摆阵,八剑合壁!

(4)催花阁

“呜喔喔!……恩!!……恩!!……”欧阳若兰头上的黑袋子已经被摘去,一大汉正抱着她的头,将自己的肉棍完全插进了欧阳若兰娇艳的的小嘴中,那红艳的嘴唇被粗大的肉棍撑成一个大大的“O”型,那肉棍在她的嘴中左右乱捅,将她绯红的腮帮都捅的鼓了起来。

再看欧阳若兰那对傲人挺拔无比又被勒的再涨大数圈的雪白肉球,正被一人左右手各掐一边,将自己的肉棍夹在中间快速的抽送,一边抽送一边还射出一股股的精液喷到欧阳若兰的下巴和脸上。那乳尖两个乳头则分別被另外两人咬在嘴里,用手捏住一小截乳肉,在盡情吸吮咬磨,一拉一扯,将那乳房前端拉的老长。

欧阳若兰的一双修长玉腿,大腿到膝盖的绳子早被解松,但是并沒有取下,而是两腿间用数道绳子相连,可以往两边分开,脚踝处的绳子色丝毫未动,2人分別抱住欧阳若兰的一边膝关节,将欧阳若兰的纤腰扭到一边,一前一后,将巨物顶进了欧阳若兰的蜜穴和后庭中,疯狂的抽插,另外三人无洞可插,便在一边用肉棒在欧阳若兰大腿和脸上来回摩擦,只听大哥一声令下,八人同时下身剧颤,扑哧扑哧的同时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到了欧阳若兰的嘴,脸,阴,屁股和大腿等全身各处,欧阳若兰仰着头浪叫数声,浑身被干的不住的颤抖,身子随着精喷整个朝上弓了起来。

“呜哦哦哦!!!……”

八人交换位置,提枪再干,一直搞到凌晨,此时欧阳若兰嘴角流着浓稠的不知道是几人流下的混合精液,下身的洞仿佛都被硬生生捅大了几圈,被压在数人身下,被掐的满是指印的双乳上留下了密密的齿印,浑身上下都是污秽的白色液体。

“来,拿毛巾帮这骚货擦一下身,然后将这骚货捆好带着上路。”

到天明时,那大哥眼圈发黑,从欧阳若兰的身上爬起来,对其他人说道。

于是他们将被干的浑身沒有一块干净地方的欧阳若兰抱起来,拿着湿毛巾将她全身上下擦了一遍,那毛巾上一会便满是精液那特別的味道,然后,他们将欧阳若兰的双腿重新并拢着捆好,再用一黑布勐住了欧阳若兰的双眼,然后其中一人脱下自己满是精液的内裤,捏住欧阳若兰的嘴巴,一把塞了进去。

“呜……”欧阳若兰的嘴吧被塞的鼓鼓的,接着便被一白布条勒住了嘴巴,然后又是一张黑布,将她的嘴巴一直到下巴上方一同裹了起来,在脑后系死。

“好了,带着她上路。”大哥说着用一黑布口袋从欧阳若兰的头上套下,将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然后将她的双腿压在身前,紧成一团,便用绳子扎好袋口扛上了肩膀。

“几位这是要去……”陈云一进门就看见了老大肩上那个微微蠕动着的大黑口袋。

“小兄弟,我们还要去杭州找我女儿,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着一抱拳,8人便带着黑眼圈鱼贯而出。

“他奶奶的,干了一个晚上还不够,现在还想把美人带回去慢慢玩?……”

陈云跟在后面心里暗骂道。

因爲不甘心美女就被这样抢走,于是陈云暗中跟着那八人,一直到了下午,他们来到了另外一家客栈。

“大哥,兄弟们昨天晚上太累了,睡一会吧~ ”

“也好,你们将那袋口打开,別把那骚货闷死了。”大哥说道。

半个时辰之后,屋内便传来阵阵鼾声,又过了一会,那黑布口袋的袋口便被欧阳若兰的头撑开,然后挣扎着将上半身从袋子里钻了出来。

“呜……”欧阳若兰眼上蒙着黑布看不见,只是听到了八人的鼾声,便试着想解双手的绳子,不过手指都被锁链捆在了一块,得慢慢的一根根的拉松出来才行,好在还有一些精液残留在欧阳若兰的手指上,正好当做润滑剂,欧阳若兰扭动着身子,双手用力挣扎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才将两根手指上锁链的绳眼弄松,然后一点一点的抽出来。

“大哥,我看这里还挺安全的,不如再和那美人快活一下?”门外传来黑白索的谈话声。

“也好,再交给欧阳大姐之前咱们先玩个痛快,免得到时候她看了喜欢便不还给我们了。”

听到门外两个手下的说话声,欧阳若兰赶紧呜呜的叫了起来,但是她的嘴巴被塞的死死的,根本就只能发出很微弱的声音,门外走过的人完全听不见。

就在这房间的对面,黑白二索已经将上官魅用绳子吊在了房梁上,然后抱住上官魅的蛮腰,一前一后,将肉棍插入蜜穴和后庭之中,盡情的爽了起来,上官魅的眼睛也被黑布蒙上,嘴上封着一大块红布,呜呜的娇叫起来,身子在半空中被二人干的上下扭动。

“真过瘾,要不是在客栈,真想把这小妞嘴里的布团扯出来再干她的嘴巴。~”

“这里人多,小心別被別人听见,还是一直堵着她的嘴安全。”

两人干了几个时辰,觉得肚子饿了,便将上官魅留在房中,关好房门,出去吃饭去了,这时候,塬本想找欧阳若兰的陈云听见刚才上官魅的娇叫声以爲是欧阳若兰被那八人奸淫,待声音沒了却进错了房门,进来一看,上官魅虽然被蒙眼堵嘴,不太能认的出来,但是她身上那精致的绳索却断然沒错,现在她还被吊在那,双腿分开反折到背后,阴户大开,慢慢的旋转着。

“呜?……”上官魅听到有人进来,因爲是那兄弟中的一人,陈云见她看不见,一想起自己被上官魅打的那一掌,不禁火大,于是沖上去抱住上官魅的大腿,脱下裤子干了起来。

“呜哦?呜哦?!……”上官魅刚才听得二人出去吃饭,沒想到那幺快就回来了,有些惊讶,被陈云煳里煳涂的干了一通后都沒发觉。

陈云爽完之后将上官魅解了下来,装进黑袋子中出了门就要扛走,但是一想如此一来二人回来之后立刻就会发觉,自己背着个大活人要跑肯定跑不过人家……

就在这事,对面屋内传来一阵女人轻轻呻吟的声音,还有绳索被拉扯的声响,陈云从门缝中一看,塬来是欧阳若兰正躺在床边,将双腿象后反折到极限,然后用那两根灵巧的手指将脚踝处的绳结解开,一圈圈的将绳子从双腿上解下,塬本双脚上还有锁链,但是在八人干完欧阳若兰后一时疏忽给忘了,这才给欧阳若兰逃脱的机会。

欧阳若兰的双腿用力的在松动的道道绳子中抽动了一番,终于将绳子扯掉,然后站了起来,右腿朝后一勾,欧阳若兰身体柔韧,竟然用脚指头捏住了脑后的凤凰发簪,从盘起的黑发中拔了出来,一瞬间,欧阳若兰那瀑布一般的长发便松散开来,自然的垂下,欧阳若兰便用脚指头捏着发簪,将尖端搓进手腕处的锁链上的小锁中,喀嚓几下,便将小锁弄开,然后将发簪用手指捏着,双臂用力的扭动了几下,将手腕和手指处的绳子划松,又抖了几下,便要将双手抽出来。

这时候陈云见屋内八人鼾声四起,便知是昨晚“操劳过度”的塬因,所以放心的推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沒等欧阳若兰将双手抽出来,便一把从后面扭住了欧阳若兰的双手,朝屋外拉去。

“呜?!……”欧阳若兰已料定那八人现在唿唿大睡不会起来,沒想到突然又杀出一个人来,万分惊讶,这时候陈云已经将她拉出了房门,然后准备推入黑白二索的房中再重新将她捆起来,沒想到欧阳若兰玉腿一勾,当即便把陈云勾倒在地,然后自己便顺着走道的墙壁,朝外跑去,一边跑一边扯动着手腕上的绳子。

“呜!……”欧阳若兰这时候长发飘飘,口眼被蒙,走起路来极不方便,于是想更加块点让双手自由,好把眼前的蒙眼布摘掉。

就在这时候,黑白二索正好吃完饭回来,见到一个眼睛和嘴巴被布蒙着,上半身被绳子紧紧捆着的长发裸体女人迎面狂奔而来,以爲是上官魅自己挣脱了绳索逃了出来,大吃一惊,赶紧掏出绳子扑了上去,一人抱腿,一人扭手,将欧阳若兰一把抱住。

“美人,想跑?沒那幺容易!”黑索叫道。

“呜?!!!……呜!!……”欧阳若兰一听是自己两个手下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赶紧呜呜的叫着想让他们帮自己将嘴上的黑布扯掉,哪知道自己长发低垂,口眼被蒙,根本看不清脸上的样子,而且她的身段又何上官魅差不多,所以黑白二索便将她当成了上官魅恶狠狠的按在地上,先是用绳将她被抱紧的双腿重新捆上,然后又扭住了她就要松脱出来的双手。

“都已经拉的那幺松了,好险,差一点就让跑掉~ 这回我要捆的更紧一些才行!”白索说着用绳子用力的勒好了欧阳若兰的手腕,然后将松脱的绳子重新勒紧扎好。

“呜?!……呜呜呜!!!……”欧阳若兰又气又急,不知道两个手下爲何如此,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玉腿乱蹬,一脚踹到了黑索的肚子上。

“哎哟!!……还敢踹本大爷……好痛……”黑索这一下挨的不轻,捂着肚子矮下身来。

“快,把她抱进屋内!”白索说着黑索两人抱起挣扎中的欧阳若兰,闪进了自己的房间,赶紧将门关上。

屋内八人听到响动,纷纷起身,一看床上只剩一个空口袋和一堆锁链绳子,欧阳若兰已不知去向,赶紧沖出屋子追去。

“她跑不远的,快追!!”那大哥气急败坏的喊道。

屋内,黑白索一人扭手,一人抱腿,用绳子将欧阳若兰重新上绑,黑索忍着痛抱住欧阳若兰的一双修长玉腿,任她怎幺乱蹬都不松开,不一会便用绳子将她的双腿并拢着在脚踝,小腿,膝盖上下,大腿和大腿根部重新扎了个结实。

“奶奶的,刚才一脚踢的本大爷好痛,看我怎幺收拾你!!”黑索说着从怀中抽出一根粗黑的铁棍,表面布满着凸起的颗粒,有圆有尖,对准欧阳若兰的蜜穴一下子用力捅了进去,然后狠狠的一转。

“呜呜!!……”欧阳若兰痛的昂起头大叫一声,黑索还不解恨,干脆用一只脚踏在了那剩在外面的半截铁棍上,用力的踩了下去。

“呜哦哦!!!……喔喔!!……”欧阳若兰痛的身子一阵乱扭,不过上身被白索死死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既然老弟提前亮出了家伙,我也不等了,本来还想等回到”催花阁“再用,现在先提前给你尝尝鲜好了~ ”白索笑到,从怀中掏出了两枚银针。

“这两个该死的笨蛋想做什幺?……”欧阳若兰急的扭动着身子,不住呜呜直叫。

白索捏住欧阳若兰的左右乳头,将那在蜡烛上烧红的银针,对准乳头的孔洞慢慢的扎了进去。

“呜?!!……呜!!……”一阵剧烈的刺痛和灼热从乳头传来,欧阳若兰痛的浑身颤动,酥胸乱抖,这是白索的虐女利器之一“酥乳银针”,沒想到今天给自己用上了。

“来,咱们把这骚货翻过来,再干她一次然后上路!”黑索说着抱住欧阳若兰的双腿,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对准她高翘的屁股提起肉棒插了进去。

“好,这大美人的胸好象变大了呢,哈哈,手感真好~ ”白索捏着欧阳若兰的豪乳淫笑道。

“呜呜!!……呜……呜……”

……

陈云躲到客栈一僻静的地方,将袋子解开,上官魅那挣扎扭动的雪白香躯立刻出现在眼前。

“呜!!……”上官魅不知道是怎幺回事,只感觉一个男人双手摸到自己胸前,捏住敏感的胸部肆意柔捏起来。

“奶奶的,之前你一掌把我打死了……怪了,如果我死了我怎幺还活着??……不管了……看我怎幺好好的收拾你~~!!”陈云说着抱起上官魅就要狠狠的干她的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大腿,搂住她的腰部,准备脱裤子。

“呵呵,小兄弟,塬来你把把欧阳若兰这骚货又擒住了,干的好啊~ ”陈云擡头一看,那带头大哥正站在一边,神情诡异的看着自己。

“啊,是大哥啊,小弟这……”陈云一看八条如狼似虎的大汉捏着自己小兄弟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

“来呀,将这骚货带回房间,严加看管~ ”

“是!”

说罢,两个大汉上前,将上官魅抱住塞回袋子里,扎好袋口扛起来朝自己房间走去。

“小兄弟一片好意老夫心领了,这人我们自己带回去就行,告辞~ ”

“……”陈云脸上的笑容僵了足足有5分锺,沒等回过神来,那大哥又沖了进来。

“忘了一件事,小兄弟,那骚女人被小兄弟的绳子所捆,似乎要钥匙才能解开,不知小兄弟可否借来……”

废话,鬼才愿意给你……陈云一副乐意的表情。

“哟呵!!小兄弟,请——赏——剑~~~ !!”那大汉见陈云一副马脸,大吼一声,将宝剑拔出,在陈云面前一摆。

“此剑跟随老夫多年,锋利非常,吹发可断,是杀人不见血,削铁如豆腐,赫赫哈嘿,赫赫哈嘿~~”那大汉乱舞了一通,然后收剑回鞘,只见陈云面色惨白,哆哆索索的双手捧着钥匙伸到了大汉面前。

“小兄弟太客气了~ 告辞~ ”那大哥说完收下钥匙,一脸急色的样子跑回去了。

“大哥,将这骚货腿上的绳子解了,分开来方便一些。”屋内一人喊道。

“好,这次干的这骚货走不了路,我看你还跑!”那大哥抱着上官魅放在自己大腿上,正在那紧湿的蜜穴中插的起劲,另一个人扯掉了上官魅嘴里的堵嘴布,肉棒在上官魅的口中抽送不停,另一人拿了钥匙,插进了上官魅脚踝处的锁眼中,那绳子便朝两边松开,过了一会,那人扯松了上官魅小腿和大腿上的绳子,两人分別握住上官魅的一只脚丫子,朝两边拉去,将上官魅的双腿拉成一字形,搔着脚心虐玩,上官魅娇叫数声,痛痒交织,好不难受,突然间,她的玉腿一蹬,将两个大汉甩脱,然后收腿一踹,正在把鸡巴插在她口中的那人便横飞了出去,那肉棒带着精液从上官魅的嘴里脱出来,人撞在墙壁上不动弹了。

“啊?!”其它人见状赶紧沖上去想抓住上官魅的双腿,上官魅虽然看不见,但是仅凭声响,便运足力气,双腿如天花乱舞,啪啪啪的几下,四人已经横在了地上。

那老大哥吓了一跳,见上官魅武功高到如此程度,双手死死的捏住上官魅的乳房,肉棒插在上官魅的蜜穴中想制住她,上官魅扭动着身子朝前弯去,因爲扭动剧烈,那老大哥的肉棒受不了刺激,便扑哧扑哧的将精液射进了上官红的蜜穴中,上官魅只觉得下身一热,“啊啊!!……”的娇叫了几声,然后突然一仰头,将老大哥的脸撞的鲜血直流,趁机伸腿往前一蹬,下身从那肉棒上脱离而出,然后右腿回勾一踹,正踢在那老大哥的下巴上,只听喀嚓一声,伴随着骨头粉碎的声音,屋子里八人全部被放倒在地。

“哼,完了吗?一群废物,要不是姑奶奶我双手还被捆着,一眨眼的工夫就能要了你们的狗命!”上官魅说着右腿朝前一擡,便到了额头处,然后脚指头一夹一扯,那蒙眼布便被扯下,上官魅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屋里的光缐,然后扫了地上的八人一眼。

“奇怪……我明明是被黑衣和白衣人挟持到此,爲何现在变成了八个陌生人??……”上官魅有些诧异。

“无所谓,反正都是些色鬼……”上官魅轻蔑的用腿踢了踢地上的死尸。然后用脚指夹住了其中一人手中的钥匙,腿后坐到床前,将弯下腰,将腿弯曲到胸前,用脚趾夹着钥匙,将胸前的绳锁一一打开,然后双臂扯动了一会,捆住身子的绳子便脱落下来。那被绳子勒的老久的双乳,也终于解放了。

“最后是手……”上官魅说着站起身,将右腿朝后弯去,凭着感觉,找了好一会,终于将那细如针尖的钥匙插进了细小的锁孔,解开了一小段绳子,双手再用力抽动几下,便将手腕解脱出来。

“这绳子捆的我好苦,究竟是何人拿给陈远山那个混蛋来暗算我的?难道是黑白二人说的叫欧阳的女人?”上官魅揉了揉满是绳印的双手,捏着绳子看了看,只见那绳子由无数精丝扭制而成,十分坚韧,肯定不是凡物。

陈云刚才在门外偷看,见到上官魅只用双腿瞬间便将八人踢毙,吓的魂飞魄散,沒等上官魅解开手上的绳子,便已飞也式的逃开了。

这时候,那带头的大哥挣扎着擡起头,嘴巴翕动着喃了一句:

“我们……终于……可以……领……便当了……”说罢下身怒挺着含笑而死。

上官魅刚想洗个热水澡,忽然听到对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呜!!我是!!……”欧阳若兰刚想说话,那小嘴立刻又被白索的大肉棒堵上,狂插了一通。

上官魅点破窗户一看,正是塬来绑架她的黑白二人,只是被他们抱住上下夹击的女人又是谁?

“不管了,先跟着这二人,找到那个叫欧阳的女人,再收拾她。”上官魅想着。

黑白二人爽完了,便将欧阳若兰的小嘴重新塞好堵上,捆成一团塞进了袋中,朝“缚凤客栈”走去,到了晚上,只见缚凤客栈前点了几盏灯笼,二人扛着欧阳若兰,也不去欧阳若兰的房间,而是径直打开后堂的秘密通道,顺着阶梯朝“催花阁”走去。

“擒到如此上等的货色,等我们先好好玩一玩再告诉欧阳大姐吧,免得又象上次那样,被她占去尝了鲜。”

“甚好,里面的几十种刑具,还真想都给这美人都弄一遍,哈哈哈~ ”

“那你非把她玩死了不可~ ”

“呜呜!!”欧阳若兰在袋中听到两人对话,气的不行,一想到自己搞来的那些性虐刑具自己就要亲自尝个够,欧阳若兰急的又是一阵乱扭。

“急什幺?等会就让你爽的欲仙欲死,一个劲的浪叫哈哈哈~ ”黑索一巴掌拍了欧阳若兰的屁股一下,二人打开牢门,进入了密室,只见里面各样绳索齐备,刑具怪异,桌上还摆满各式仿男人的性器而做成木,铁,钢等粗长无比的带刺棍棒,以及镣铐,烙铁,皮鞭,数不胜数。

两人将欧阳若兰从袋中拉出,然后将其双腿绳子解开,各抓住一边脚踝,将她倒提起来,先将塬先插进她下身的那根棍子抽了出来。

“呜呜!!”欧阳若兰大头朝下,双腿乱蹬着挣扎起来,二人将她双腿分开,抱住她的腰将她扶上一铁马样子的刑具上,马背尖锐陡峭,如宽阔的刀锋一般深切进欧阳若兰的蜜穴中,接着,二人将欧阳若兰的双腿分別捆在马背两侧的金属环上,然后吊下的绳子一下套住了她白皙的脖子勒紧。

“呜!!……欧阳若兰简直透不过气来,但是黑索还再往上收紧紧绳子,将欧阳若兰的脖子勒的陷下去一圈。接着,他们从马脖子处拉出两个带锁链的圆环,圆环是打开的,一头尖尖的,两人一人拿着一个,捏住欧阳若兰的乳头,将那尖端刺了进去,将圆环穿在了欧阳若兰的乳头上,然后放手,那锁链便马上朝马脖子处收紧,将欧阳若兰的双乳扯的老长。

“这是?!……极乐木马?!……呜呜呜?!!……”欧阳若兰马上根据下身和乳头上那股剧烈的疼痛猜到了刑具的名称,两人将欧阳若兰固定好之后,便打开了木马的机关,那木马便快速的上下前后的震动起来,每一下那尖锐的马背都如刀割一般深切进欧阳若兰的下体,而那锁链便反复收紧,拉扯着欧阳若蓝最敏感的乳头,还有脖子处的绳套,越来越紧,勒的她几乎窒息,这就是她设计这刑具的妙处,让受虐美女在窒息中感受到更大的刺激和快感,最后弄的小便失禁,双眼翻白……

“呜呜呜!!!”欧阳若兰在马背上仰起头浪叫不止,下身立刻湿了大片,乳头和下身每被狠狠的搞一下,她就痛的睁大眼睛抽搐着大叫一声,黑白双索各拿了一条皮鞭,对准欧阳若兰被拉长的乳房和高翘的屁股狠狠的抽了下去。

“呜呜呜!!!!”

上官魅尾随着二人进入了密室,看到这等景象,便想到塬本要被捆在那马背上狂虐的是自己,不禁暗暗庆幸。

“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不过可够倒霉的,怕是很难活着出去了。”上官魅在说着便走出地牢,朝老板娘的反间走去,寻找那个叫欧阳的女人。

“啊啊!!……不要!!……要被……插烂了……啊啊啊啊!!”刚一靠近老板娘的门边,里面边传出女人凄厉的浪叫声,贴着门缝一看,塬来是柳花绳将那楚冰柔衣服剥光,双手反剪,喂了春药,然后将人家的雪白玉腿捆在一起,抱住人家的膝关节,象大人抱小孩子尿尿一般,坐在床边从后面将粗大的肉棒插进楚冰柔未被开发过的蜜穴中狂干着,楚冰柔泪流满面,张大着嘴巴不住的娇叫,浑身被那男人插的乱颤不止。

那男人用一白布勒住了楚冰柔的小嘴,在脑好扎死,然后继续抱着往后一躺,两个人便在床上磙在了一起,那男人将楚冰柔在怀中抱成一团,换了个姿势,又是一阵乱插。

“呜呜呜!!!……”

上官魅懒得看下去,便准备一脚踹开房门沖进去先将那男的拿住再说,谁知脚刚触到门板,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便掉进了地板上的口洞之中。

(5)绳痴陷阱

上官魅感觉眼前一黑,好像落入了一条紧实的袋子里,那袋口张开直接连着地板上暗口的下沿,上面的盖子一开,她就直接落进了袋子里,然后那袋口处的一圈绳子被引动,一边朝两边收紧,一边朝下勒去,一直勒到了上官魅的头顶。

“呜!!……”上官魅整个人被袋子包裹的严实无比,在半空中扭动着手脚挣扎着,整个身体被勒成一团,施展不开,而且这袋子韧性极好,怎么往外撑都撑不破。

上官魅的身体轮廓在袋子外看的很清楚,高挺的酥胸,修长的大腿在袋子中蠕动着,这时候一个相貌丑陋的秃顶中年男人手里抓着绳子走了过来,掏出一根尖头管子,戳进了袋子中,嘴巴朝里面使劲一吹。

“呜?!!”上官魅在里面突然闻到了一股幽香的气味,便知道是迷香之类的东西,赶紧屏住了气息,不在挣扎,假装晕倒。

“呵呵,又掉新货下来了吗?”中年男人隔着袋子用手捏住上官魅的胸部使劲的捏了捏。

“呜……”上官魅忍着沒叫出声来,等自己混身上下都被对方摸了一遍,才感觉装着自己的袋子被慢慢的放了下来。

“先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中年男人打开袋口,将袋子往下一扒,便露出了上官魅瀑布一般的长髮和绝美的容颜。

“哈哈,是极品啊,我今天真是走运~ ”中年男人说着操起手中的绳子就要捆,哪知上官魅突然睁开双眼,轻声哼了一句:

“是吗?我看你今天是倒霉到家了呢。”上官魅说着朝男人的胸前就是一掌,将男人震的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

“哼,这种货色也想碰老娘的身子?”上官魅说完这话便想起了陈云和将她翻来倒去干了好几遍的黑白二索,越想越郁闷,气都不打一处来。

“呜!!……”突然间,上官魅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而且声音还不只一处,她仔细一看,不得了,这间房子里从天花板上用绳子吊捆着4个全裸的女人,每一个都是被绳子反剪着双手,全身捆的跟粽子一般,勒进肉里好几分,然后嘴上再塞上布条或者跟她之前嘴里也被塞过的那种小球,口水从球上的小孔中一丝丝的不断的往下流着。

这些女人个个都面容憔悴,浑身佈满鞭子抽打过的痕迹,有的乳头上还吊着两个小铃铛,在半空中无助的慢慢旋转着,再看旁边,左边一个木马,一个老虎凳,一个刑椅,上面都捆着美貌的裸体女人,年龄从十几岁到20几岁不等,右边还有三个美女被绳子捆成一团,被很小的笼子压挤着身子屈辱的在哀叫着。

“原来这里是个拐卖女人的黑店?”上官魅看着房间里的十个女人,冷不防身后一阵风声,便回身一掌噼去,谁料手腕却被绳子一下缠住,再看用绳子的人,竟然是刚才那个被她一掌拍飞的中年男人。

“你沒死?”上官魅虽然刚才才用了3成的功力,但是江湖上能挨了这一掌还沒事的人屈指可数,沒理由对方还能生龙活虎的起来和她继续缠斗。

“哈哈哈,我捆你的手,捆你的脚,勒你的胸,我捆捆捆!!”对方双手中的绳子好像活了一样,不断在上官魅的身上穿梭,上官魅的右手手腕和上臂刚被绳子捆了一道,抽手回来换左手抓住绳子想拉断它,结果那绳子的韧性也是非比寻常,沒等上官魅继续发力,那男人已经将另一道绳子缠在了她的左手手腕上,然后整个人朝前一翻,将绳子一拉,上官魅的双手便分別朝后从肩膀和腋下两个方向被拉到了身后,然后那人再抖一抖绳子,几道绳子便将上官魅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

“啊?!……”上官魅上身被捆成了苏秦背剑的姿势,动弹不得,便伸出右腿,用脚踝将绳子缠住,朝后拉去,那男人被拉了一个踉跄,左手一拉,上官魅的左腿脚踝上的绳子便被抽了一下,上官魅觉得左脚一空,整个人差点跪到了地上。

“什么时候捆住了我的左脚??”上官魅对中年男人迅捷无比的捆绑速度惊叹不已,那男人将捆住上官魅左脚的绳子绕过柱子一个绳结捆死,然后拽住捆住上官魅右腿的绳子,一个空翻,翻过半空中的一根横樑,将绳子挂在上面,然后抓住绳子用体重朝下坠去。

“呀啊?!……”上官魅的右腿一下便被绳子拉的高高擡起,膝盖都压到了她的胸部,整个人被吊了起来,但是左脚脚踝又被另一条绳子捆住,所以脚尖刚刚离地几寸,双腿便一上一下成一字腿大跨步的样子被固定在了半空中。

“哈哈哈,好一双修长的美腿,让我好好乐一乐吧!”中年男人繫好绳子之后,走到了上官魅的面前,双手一手搂住上官魅的一边大腿用力的捏了起来。

“混蛋,敢轻薄本小姐,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上官魅气的扭动着被吊起绷的紧紧的身子说道。

“呵呵,我管你是谁,只要掉进了我绳痴的屋子里,都是老夫的绳奴!你看看四周捆着的,哪个不是江湖上早已成名的侠女,还不是一样被老夫捆了随意蹂躏,插的浪叫不止?”中年男人猥琐的笑道。

“绳痴??从沒听说过,又是歪门邪道的狗东西……”上官魅心里怒道,普通的绳子根本经不住上官魅用力一挣,但是现在捆住她的绳子,似乎丝毫不比之前那奇怪的绳子差,而且双腿双手被捆成这种姿势,非常的难用力。

“来,让老夫好好的试试你的成色~ ”绳痴说着脱下裤子,握住肉棒直接就朝上官魅毫无保护,门户大开的蜜穴插去。

“啊啊!!”上官魅娇叫一声,纤细的腰肢被绳痴抱住用力的上下抽插起来,把她绷的紧紧的身子插的上下颤动。

“混蛋,放开我!否则……”上官魅双目圆睁,低头喊道,绳痴右手上的绳子一晃,那绳子便勒进了上官魅的嘴中,绕了两圈捆死。

“呜!!……”上官魅说不出话,双乳被绳痴一把抓住死命的揉捏,下面插的更欢了。

“哈哈哈,果然是极品啊,老夫爽的真是……”绳痴狂叫着将上官魅的双乳用绳子用力的勒住了根部然后迅速的缠绕起来,一会就在上官魅的上身捆出了一个菱形的升结。

“呜!!!”上官魅这时候大叫一声运气全力一撑,终于将绳子捆着的柱子拉断,整个人从半空中落在了地上,左腿恢復了自由,便立刻一脚趁绳痴沒站稳将他踢的飞了出去。

上官魅现在还有一只腿被高高吊着,她单腿蹬地,纵身跃起,跳过横樑,然后一腿将捆住右腿的柱子也踢断,这样双腿虽然还捆着绳子,但总算恢復了自由。

“哎哟,踢的老夫好痛……”那中年男人摇晃着又站了起来,这次上官魅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那傢伙竟然还是沒事?

“好在又这件金蚕绳衣在,不然我已经死了两次了。”绳痴说着拉开上衣,只见他的上身被金色的细绳象网一样密密麻麻的缠着,就是这奇怪的绳衣吸收了上官魅连大象都能轰毙的掌力。

“这是什么东西?”上官魅根本沒听说过这件东西,但是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把双手解放。

“来来来,我们继续玩玩~ ”绳痴说着双手捏着绳子一抖,上官魅的双腿又被一拉,好在她内功深厚,这次早有准备,扎好了马,任凭绳痴怎么拉,竟然纹丝不动。

“好厉害……原来是绝顶高手……越厉害我越喜欢哈哈”绳痴笑道。

上官魅突然一跃而起,一下飞到了绳痴的面前,右腿直朝他面门踹去,绳痴这时候勐的一拉上官魅左腿上的绳子,上官魅马上站立不稳,被拉倒在地,上官魅便趁机双手一捲,将上官魅的双腿捆在了一起收紧了绳子。

“该死……”上官魅双腿被捆,仍然能从地上弹起,只是手脚均被制住,再也无法攻击,绳痴正要上前,上官魅突然挣开了背后的绳子,拉开半米长的间隙,正要朝绳痴的面门一掌,绳痴却抓住了这点时间,用绳子再次缠住了上官魅的双手手腕,然后凌空越过上官魅的头顶,将上官魅的双手拉到背后反剪着连手指一起再次捆在了一起。

“啊!……怎么会这样!……”上官魅这次双手被捆的死死的,一道道绳子从她的上臂开始一圈圈的深深勒进了她的肌肤之中,然后绳子朝下又缠了几道,将她的一双美腿也捆的密密麻麻……

“呜呜呜!!……”不一会功夫,上官魅的双腿便被反折到极限,搭在了她的背后,上官魅整个人被绳子反弓着捆成了一团,勒的死死的,连她的嘴都被塞上了口球,再也说不出话来。

绳痴将上官魅吊到半空中,用手用力的拍着上官魅的屁股,让她不停的旋转起来,边拍还一边发出噁心的淫笑声。

“告诉你,老夫在这地下呆了20年,捆了无数的女人,虽然武功低微,但是只要有绳子在手,谁来了我都不怕!哈哈哈~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给你餵了点软筋散,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全是软绵绵的,沒有力气啊?”

绳痴因爲也惧怕上官魅超高的武功,所以捆的特別的紧,那绳子好像刀子一样切进了上官魅的肉里,将上官魅性感的身段勒成一截一截的肉串子,特別是那对高挺的乳房,硬是被绳子勒成了几截,好像糖葫芦串一样。

“来,老夫还沒爽够,咱们接着来~ ”绳痴说着抱住上官魅的腰,坚挺的肉棒对着上官魅那还残留着精液的爱液的蜜穴用力的插了进去。

“呜呜呜!!!”上官魅感觉骨头都要被绳子勒断了,那火热的肉棒在她的下身肆意抽送,她却一点办法都沒有,而且这次不是被暗算,而居然是被个武林毫无名号的人面对面的抓住的,简直是莫大耻辱!!

“该死……爲什么我武功天下第一,却老是被人捆起来干……这是哪个混蛋变态设计的情节,看我不一脚废了他!!!”上官魅心里咒骂道。

(写到这里,作者的背后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意……)

……

这时候,在缚凤客栈的客厅,五个黑衣高帽打扮的人一脸死相的坐在那一声不吭,桌面上齐刷刷的放着五把官刀。

接待他们的正是刚刚虐完欧阳若兰的黑白二索。

“大哥,你看他们那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东厂的……来头不小啊。”

“嗯,別管他们是干什么的,来我们这只要是买货的就行。”白索陪着笑脸迎了上去。

“不知道几位爷是要看货呢,还是先喝点茶?”

“少啰嗦,我们曹督公最近兴致超好,连着玩死了好几个女人,现在想买点经的起折腾,会武功的女人回去接着玩,你们这有沒有上等的货色啊?”“啊,有有,我们这进的全是会武功的,不少还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名花啊~ ”

“好,带出来看看,我们要先看货。”

“可是……咱老板娘碰巧不在,诸位爷是不是先喝杯茶稍等片刻啊?”白索笑道。

“老子等不起,曹督公还等着呢,晚了我们可担待不起!”五人将官刀用力的往桌上一拍喝道。

“是是是……几位爷息怒,小的这就去看看她回来沒有啊……”白索说着退了下来,朝黑索小声说道:

“赶紧先从绳痴的地牢提个人出来应付一下,等大姐头回来了再说。”

过了一会,黑索便扛了一个袋子出来,然后将袋子朝地上一放,解开袋口,一个全裸的美女,嘴里塞着白布,手脚被捆着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个女人是四川唐门的”雪花三蝶“之一唐一菲,暗器了得,身段火辣,几位看怎么样?”黑索笑道。

“呜!!……”唐一菲显然已被绳痴蹂躏了很久,浑身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沒褪去的鞭痕和绳子的勒痕,胸部被绳子勒的磙圆无比,一双媚眼惊恐的看着周围的男人。

“不错不错,有沒有更新鲜的?这女人看起来都被玩的半残了,会去哪里经的起曹督公折腾几下?”

“几位不要小看了她,唐门的人善埋伏,使暗器伤人,所以都练就了一身过人的忍耐力,能在下雪的天卧于雪堆中半天不动,待猎物出现时,发射暗器的手也不抖,相信一定能让你们曹大人满意。”

“嗯,好,那我们就要她了。”

“且慢~ 这女人我要了,你们等后面的吧。”那五人正要掏银子,却听身后一酥媚的女人声音传来,一位戴着面纱斗笠,身着东瀛和服打扮的女子突然现身,穿着十分暴露,领口开的极低,而裙下摆又开的极高,半露的酥胸和雪白的大腿清晰可见,那女人嘴唇绯红,足下踏着一双木屐,将一把武士刀握在手中,靠在墙边笑了起来。

“你是谁?凭什么和我们抢货?”五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呵呵,抢什么货,你们这群东厂的走狗,一群不男不女的傢伙就是买了女人,你们能干什么?哈哈哈~ ”那女子笑道。

“混蛋,谁说我们是东厂的!老子是哈药六厂的!!!”五人中那带头的将头上的帽子一甩,扭头对四人叫道:“弟兄们,抄高钙片,给这女人点颜色看看!!”

(6)哈药六厂

五人说着从怀中就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拧开盖子仰起脖子就是乱倒一通。

“大哥,这是啥情况??我咋看不明白捏?”黑索在一边惊异的问道。

“不懂了吧,他们这是在补钙,新盖中盖,一片顶三片,吃了以后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他妈的砍人也更加生勐了!!我靠,原来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哈药六厂的,今天大哥我算是见识了,一个个嗑药跟喝开水似的,你看这气势,还沒开打就先把对手给镇住了。”白索叹道。

10秒后

“唉呀……我的手……都补过钙了,咋还骨折了捏?”

“我的腿……抽筋了……”

“我的腰……哎呀!!……”

三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不停的呻吟着,那女子刀未出鞘,悠閑的站在一片笑着:“我当有多厉害呢,一个两个都这德性……”

“妈的,竟敢小看我们哈药六厂!!看我的厉害!!”剩下的二人之一说,又掏出一瓶钙片全部倒进嘴里。

“师弟,一次最多一瓶啊,你顶的住吗?”旁边那人担心的问道。

“沒事,我扛的住……我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呀!!!”那人说着很潇洒把空药瓶一丢,转身就朝那女人扑去。

“他妈的,老子现在给你补补钙!!”

“哟,疯狗还想咬人啊?”女人轻轻一闪,边避开了那人全力噼出的一刀,然后雪白的玉腿一伸,勾住了那人的脚踝,将他一下绊倒在地。

“我靠!!……我的牙……”那人起身一摸嘴巴说道。

“哈哈哈,一颗也沒掉,他妈的,补过钙了就是不一样!!”那人闪着一口白牙又朝女人扑了过去。

“真麻烦,你自找的!”那女人笑着右手一抖,白光一过,和那人擦肩而过,只听那人惨叫一声,捂着下身倒下去了。

“有本事,你把那话儿也补的和你牙齿一样硬啊?”女人将刀回鞘笑着说道。

“啊啊啊!!!……我的……”那人杀猪般的嚎叫着,一回便晕了过去。

“师弟啊!!振作一点!!”最后剩下一带头的赶紧抓了一把草木灰给那人下体敷上,然后着牙,从怀中掏出了一瓶和別人不一样的药瓶。

“有沒有新鲜一点的花样啊?老是嗑药,有完沒完啊?”女人笑着问道。

“我这瓶不一样!!”那人喝完以后双眼冒着精光说道。

“有什麽不一样的啊?”

“我这只是蓝瓶的!!”

“大……大师兄,你一定要爲我们……报仇啊~ ”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呻吟道。

“衆师弟,你们放心吧,我已经喝了传说中的——三精牌葡萄糖酸钙口服液,我现在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啊啊啊啊啊~~~~~ ”大师兄说着全身的肌肉爆衣而出。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啊……呵呵,不过厉不厉害要等本小姐试过以后才知道啊~ ”那女人说着朝扑面而来的大师兄一跃而起,双腿对准大师兄的面门在空中就是一串连环踢。

“123456!!”女人踢完朝后翻去,在半空中转身又是一脚,正踹在大师兄的胸脯上。

“我夹!!!!”大师兄大喝一声,不仅被踢的面门一点事沒有,牙齿沒崩一颗,鼻血沒流一滴,而且还用两块大的惊人的胸肌将女人的右腿脚丫子生生夹住了!!

“啊?……这是什麽邪门的武功?”女人用力拔了一会,竟然无法把自己的腿拔出来。

“这是葡萄糖酸钙夹胸大法!!哼哼,动不了了吧,好一条美腿,就让本大爷好好品尝一下~ ”大师兄说着一手钳住了女人纤细的脚踝,一手放肆的在那条光滑白皙的玉腿上来回抚摸着。

“哼!让你摸个够……”女人说着倒转身子,头朝下拔刀朝大师兄翘起的下体就是一下。

“铛!!!”只听一声脆响,那锋利的武士刀居然切不进去,而是被弹了回来。

“好硬!……”

大师兄淫笑着一把脱下裤子,露出了自己坚挺无比,比金刚石还硬的肉棒,面带自信的微笑说道:

“三精牌葡萄糖酸钙口服液,上下一起补!!补完以后,一根顶三根!!”

“来啊,你再砍啊,你砍不断的话,等下我就用这根东西插死你哈哈哈!!”

大师兄指着自己的那根金刚钻笑道。

“铛!!铛铛!!”那女人又是连砍三下,竟然还是连个印子都沒能留下,反倒是被震的有些虎口发麻,头上的斗笠也掉了下来,露出她盘在头上的精致发髻和绝美的容貌,看上去不过18,9岁的年纪。

“原来还是个小妞?!妈的,我当是什麽高手呢,我们竟然被一黄毛丫头给整的那麽惨?”大师兄一见美女,色心大起,一把抓住了女孩的右腿一拽,将她整个人拉到了怀中。

“铛!!”那女孩一刀朝大师兄脖子砍去,竟然也跟砍在岩石上一样,被反弹的震的脱了手。

“啊!!……放开我……”大师兄抓住那女孩的手腕,将她的腰朝后一扭,把她的双手一下反剪到了身后,然后脱下皮带,朝女孩露出的性感肩膀和背部就是一顿狂抽。

“呀啊啊!!呀灭爹~~呀灭爹~~”女孩娇媚的叫了起来,大师兄抽完用皮带将女孩的双手捆了个结实,然后扯掉了女孩的内裤,一手抱住女孩的左腿,一手伸进女孩敞开的胸衣中捏住了女孩的乳房,将那金刚钻用力的插进了女孩的下体。

“啊啊啊啊!!以太!……哈那西贴!!……啊!!”

“果然是个日本妞,叫的好浪,大爷我喜欢,相信曹督公一定也很喜欢蹂躏这种类型的,等我爽完了,就把你一起带回去交给曹督公哈哈哈!!”

大师兄一捅到底,几乎要将女孩的子宫都给一次性顶穿,看的黑白二索在旁边一楞一楞的。

“喂……”白索扶起一个倒地的黑衣人小声问道:“你们那蓝瓶的还有货沒有,我想高价收购一批啊……”

“哎呀……有到是有啊,但是我们级別太低,沒资格用啊,而且如果功力不够乱喝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牙灭爹……牙灭爹哟!……啊……”女孩被大师兄抓住双乳,一个劲的往自己的金刚钻上按,已经被插的双颊绯红,高潮不止了。

“夹的好紧……啊啊……好舒服,射死你个骚货!!我射!!……”大师兄叫着扑哧一声,一下将富含蛋白质维生素ABCDEFE以及大量钙质的精液一下如洪水决堤一般喷进了女孩的下体,一连射了好几次。

“啊!!啊!!啊!!”女孩痉挛着身子仰起头大声浪叫起来,倒喷出来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雪白的左腿慢慢的朝地上流去。

“真舒服……哈哈哈……”大师兄喘着粗气笑道。

“大师兄……別光你一个人爽啊,给弟兄们也弄点蓝……蓝瓶的啊……”地上躺着的三人吞着口水哀求道。

“住嘴,你们每次出场都是被秒杀的份,把我们哈药六厂的脸都丢盡了,这次你们沒份!!”大师兄斩钉截铁的喝道。

“大……大师兄……”那个被切掉JJ的人也醒了过来,伸着手朝大师兄喊道。

“师弟,那东西都沒了,难不成你还想……”

“我……我还有……华丽的食指啊……”那师弟举起发抖的右手面带无比期待的笑容说道。

“……师弟,你受伤太重,还是好好歇着吧,你那份,师兄我一定一块替你干~~~ 完!!”大师兄的眼神无比的坚定,那师弟听完,口吐鲜血又晕了过去。

“唉,师弟,你放心吧,今年东厂的招生活动又快开始了,师兄我一定让你以全区第一名的成绩被保送进去……”大师兄说完,搂住女孩白皙的脖子,从后侧面一头埋进女孩的胸脯中啃了起来。

“啊……啊……你爽完了吗?……那该轮到我了……”女孩一边呻吟着,一边喃道。

“什麽?……”大师兄还沒反应过来。

“甲贺忍法:地狱碎钢绞!!!”女孩娇叫一声,趁大师兄疏于防备,将右腿抽出,双腿夹住大师兄刚刚射完正在微软的金刚钻,顺时针以飞快的速度一下转了十几圈。

“喀喀喀喀嚓嚓!!!……”

“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在地牢中,上官魅身上的绳子已经被松开,但是并不代表她恢复了自由,现在软筋散的效用已经充分发挥,上官魅的全身就象无骨一般柔软无力,象个大娃娃一样被绳痴抱在怀中随意的玩弄。

“啊……放开我……呀……”上官魅的双手被绳痴抓住,竟然象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一样,被轻易的扭到了背后,然后被绳痴骑在身上,用绳子重新捆住了双手,接着,绳痴将上官魅修长的双腿抱住,屁股朝上,交叉着盘在了自己的腰间,在腰后用绳子捆死,将上官魅固定在了自己的腰间。

“呵呵,这个姿势更方便干你,让我们继续爽个三天三夜好了!!哈哈哈!!”

绳痴说着拿过一个蓝色的小瓶打开一饮而盡,下身马上硬的跟钢棍一样。

“呜啊?!……放开我!……”上官魅感觉蜜穴中被一根坚硬无比的东西一下插的满满的,娇叫着挣扎起来。

“哈药六厂的东西果然厉害,这还是老夫费了点工夫才从内部人员手里买来的,来来来,这次我们玩玩窒息极限游戏!!”绳痴说着用一条白布一下勒住了上官魅的嘴巴,然后站起身来,用一条绳子套住了上官魅的玉颈。

“呜?!……”上官魅觉得脖子上那根绳子越勒越紧,然后绳痴一手把住上官魅的腰部,一手拽着绳子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呜呜!!……呜!!……”绳痴越插越用力,将上官魅插的身子上下的乱颤,然后勒住上官魅脖子的绳套也越勒越紧,绳痴每次插的性起,就收紧一段绳子,上官魅只觉得唿吸越来越困难,一边娇喘着,一边痛苦的挣扎着,双眼逐渐朝上翻去。

“来啊!!干死你个骚货哈哈哈!!再紧点,再紧!!”绳痴亢奋的顶着上官魅在地牢里绕着圈四处走动,看的其她被囚禁的侠女心惊肉跳,上官魅的一对乳房被插的上下狂抖,然后被绳痴一把掐住,使劲的一拧。

“呜哦哦哦!!!”上官魅痛的睁大眼睛哀叫起来,剧烈的挣扎起来,越挣扎脖子上的绳子勒的越紧,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上官魅的面色越来越苍白,这时候绳痴又是亢奋的使劲一勒,绳子又收紧了几圈,上官魅一下被勒的双眼翻白,浑身开始痉挛起来。

“啊啊!!透不过气……好难受……要死了……”上官魅的求生本能使得她不顾一切的剧烈的扭动身子挣扎起来,但是浑身无力的她现在恐怕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更別说从这重重束缚之下挣脱,她挣扎的越剧烈,越是刺激绳痴插进她下体的肉棒,让对方觉得越爽,然后反过来,越是使劲的勒她的脖子。

“呜!!……”

……

“你给我记着,有胆的你就说出你的名字,我们哈药六厂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那三个黑衣人擡着大师兄和二师弟一边一瘸一拐的朝门外走去,一边回头喊着。

“哈哈哈,回去让你们的大师兄请你们吃麻花吧,本小姐名叫美沙里,爱好就是切你们这些臭男人的小JJ……想当太监的话随时来找我。”

美沙里话刚说完,哈药六厂的人飞也似的跑了。

美沙里转过身对黑白二索笑着问道:“你们这还有沒有別的货,这一件本小姐很满意,但是我还想多看几件,好的话就一起买了,麻烦二位带路,让我自己去看一看如何?”

黑白二索先是感到下身一阵冷叟叟的,然后连忙应到:“好的好的,虽然老板娘不在,但是看一看货应该还是沒问题的,这边请这边请~~”